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還想再體驗一把陣法?”
陶珊凝瞧著她的神色,冷傲出聲。
宋茜舞后退幾步,望向她的目光中盡是警惕。
她的面色已經(jīng)煞白上好幾分,無形之中給人一種虛弱之感。
陶博武審視的視線掃了掃,很快輕描淡寫出聲。
“凝兒,她肯定是有所損傷!殺了她!”
“她在這雨城中胡作非為,早已經(jīng)讓人恨癢癢!今日所作所為,無一不是為民除害!”
他的視線堅定,余光中挑起些許玩味。
宋茜舞被氣得臉色鐵青,當(dāng)下直接質(zhì)問出口。
“陶博武,你這是恩將仇報!這段日子我對你不好嗎?你怎么能……”
陶溫毅聽著她連名帶姓的呼喚,以及陶博武那異常的臉色,當(dāng)下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霸氣側(cè)漏的把人攔在身后,冷漠道。
“凝兒,你若不出手,這女人就交給我解決了!”
“敢打我的人的主意,我若是不讓她見識見識我的厲害,日后定然會后患無窮!”
他站在陶博武的面前,那張臉上寫滿了氣憤。
宋茜舞望著那張情緒莫名的臉,忽而挑起幾分戲謔。
“你的人?”
“你能給他什么呢?你們什么都沒有,怎么能說是你的人?”
她步步緊逼,話語里盡是不客氣。
陶溫毅被堵得神色一滯,不發(fā)一言的攥緊自己的衣角。
陶博武探出個頭來,神色中掀起得意和挑釁。
“宋小姐此言差矣,我們兩個可是經(jīng)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正兒八經(jīng)的一對兒?!?br/>
他的話語讓陶溫毅的心頭舒服上幾分,臉色也微微緩和。
宋茜舞面色一變,頗為恨鐵不成鋼的剜了他一眼。
“依我看,你這般沒有底線的原諒他人,遲早有一天會摔跟頭!”
她信誓旦旦,眉宇中掀起淡淡的笑意,卻又不達(dá)眼底,莫名的給了人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
陶博武用力的攥緊手,森冷的目光中掀起幾分輕微的殺意。
“你……做了什么?”
“我的事情從未與你說過!”
他的面色一點點變得沉重,仿佛在面對一件十分嚴(yán)重的事情。
陶珊凝隨意的從靈戒中拉出椅子坐下,開始做起了吃瓜群眾。
很多的矛盾一旦產(chǎn)生,再想讓關(guān)系恢復(fù)原位簡直是難上加難,除非雙方一致以對方的感受為先,并且尊重,在意對方的心里想法。
看來,這一次的事情也并非糟糕透頂,還尋到了一次機(jī)會讓他們“復(fù)合”。
陶珊凝微微挑眉,一顆又一顆瓜子緩緩磕起,一點兒都不客氣。
陶溫毅在那冗長的安靜聲中,很快緩緩回應(yīng)。
“過去的事情,我們已經(jīng)全都放下,你莫要以為自己只要抓住了那些細(xì)枝末節(jié),就可以挑撥離間我們的感情!”
“我們相識相伴幾十載,關(guān)系好到可以穿同一條褲子,怎么可能聽你這般破壞……”
他信誓旦旦,面頰堅定,然而心里頭卻是十分忐忑。
陶博武像是感應(yīng)到了他的感情變化一般,大手伸過去將他的手包在掌心之中。
“我們說過,要給對方,也給我們這段感情一次機(jī)會,那么無論是什么情況,除非涉及底線問題,或者不相愛,我們就絕對不會分開!”
他擲地有聲的話語讓陶溫毅松了一口氣,兩廂僵持之中,陶珊凝緩緩收回視線。
“事到如今,沒什么特殊情況的話,我們就先回去吧!”
她大手一揮,眾人接連上了靈船之中。
陶博武正想伸手制止,然而下一秒,幾人已經(jīng)落地。
陶珊凝撕了轉(zhuǎn)瞬符,只為了早點離開。
下了靈船后,她淡淡回頭。
“我們變強(qiáng)大,是為了保護(hù)自己想要保護(hù)的人,欺負(fù)弱小之事不可為,而,明知對方比自己強(qiáng)大,也不可貿(mào)然行事?!?br/>
她淡淡的提點,話語中染著的警惕和冷漠不少。
“方才,我沒有和宋茜舞直接對上是因為……她在暗中布置了好幾個高手?!?br/>
“如若我們當(dāng)真對她出手,定然無法全身而退!”
她的聲音很淡,但是每個人都如臨大敵。
陶博武不可置信出聲。
“我在她身邊那么久,一點兒動靜都沒有感覺到!”
他的聲音尖細(xì),帶著些許似有若無的失落。
陶珊凝勾勾唇,面無表情的回應(yīng)。
“雨城是她的地盤,她不想讓你知道的事情,你又有什么本事知道?”
一句反問,直接把陶博武問在了原地。
片刻后,他這才暗暗嘆了一口氣。
“也罷,想來總有一天,她一定會收到應(yīng)有的懲罰的!”
淡淡出聲后,陶博武也不慌不忙的收回自己的視線。
陶溫毅的心終于放在了肚子里,他與陶珊凝默契的互相對視了一眼,這才各自散去。
晚飯眾人吃了火鍋,許久沒有動手,這一次倒是吃得全身暖和。
陶博武極其夸張,像是幾年沒有吃東西一樣狼吞虎咽,同時還不忘記出聲。
“這段日子當(dāng)真是……無言以對,我被宋茜舞那老妖婆關(guān)著,禁錮我的靈力,我不僅僅不能洗漱,就連吃飯也不能!”
“雖然說這修煉者不需要餐餐進(jìn)食,但是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憋這么久,當(dāng)真是辛苦我了!”
他毫不含糊,下手的動作快很準(zhǔn)。
陶溫毅在一旁給他煮著吃都險些趕不上他的速度,好在有陶珊凝幫襯。
“你不要著急,慢慢來,沒有人和你搶的,更何況,我準(zhǔn)備的食材絕對妥妥的足夠!”
陶珊凝清了清嗓子,一言難盡的出聲。
“你別燙到自己就好了?!?br/>
一炷香過后,陶博武這才吃了個大飽,整個人都慢慢的回過神來,面頰上帶著幾分悵然。
“還好,還好你們把我接回來了,不然我還不知道會被折磨成什么樣子呢!”
他像是話嘮附身,一直噼里啪啦的說個不停。
陶溫毅低下頭來,神色愧疚。
“這件事情也是怪我,若我能夠早早通知凝兒,與她一同想辦法,你就不會要過那么久的苦日子了。”
他的出聲讓陶博武失笑兩下,很快淡定的寬慰出聲。
“這沒什么的,重要的是我現(xiàn)在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