再結(jié)束了飯局后,楊澤向諸葛明等人告別,便回家了。
不知道蕭媛回來了沒有,楊澤心想,那個什么黃總,到底是何許人也?
夜晚的關(guān)市燈火璀璨,車水馬龍,很多年輕人的夜生活,也才剛剛開始。
由于網(wǎng)約車不能進小區(qū)的大門,楊澤就在小區(qū)的大門口下車了。他拿出門禁卡,從人行通道那里走進去了小區(qū)。
這時,一輛開著遠光燈的車向楊澤駛來,他轉(zhuǎn)過頭去,這遠光燈刺的他的下意識的用手擋了擋。
待車子從他身邊駛過時,他才看清楚,這是一輛藍色的賓利歐陸雙門跑車。
他繼續(xù)走在回家的路上,快要到家門口時,他發(fā)現(xiàn),剛才的那輛賓利車,竟然停在了自己的家門口。
而最重要的是,蕭媛還從車里下來。
楊澤暫停了步伐,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切。
蕭媛下車后,賓利的駕駛室里也走出來一個大約30歲的男子,他個子很高,穿著一身博柏利的格子襯衫,腳上穿著古馳的鞋子,頭發(fā)擦得油亮。
他走到了蕭媛身邊,跪了下來,親吻了蕭媛的左手。然后還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盒子,從里面取出來一條藍寶石項鏈,戴在了蕭媛的脖子上。
然后他又坐到了車子里,掉了個頭,跟站在門口的蕭媛來了個飛吻,便開著車揚長而去。
見他走后,蕭媛也轉(zhuǎn)身回到家中。
楊澤也繼續(xù)走著,很快,便回到家中。
回到家,一個人也沒有,大家都還在外面沒有回來。
楊澤換了鞋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你去哪兒了?”楊澤推開門,見到蕭媛后問道。
蕭媛將那條藍寶石項鏈從脖子上取了下來,“去跟一個朋友吃飯去了。”
“男的女的?”楊澤明知故問,他就是想看看,蕭媛會不會說真話。
“男的,是理州市的一位珠寶大亨?!笔掓聦⒛菞l藍寶石項鏈放進了抽屜里。
“哦?!睏顫删驼f了這么一聲,然后便沒有下文了。
很久,蕭媛才問道:“沒有別的要問的了嗎?”
“我其實……看見你坐著他的車回到家門口了?!?br/>
蕭媛站起身來,去飲水機那里接了一杯水,大口大口的將水一飲而盡。
“怎么?你吃醋了?”蕭媛滿臉笑容。
“我……”楊澤瞬間臉紅了,“對,沒錯,我是吃錯了?!?br/>
“……”
蕭媛一時間竟不知該怎么回答。
“上一次你生命垂危,我背著你,你對我說的那些話,你還記嗎?”楊澤問蕭媛。
“嗯,記得。”蕭媛將視線從楊澤身上移開。
“那么,蕭媛,我問你,你對我,究竟有沒有感覺?!睏顫赡樇t的像酒醉,他心跳很快。
“我……我不知道。”
楊澤沖了過去,將蕭媛?lián)涞乖诹舜采希瑝褐碾p手。
蕭媛拼命掙扎,“楊澤你要干嘛?快放開我?!?br/>
“蕭媛,你知道嗎?自從跟你結(jié)了婚,我發(fā)現(xiàn),你慢慢已經(jīng)成為我生命中永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了,那天晚上你對我說的那些話,我發(fā)誓,我楊澤無論如何都要一輩子的保護你?!?br/>
聽完楊澤這么說,蕭媛臉紅的滾燙,其實經(jīng)歷了這么多,蕭媛對楊澤已經(jīng)有了很深很深的愛意,只是她自己不承認而已。
楊澤低下頭,輕輕地親吻了蕭媛的額頭。
這溫暖的感覺,讓蕭媛內(nèi)心浮現(xiàn)起一股暖意,她也不反抗,盡情的享受著這一份溫暖。
“楊澤,其實,我對你的感覺,跟你對我的是一樣的?!笔掓聸]有看楊澤,紅著臉的將頭轉(zhuǎn)向另一邊。
“從今以后,我不許你跟任何的男性交往,你聽見了嗎?”
蕭媛點點頭。
“你……永遠是我的老婆。永遠……也只會屬于我一個人?!?br/>
說完,楊澤將自己的嘴唇緩慢地移動到了蕭媛的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