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點過,大胡子已經挨家挨戶的全部把搶出來的財務送了回去,該磕頭認錯的也全部磕頭認錯了。弄完這些事,又將滿城的尸體抱出城外,堆在百米外的空地上。lj的組員打著傘全程看守,防止有人逃跑。
寅子天亮前便和六子開車回了ss基地,早上九點多的時候,兩輛皮卡車又帶著五十個人回到了了州城,將一百多具ss組員的尸體拉回了ss基地下葬。
回到ss基地的時候,基地內剩余的幾十位ss隊員已經挖好了上百個葬坑,所有人一襲黑衣整齊的站在路邊,等待著皮卡車的到來。
打開車門。寅子給劉俊打著傘,一行人走到了山坡上。在場的沒有一個人說話,只是默默的將車上的尸體搬下來,然后放進葬坑內。直到十一點鐘,所有的尸體才全部掩埋完畢。所有人都站在劉俊背后,劉俊帶頭對著上坡上百人的群墓連著鞠了三個躬。
“劉老板,你休息一下吧!”寅子看著劉俊一言不發(fā)的盯著山坡上的墓,走上前低聲說道。劉俊輕輕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道,“先把手上的事情弄完再說吧,劉保全暫時押在你這里,我們滅了里州城刑部的人,趙括必定不會善罷甘休,我們必須要做好準備,你去休息一下?!?br/>
“我不需要休息,我好得很!”寅子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六子也附和道,“沒錯,劉老板你別擔心我們,你有什么事吩咐我們就行了?!?br/>
劉俊搖了搖頭道,“里州城暫時還不知道劉保全和程天運已經被我們控制了,我在想王八一手里定有什么讓王冕不能放手的東西,否則王冕不可能這么大的膽子讓我假扮巡按,這件事如果被人捅到了太古黃帝那里,我第一個死,那么第二個死的絕對就是王冕?!?br/>
“這件事你們覺得趙括會不會上報?”六子問道
劉俊搖了搖頭道,“如果王冕知道了,自然不會允許這件事報上去的,然而這對我們來說也是個契機,王冕想借咱們壓住對他不利的風聲,沒想到笛耿那個王八蛋卻不知死活的報給了里州的趙括?,F(xiàn)在很有可能王冕都不知道這件事傳到了里州。”
“那如果這件事傳到了上面,咱們豈不是都要掉腦袋?”
“這就要看王冕怎么做了,那個大胡子也說了,他們這次是受了凌山王的命令而來的,凌山王在官職上官大過王冕,但是卻沒有實權,我想他很久之前就想搬倒王冕,然而似乎王冕和王八一手里有什么讓凌山王忌諱的東西,讓他遲遲不敢動手?!?br/>
“這次笛耿的舉報信剛好給了凌山王一個機會,他借此機會抓住劉老板你,然后反將王冕一局,借此來達到他自己的目的?!?br/>
劉俊點點頭道,“沒錯,這個巧合剛好給了凌山王一個借口,所以我才說這次只是里州試探性的一次進攻,從了州到里州差不多要走兩個多月,加上帶著兵將,前前后后差不多要三個月,明天我讓美麗派一名lj的隊員先去里州冒充刑部的人,告訴他們已經成功將我抓捕,正在壓回去的路上,這樣一來,等到他們發(fā)現(xiàn)被騙在派兵出來的時候,咱們就將近有八個月的時間準備,下一次里州派來的人,我相信會是這次的十倍?!?br/>
“如果是這樣,那就算是把了州城用劉老板所說的鋼板圍起來也擋不住啊。”六子有些擔憂的說道。
劉俊微微一笑道,“我們不擋,若是擋了,那就是做賊心虛了,這件事必須要透到王冕那里,我算了一下最多不過一個月程天運應該就能到里州了,算算時間他和王冕幾乎是同時到,倒時候讓lj的人直接把程天運給做了,絕對不能讓他減到趙括!”
“你是說我們不需要打了嗎?”
“打,自然是要打,但是我們不能在了州打,咱們的根基在這里,這次已經元氣大傷,短時間內不能在觸及軟肋,否則咱們的心血都要付之東流?!?br/>
“劉老板您的意思是?”
“王冕在意的東西在王八一那里,而王八一的根基則在然州,若是咱們在然州境內和里州刑部的人開戰(zhàn),我想王冕就算是通盡全力,也會派人死守然州的?!?br/>
“劉老板你覺得凌山王會不會派兵?”六子一邊問著,一邊轉過頭去打著方向盤將車拐進了了州城,停在鼎香樓門口。
劉俊打開門走下車,笑道,“不會,因為太古沒有把一絲一毫的兵權交給自己的兄弟,若是凌山王私自集結部隊,王冕會立刻上報,而太古也會立刻除去凌山王。凌山王只要不傻,絕對不會明顯的參與這場爭斗,除非他有足夠的把握和證據(jù)可以搬倒王冕,否則凌山王就是在玩火*******六子豎起大拇指道,“不愧是劉老板,真有遠見!”劉俊笑了笑沒有說話,心里卻道,感謝這幾年的宮斗劇。
臨近中午,雨雖然小了很多,但是還在淅淅瀝瀝的下著。大胡子帶人把所有尸體都搬了出去,這會帶著兩百多人全部站在雨中,等待著劉俊發(fā)落。
并了三張桌子,劉俊和六子還有l(wèi)j的隊員一邊吃著午飯一邊商量著事情。而門外站成一排的刑部士兵則吞咽著口水淋著雨不敢作聲。
“寶叔!”劉俊放下筷子對著后廚喊道。聽到喊聲,薛大寶急忙跑了出來,一邊擦手一邊問道,“劉老板,什么事?”
“給外面的人一人兩個包子!”劉俊道。
“???給他們包子!”不僅薛大寶,就連美麗和六子在內,也都是一愣。心道就算是不殺這群混蛋,也不至于還管飯吧。
“去做就是了!”劉俊沒有過多解釋。薛大寶“哦”了一聲,轉身帶著四五個伙計直奔對面的包子鋪,將已經出鍋但是沒有賣出去的包子全部拿了出來,挨個挨個的一人分了兩個。短短十幾分鐘,十幾籠上百個包子就發(fā)的干干凈凈。
大胡子狼吞虎咽的幾口就吃完了,而其他的士兵卻沒有吃,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敢往嘴里放。劉俊掃了一眼門外的眾人,揮了揮手道,“吃吧,沒毒!”
看見劉俊再次點頭了,兩百多人這才小心翼翼的吃了起來。劉俊喝了一口酒,轉頭問道,“家中有老少婦孺的站左邊,沒有的站右邊,別給我玩心眼,瞎站的后果自負!”
話音剛落,兩百多人咬著包子迅速的分開,劉俊一看,左邊有足足一百多人,而右邊只有幾十個人。至于大胡子,卻站到了左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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