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16
我沉默的當口,電話響起了,老唐見了我發(fā)的短信,消防車一樣的速度趕來了,等他幫我攙上車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張悅也在。
“安易,你們今天開運動會???我兒子他們學校也是今天?!彼龥]和我計較我的無視,反而率先開口,“這腳怎么了?要不要去醫(yī)院?”
我看著老唐在后視鏡里看了我一眼,本著伸手不打笑臉人的原則敷衍的和她聊了兩句。
張悅先下車回家后,我和老唐才一起折返回了住處。
他嘖嘖幾聲,看著我的腳嘆氣,“你說你怎么這么不小心呢,體育運動量力而為嘛,要是出了大事兒怎辦?”
咚咚——
我們前腳剛進門,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看見曲律師的時候,我就知道老唐又叛變了。
“傷到骨頭沒?不是和你說凡事小心一些,女孩子要是留下些疤痕什么的多難看?!鼻蓭煱寻旁诓鑾咨?,開始了訓話。
“老唐,你出賣我。”我幽怨的看著老唐。
他滿臉賠笑,是歉意又是無奈,“我這不是也不知道你傷成什么樣兒嘛,萬一有什么大事兒怎么辦?你媽媽應該知情的?!?br/>
曲律師沒工夫理我們相互埋怨,堅持自己的觀點開始一頓批評,我因為有傷坐著,老唐像是被罰站的學生。
由于長時間和曲律師戰(zhàn)斗,我練就了一番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本事,她說她的,我天馬行空的發(fā)著呆。
約莫半個小時的批斗大會結束之后,她拿起了我的書包說要帶著我回家,我想了下還是拒絕了。
“媽,我今天我也很累了,不想動?!?br/>
老唐這回總算是聽懂了我的暗示,趕緊幫忙說話,“小蕓,今天就讓安易住我這兒吧,這附近也有醫(yī)院,萬一回頭腳上嚴重了,我也方便送她去看看。”
曲律師沉默了一會兒,抬胳膊看了下表,“那也成吧,我今天還有會要討論案子,回家也是她一個人?!?br/>
NO.117
“小蕓,我給你泡杯茶吧?!崩咸粕锨澳闷鸨?。
曲律師一臉冷淡,“不了,我趕時間?!?br/>
看著曲律師走人,我和老唐擊掌慶祝。
她在這兒的話,我們倆的氣憤絕對不會這么的活躍,她全程無視掉老唐,可老唐似乎沒怎么被影響,又或者說是已經(jīng)習慣了。
“你啊,像是和你媽有仇一樣,她哪有那么可怕?!崩咸乒瘟讼挛业谋亲印?br/>
我學著他剛才的口吻,“小蕓,小蕓,老唐你都四十多了。”
他揚手嚇唬我,“你這孩子,一直沒正經(jīng)的!”
我仰著頭靠向沙發(fā),“您就別張牙舞爪了,我什么時候怕過,不過老唐,你是不是在尋覓第二春了?”
老唐不想和我聊張悅的話題,把我扶起來,“你房間有你上回留著的衣服,我都給你洗好了,你看你這一身灰塵,去洗漱吧!”
我顫顫悠悠的一蹦一蹦,還不忘回頭和他抱拳,“多謝壯士搭救!”
“你就知道貧。”
吃飽喝得了,我回到房間里,腳腕腫的有點厲害,脹脹的,但噴了噴霧疼痛倒是緩解了不少。
我向來入睡都沒那么快,哪怕今天經(jīng)歷了汗流浹背和姨媽的突然襲擊,我依舊清醒的不行。
每每生理期,女人的情緒波動都是最厲害的,我又開始在自我嫌棄、沮喪的邊緣徘徊了,萬幸沒有曲律師盯梢,我拿出手機刷新聞。
我看見某某組合分開了,某某明星離婚了,結婚了,出軌了,總之,娛樂圈和普通人世界的區(qū)別就是更能折騰。
忽然,一條簡訊竄入手機的屏幕,我?guī)缀跆饋恚@大晚上十點半,我竟然收到徐驀然的信息!
我翻騰了下手機,確認它沒壞掉,對方又追過來一個問號。
他問我在不在。
這又不是QQ有什么在不在的,這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