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山洞,錢冠很自然的就想起西皮阿的劍奴阿甘,但是急忙收斂了心思,努力不再去想這些事情,向周圍望了幾眼,確認同伴沒有摔下飛龍,這才重新閉上眼睛,屏棄雜念,進入了智能虛擬系統(tǒng)。
“主人,還玩游戲么?不如我陪您玩幾盤國際象棋吧。”“bt助手”很高興錢冠又回到了系統(tǒng)里。
“算了,我和你玩了一百盤,輸了九十九盤,唯一沒輸?shù)哪且槐P還是你故意讓我的結果,而且居然是平局。不玩,不玩?!卞X冠的思維有些跟不上趟,幾秒鐘后才反應過來。
“那就玩中國象棋,您比較熟悉?!?br/>
“不玩?!?br/>
“那就玩圍棋。”
“圍棋?我連規(guī)則都不知道。”
“不如玩麻將吧?!?br/>
“沒興趣。”
“主人啊,既然這也不能玩,那也不能玩,不如就讓我離開系統(tǒng),進入‘流氓大公’或者是隊長的體內,也好控制著他們玩,好久沒有玩過他們了。”“bt助手”見錢冠什么興趣也沒有,終于長噓口氣,提出了自己的請求。
“保證不搗亂?這飛龍上很是擁擠,你別亂動,當心摔下去,你當然是摔不死,但是被你‘玩’的人就活不了了?!卞X冠提醒道。
“放心吧,我只是去練習一下控制面部神經(jīng)肌肉,不會竄來竄去的?!?br/>
“那好,去吧,不過要小心,別被人發(fā)現(xiàn)。這樣吧,我盡量靠近‘流氓大公’,他就坐在我身邊,我把手伸過去,你悄悄的飛出我的手部皮膚,從他的袖管里潛入就行了,別驚動任何人?!?br/>
錢冠睜開眼睛,推開狗皮膏藥一樣的瓦佳,伸出手去,替身邊的“流氓大公”理了理裹在身上的毛毯,“bt助手”立刻找了個機會潛入“流氓大公”體內,將他控制住。
錢冠縮回手,伸了個懶腰,朝“流氓大公”望了一眼,見他仍是一副白癡像,但是眼珠子卻轉了轉,便知道“bt助手”已經(jīng)將他控制住。
“啊——————”“流氓大公”忽然打了個哈欠,有樣學樣的跟著錢冠伸了個懶腰。
“咦?你……你好象清醒了?!币慌缘牟ǘ嗍紫劝l(fā)現(xiàn)了“流氓大公”的異常,叫了起來,立刻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隊長醒了么?”娜娜扭過頭來問道。
“沒有。”錢冠搖了搖頭,望向“流氓大公”,卻見他臉上似笑非笑,似醒非醒,眼珠子轉來轉去,脖子也扭了扭,只是動作還稍微有些僵硬。
“感覺怎么樣?”錢冠一語雙關的問道。
“很好,我很好,終于蘇醒了,真是爽?。」?!”“bt助手”的表演水平稍微有些提高,至少沒再學錢冠的口氣說話了,只是與真正的“流氓大公”還是很不相同。
好在其他人并不怎么在意“流氓大公”的說話口氣,他們更關心的是“流氓大公”此時的感覺。
“你怎么樣?還記得我是誰么?”
“喂,你就是那位著名的‘流氓大公’?”
“你身上的那些咒語消失了么?”
……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問了起來,他們已有好幾天沒有怎么說話,此時忽然出現(xiàn)一個值得關注的話題,自是不會輕易放過,好在有些問題錢冠曾與“bt助手”探討過,所以此時“bt助手”倒是應付自如,即使遇到些無法回答的問題,錢冠也會從一旁解圍,倒也沒露出破綻。
“流氓大公”锨起衣服,卻見那地精畫上去的“邪靈保護咒”仍未消失,而且不知是否是時間太久的緣故,那咒語愈發(fā)的深入肌理,如同靜脈血管一樣嵌在肌膚下面,似乎是永遠也洗不掉了。
“這種咒語……我好象見過?!北碳Ыz只在“流氓大公”的胸口瞟了一眼,然后迅速挪開,望著一邊的尤里。
“是在蝎殿?”尤里問道。
“是的。而且,我記在了紙上。”碧姬絲拿出了她的那只皮囊,從里面取出一些紙,認真的翻了翻,很快挑出一張紙,展示給所有人看。
“看,幾乎一模一樣,但是細節(jié)有些區(qū)別?!北碳Ыz指著紙上的符號說道。
錢冠定睛望去,卻見那紙上畫著的咒語符號與“流氓大公”身上畫著的那些確實很像,只在一些細節(jié)上有著細微的差別,但他不認識那種神族文字,自然不知道那是否是區(qū)別所在。
“這是什么咒語?邪靈保護咒?怎么才能去掉?”“流氓大公”一副很關心的表情。
“我也不知道。關于這一段文字,我沒有記全,而且,也不認識,甚至不知道如何發(fā)音?!北碳Ыz一臉的歉意。
“那就沒辦法了,我可能隨時再次變成白癡。”“bt助手”開始按照錢冠的叮囑打下埋伏。“就像隊長一樣,清醒幾小時,然后再變成傻子?!?br/>
眾人將目光都投到了一旁的弗妥*肖普隊長臉上,卻見他仍是一臉的白癡像,坐在那里不停的搖晃身子,如果不是被繩索固定住,身后又有“籠子”保護的話,只怕隨時都會摔下飛龍。
“等我們找到了可以居住的地方,我們慢慢研究。也許,可以替你除去這些咒語,那樣你就不會再變白癡了?!庇壤镎f道。
“尤里說的沒錯,咒語慢慢研究?,F(xiàn)在,你最好少說話,免得浪費體力?!卞X冠點了點頭,朝“流氓大公”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不要再說話。
“流氓大公”很聽話的轉過身去,與錢冠并排而坐,并繼續(xù)擠眉弄眼,熟悉這種操縱“傀儡”的方法。
“快看!下面有一個小島?!弊谇懊娴哪饶扰せ仡^來,指著斜下方說道。
錢冠定睛望去,在那平靜的海面上看見一團隱隱約約的黑影,根據(jù)他這幾天來的經(jīng)驗,那就是一座小島,不過由于離得太遠,所以還不能確定那小島到底有多大面積。瓦佳展開那張從海盜處繳獲來的海圖,認真研究了片刻。
“奇怪,海圖上沒有標明這座小島的位置,在這張海圖上,這座小島不存在?!蓖呒延行┎唤?。
“也許是畫得太粗糙了,也許這座小島從來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是座無名島?!卞X冠推測一番,瓦佳頗為贊同,也就不再深究這個問題。
“不知道島上的動物和植物都死光了沒有?這里還是這么的冷,我們需要補充些蔬菜水果維生素,也許最好降落在島上,去看看?!卞X冠哆嗦著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并將脖子上的布料拉到臉上,遮擋住那迎面的冰冷氣流。雖然這一路之上食物并不是問題,但是由于沒有地方補充新鮮蔬菜和水果,所以他總是擔心缺乏維生素,盡管“bt助手”說過,暫時來講他們還不會得壞血病。
“我們剛剛起飛沒有多久,不用降落吧?!蓖呒扬@然不明白錢冠的意思。
“不管我們起飛多久了,我們現(xiàn)在必須盡快降落,因為我已經(jīng)憋不住了。”身后傳來波多的聲音,由于這飛龍背上地方狹小,所以這方便問題確實讓人很是頭疼,男士還好說,女士們就很是尷尬了。
“錘子,我警告你!不要再想在我背上撒尿,不然的話,我就不客氣了!也許,你應該像那兩個白癡一樣,墊上尿片。”飛龍卡猛扭過頭來,望著背上的這只“籠子”,惡狠狠的警告波多,它那粗沉的聲音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震的耳鼓好一陣轟鳴。這也怨不得飛龍生氣,上次波多憋不住尿,還沒等飛龍在海面降落,就將尿撒在了飛龍的尾巴上,雖然只是一點點,但卻讓這只龍族勇士很是惱火。
“撒尿?想得美!我是想拉屎!”波多的臉色變了。
“我也覺得有些不舒服,可能是我們攜帶的那些熏肉壞了?!庇壤镆哺兞俗兡樕?br/>
“這么冷的天,應該不是食物的問題??赡苁悄銈兯X的時候被凍著了,也可能是你們不習慣吃生魚片,我告訴過你們,別學娜娜吃那東西,她是島民,吃慣了那東西,你們從來沒有吃過那種食物?!卞X冠感覺一切正常。
“就是熟魚,我也不敢吃了。你用那種奇怪的火烤出來的魚,總有一股怪味,也許是你的火系圣力不夠純的緣故。如果是尤里來烤,也許會好吃一些。”波多抱怨道。
“放屁!我是火系圣師,怎么能輕易用圣火烤食物?不過,話又說回來,你這個莫洛吞人確實古怪的很,你怎么也是一個火系圣師?而且你的圣火能量和我的幾乎完全一樣?!パ剑恍辛?,也許真是吃生魚片吃的,我越來越想拉稀了?!庇壤锟棺h幾句,盯住錢冠的臉,隨即哼哼起來。
“飛龍背上禁止拉屎!真是一群齷齪的人類!都憋住,我們立刻降落在島上!下次上飛龍之前,都先給我拉干凈了!”飛龍卡猛悶哼一聲,隨即身子微微一側,便向一旁側滑下去,開始降低高度,很快就飛到了離海面不過二十多尺的高度,并向那海面的黑影迅速靠攏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