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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干哥哥射哥哥吧 兩人這么一唱一和再加上簡

    兩人這么一唱一和,再加上簡弘善在一旁,一臉愁苦地抽煙,時不時抬頭看簡單兩眼,又不出聲。

    這副模樣,實在很讓人動容。

    原本替簡單說話的,也都沉默了下來。

    有過來人勸道:“小姑娘,我看你媽和你弟弟說得也有道理。要是那男人連彩禮都舍不得給你,就這么讓你跟著回家了,那說明他根本不愛你?,F(xiàn)在說得多好聽都是假的,以后他肯定會瞧不起你的!”

    “對啊!男人就是這樣的,女人對他越好,他就越賤。你現(xiàn)在還年輕,以為愛情大過天??赡銈円院笠^日子的呀,收了彩禮,起碼感情不好了要分開,你也不虧!”

    “最起碼這筆彩禮,以后還可以當你們小兩口的生活來源。要是真啥也沒有,這男的估計就是在欺騙你的感情!”

    支持簡家人的路人越來越多。

    簡弘善一把將煙給掐滅了,上前抓住簡單的手腕,粗聲粗氣道:“讓他帶彩禮來!彩禮我們不要你的,但不能不給!”

    看上去,他就是個十足擔心戀愛腦女兒的好父親。

    但只有簡單知道,這些都是假象。

    只要她跟著簡家人回去,迎接她的就是簡弘善的拳頭,和宋紅芳的謾罵抱怨。

    如果拿不到彩禮錢,他們就會把她關(guān)在房間里,繼續(xù)去找下一家愿意給彩禮的。

    她不是他們的女兒,而是他們手頭的一個籌碼!

    簡單用力掙扎,“我不會跟著你們回去!放開我??!”

    但她那點力道,又哪里是簡弘善的對手。

    鬧得煩了,簡弘善舉起手朝著她的臉上回去,“給我閉嘴!”

    簡單下意識地閉上了雙眼。

    巴掌卻遲遲沒落下。

    攥著她手腕的手給人推開,轉(zhuǎn)而一只溫暖的手掌握住了她的手。

    稍稍用力,將她推到身后。

    簡單睜開眼,就看到顧準站在自己的面前。

    他身形高大,那張英俊得過分的臉上連一絲表情都沒有,黑眸冰冷,毫無感情地盯著簡家人。

    簡弘善怒罵道:“你誰???少在這里多管閑事,不然打死你!”

    簡旺家小聲提醒道:“爸,這就是簡單的野男人!”

    簡弘善打量著顧準,看到他的穿著和打扮后,眼中迸出貪婪的光芒。

    看得出來,這個男人身價不菲。

    媽的,都這么有錢了,連幾十萬的彩禮都不愿意出,就這么把他辛苦養(yǎng)大的女兒給拐走了。

    有錢人就是他媽的精明!

    “就是你騙得我女兒偷了戶口本,不顧家里給她安排的親事,跑出來跟你結(jié)婚?好啊,我正愁找不著你呢!你自己倒是送上門來了!”

    簡弘善一臉不善地瞪著顧準,道:“來了正好,一百八十八萬的彩禮,一分錢也不能少,現(xiàn)在馬上打到我女兒的卡里!”

    一百八十八萬!

    簡單倒抽了一口涼氣。

    簡家人還真是敢想!

    可無論是宋紅芳,還是簡旺家,都是一臉的理所當然,甚至覺得這個數(shù)目開得少了。

    才一百八十八萬,這男的都住在公園華府了,肯定有錢。

    實在不行,就把他的房子賣了湊彩禮錢?。?br/>
    簡單可是頭婚,之前連男朋友都沒有過,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呢!

    才一百八十八萬,便宜這男的了!

    簡家人的眼睛里冒著綠光,虎視眈眈地盯著顧準看。

    “夠了!”

    簡單忍無可忍,從顧準的身后出來,“是我不要彩禮的,和他沒關(guān)系。你們今天就是在這里鬧翻天,也不可能拿到一分錢!”

    宋紅芳簡直要氣瘋了,“簡單,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說什么?我們這都是為了你……”

    簡單冷笑,道:“為了我好?這種話說出口,你也說得出口?我為什么著急和人結(jié)婚,你們不知道?真是仗著這里沒有人知道你們做過什么,就滿口胡話是吧?”

    簡單原本不想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和簡家人撕破臉皮。

    太不得體了!

    但奈何簡家人步步緊逼,如果她再繼續(xù)容忍,簡家人可就要蹬鼻子上臉,把黑的都給說成白的了!

    到時候,受委屈的還是自己!

    簡單冷聲道:“你們真有臉說,簡旺家從小伺候我,為了供我讀書高中都沒讀就去打工了?從小到大,我就是簡旺家的保姆,管他吃喝拉撒。簡家附近誰不知道,我就是你們生出來照顧簡旺家的?

    “我長這么大,你們給我買過幾件衣服?給我過過幾次生日?每次有什么好東西,不都是偷偷藏起來給簡旺家?簡旺家被你們寵成了廢物,連個高中都考不上,你們就不想讓我去讀書,讓我養(yǎng)著簡旺家。要不是我初中老師資助,我早就進廠打工去了!

    “他讀不了高中,就帶著他的小混混朋友去學校堵我打我。有多少次,我是鼻青臉腫上學的?你們管過嗎?你們只會和他一起打我,指責我讓簡旺家丟人,我給簡旺家造成了壓力!”

    提起不堪的過往,簡單聲音哽咽。

    哪怕已經(jīng)過去足夠久,但回憶起來的時候,還是覺得痛苦又不甘。

    她哪里不如簡旺家?

    從小她就比簡旺家乖,比簡旺家聰明。

    但那又怎么樣?

    在這對夫妻的眼里,她連簡旺家的指甲蓋都比不上!

    “我讀大學的學費是申請的助學貸款,生活費是我自己兼職的工資。大學畢業(yè)后,每個月我給你五千塊的生活費,除了住在家里,我連一口熱乎飯都沒吃過。逢年過節(jié),紅包我少過你們的嗎?我沒有!

    這些年林林總總的錢加起來,少說也有二三十萬。就這樣你們還不滿足,為了給簡旺家買房,找了個老家五十多歲還沒結(jié)婚的老男人,就要把我給賣了。如果不是和顧先生結(jié)婚,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被你們賣到鄉(xiāng)下,給老男人生孩子了!”

    出生在重男輕女家庭,被原生家庭吸血,是她的不幸。

    她唯一能做的,就只有逃。

    想盡一切辦法的去逃!

    “我不欠你們的,我問心無愧。你們還有臉來問我要錢,想都別想。別說我沒錢,就算有錢,也不會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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