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一看,這個人壓根兒就沒有想過要放過她們主仆兩人。
“是我沒有想好,若是我早一點(diǎn)能夠防范到,也不至于會變成現(xiàn)在這種情況,今日我要來遲一步,只怕你就被她們隨便找個借口處死了。”
碧枝搖搖頭,想要艱難起身,卻被林思微一把給摁回去。
“我知道你是個忠心耿耿的,但萬事都要以自己為先,尤其是在我不在府中的時候?!?br/>
趙氏母女這一次失敗了,一定會想辦法再次卷土重來。
而且也一定會想辦法挑著她或者碧枝其中一個不在府內(nèi)的時候。
要是到那個時候才會想回來,那可就真的會壞許多事。
聽到這話之后,碧枝點(diǎn)點(diǎn)頭:“奴婢明白了,奴婢下一次絕不會再讓小姐擔(dān)心了?!?br/>
林思微點(diǎn)點(diǎn)頭,“這個道士是從什么地方來的你知道嗎?”
“聽底下的人說是從楚夫人那邊慢慢尋找過來的?!?br/>
聽到這話以后,林思微有些疑惑。
碧枝繼續(xù)解釋:“楚夫人最近不是懷有身孕了嗎?楚大人最為歡喜,請了不少人進(jìn)去做客,可這道士卻莫名其妙地出現(xiàn)在楚家門前,還說楚夫人腹中之子并非是懷孕所致,而是有妖人故意設(shè)下幻術(shù),迷惑楚夫人?!?br/>
聽到這話以后,林思微瞬間就反應(yīng)過來。
楚夫人的胎,一直都是她在照料。
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楚曜大人也不會放過她。
趙氏肯定是知道什么了,所以才會串通起一個江湖騙子來,不然今日也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
眼看著林思微臉上那嚴(yán)肅的神情,碧枝心有余悸:“小姐,你是想到什么了嗎?”
“我擔(dān)心,有人已經(jīng)知道我喬裝易容出去為人看診的事了?!?br/>
這一次就是故意在借趙氏的手來打壓自己,可是在京城里面她根本也沒有樹敵。
唯一做的不過也就是讓春風(fēng)堂關(guān)門而已。
道士除妖這件事情在京城里面鬧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的。
寧玉一聽,心中不免有些焦急。
眼看著少東家在前面來回踱步,王掌柜上前來:“少東家,您再這么轉(zhuǎn)下去,我這腦子也就跟著暈了!趕緊坐下休息一會兒吧!”
寧玉抬起頭來看了王掌柜一眼,“你讓我如何能夠放心?”
她雖不喜歡林家,但是前些時候卻與林思微打過照面。
心底里是沒來由的喜歡林思微。
要是林思微真的被奸人所害,那林家所有人也忒不是個東西了。
“我也知道您對那位林大小姐也算是一見如故,放心吧,林大小姐那么聰明的一個人,必然知道要怎么做才對自己最好一定會想方設(shè)法先保全自己的性命的?!?br/>
徐老剛回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派人去問過了,楚夫人的身體并沒有什么大礙,只是這一胎的確是懷的有些蹊蹺。
之前京城里的那個林瑤神醫(yī)為楚夫人診脈診出了喜脈,可是徐老過去以后,卻并沒有診斷出。
道士行走江湖,招搖撞騙,靠的便是這些障眼法,要是真的用了什么其他的東西,一時半會兒察覺不出來,也算正常。
林思微深吸一口氣,在聽說完這件事情之后,便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
臨走之前還吩咐了碧枝,這一次無論何人過來都不要手下留情,也不需留有顏面。
等到了楚家,楚曜大人眉頭緊皺,在看到喬裝易容后的林思微過來之后,大步流星上前,一把揪起林思微的衣領(lǐng)。
“我告訴你,你要是再給我偷奸?;疫@一次絕對不會放過你!”
楚夫人在旁邊有些不悅的看了楚曜一眼:“你這是說的什么話?如果不是林瑤的話,我只怕現(xiàn)在那病根還沒好!更別提再懷有身孕了!”
“你沒聽到那位徐老先生說,你的喜脈有些蹊蹺嗎?更何況還有一位道長也為你在這里做法,說你是受了妖人感染,所以才會恍然覺得自己懷有身孕!”
那所謂的道長說的話,簡直狗屁不通。
她自己的身體她自己會不清楚嗎?
楚夫人惡狠狠的瞇了瞇眼,林思微剛要說話便被楚夫人抬手制止。
楚夫人上前揪著楚曜大人的耳朵便往里邊走:“你這話的意思也是不希望我懷有身孕嗎?”
之前是楚夫人的身子不好,所以才沒有辦法孕育生子。
可見如今楚夫人的病情早就已經(jīng)被治好,懷有身孕,生子也是早晚的事。
可是今日那個臭道士突然來了,又稀奇古怪的做了一些讓人難以理解的事。
現(xiàn)在好了,所有人都說她懷的這一胎乃是妖胎。
這不就是扯犢子嗎?
楚曜大人的耳朵被揪的發(fā)紅,手舞足蹈的求饒:“我錯了,我錯了!我說的這話也不是這個意思呀!”
“你就是說本夫人理解錯了意思唄?你就還是不想讓本夫人為你生一個孩子,是不是?!”
這算是家里面的事吧?
一時之間林思微覺得進(jìn)退兩難。
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楚曜大人也覺得有些不對勁,當(dāng)即說了軟話:“我以后不再這樣說話行了吧?!”
“你認(rèn)錯就認(rèn)錯,后面加個行了吧,是什么意思?你要是覺得你跟著我過日子委屈了,那咱們就和離!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聽到這話之后,楚瑤大人頓時就慫了。
“夫人夫人,你別生氣!我腦子不好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向來都是五大三粗的……”
所以被人當(dāng)槍使,有時候也不在意!
楚夫人深吸一口氣,這才坐在椅子上,主要大人捂著耳朵,又對著旁邊的婢女使了個眼色,趕忙倒了一杯水過來。
“夫人你喝口溫水消消氣!”
后扭過頭去看向林思微,“林瑤姑娘,我知道你醫(yī)術(shù)超脫尋常,可如果你在江湖里面也有仇家的話,還是盡快解決的好!”
這話一出,楚夫人又有些不大樂意了,輕咳,醫(yī)生剛準(zhǔn)備開口,卻聽到楚曜大人在那邊開口:“你要是害怕身后沒有幫你的人的話,你就跟我說,我去把那幫龜孫給解決了!”
這一天要是來兩個道士,那他豈不都得被嚇尿了?
聽到這話之后,林思微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
“這還真的是我以前的一些恩怨,這一次連累了楚夫人和楚大人是我的不是。如果楚大人可以不用懷疑,楚夫人的喜脈雖然有些微弱,但確確實(shí)實(shí)是已經(jīng)懷有身孕了的。”
她沒有必要砸了自己的招牌。
“我之前就說瑤瑤這姑娘是個好姑娘,斷然不會做出那種坑蒙拐騙的事情來!再說了,京城里面又不僅僅只有瑤瑤一個人醫(yī)術(shù)高超,也可以再找其他人過來診斷,就連徐老都說,也未必沒有懷有身孕?!?br/>
她那些病癥原本就是從娘胎里面帶出來的,如今剛好,本就算是個奇跡。
加之在懷有身孕,自然會有人見不得他們好。
或許這其中也并非只有林瑤的仇家,也或許還有朝堂之中的人在從中作梗。
“這一次我這個大老粗實(shí)在是太沖動了,我向瑤瑤姑娘賠個不是!”
另外一邊,寧王妃將董子睿叫到跟前,又聽說京城所發(fā)生的這些事情不由得有些狐疑。
“你就沒覺得今日在京城里面所發(fā)生的這件事情有些讓人猜不透嗎?”
董子睿吃東西的動作微微一頓,“哪里讓人猜不透了?”
“林大小姐平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就算是出來,也不會跟咱們這些權(quán)貴有所交集,是如何與楚夫人有所交集的?”
“這誰能知道?”董子睿一邊吃一邊為林思微開脫,“再說了,人家私底下的事情又怎么可能所有的事兒都讓咱們知道?我說娘,你就在家里老老實(shí)實(shí)的吧,外面發(fā)生的事情跟咱們又沒有多少關(guān)系!”
“你這傻小子,如果僅僅是跟林思微姑娘見了一面,那本王妃之前還與那林姑娘也見了一面,怎么就不見得那道士追尋到咱們寧王府來?”
出了楚家大門之后,便直接沖著侯府去了,這多多少少都有些讓人猜不透。
董子睿這才抬起頭來看向自家娘親,“那母親的意思是……”
“先前我便覺得那位林瑤神醫(yī)與故人的一雙眼睛極為相似,雖然多多少少也有些不同之處,可大體的神韻還是有的,那道士應(yīng)該也并非空穴而來,應(yīng)該是有人在背后故意指使的。你想個辦法把那個道士給我綁過來!”
聽到這話以后,董子睿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反手指了指自己。
“娘啊,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你讓我去干那些事兒?回頭要是讓秦大將軍看見了,那我可吃不了兜著走的!”
秦家那些雖不是老古董,但是要真的被秦家的人帶人尋防尋到了,那也不好交代。
“你這小子要是沒點(diǎn)本事的話,我會把這些事情交給你嗎?”
董子睿深吸一口氣,任命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他也想知道到底是誰要在背后地里暗害林思微。
“行是行,但是一碼歸一碼,我這個月的零花錢,娘親你是不是得多給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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