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茉出來的時候,房門虛掩著。
楚河用腳尖輕踢開門的,響起的動靜將羞窘不已的蘇茉嚇了一跳,埋頭在他胸口,越發(fā)地不敢吭聲了。
楚河個子比她高很多,親吻的時候俯下身遷就她身高,可同時,他握在她后腰上的那只大掌非常有力,攬著她的時候,將她稍稍往起提了一些,以至于時間一長便腿軟了。
被放開,扶著墻站是她本能的動作,哪能想到楚河會突然將她攔腰抱了起來,她差點驚呼出聲之時意識到楚溪還在隔壁,連忙一把捂住了自己嘴巴,之后,楚河就輕笑著將她抱了回來。
那些細(xì)節(jié),越是回想,越是讓人羞……
蘇茉能感覺到,她的臉蛋燙得嚇人,正想開口讓他將自己放下來呢,又感覺到臉頰一熱,男人呵出的一口氣噴在她耳邊,聲音微微有些啞,卻顯得性感且撩人。
“到了!
楚河低聲說。
兩個字,無端端帶出一股子曖昧。
“那你讓我下來!
蘇茉不得不抬起臉去看他,偏偏,不敢和他對視。目光觸及他眼底溫柔的笑意時,她又猛地偏開視線,一手抓著他手臂,就要從人懷里下去。
結(jié)果——
楚河身子一低,直接將她放在了床上。
猝不及防,蘇茉陷入柔軟的被褥里,雙目圓睜,眼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有點想哭。
這人,難不成還沒親夠?!
不說他們才剛剛互通心意,就說認(rèn)識到現(xiàn)在,統(tǒng)共也就半個月而已。他就這樣親,合適嗎?還是說城里人都是這樣的?在一起之后就應(yīng)該親來親去,不結(jié)婚都能上床?
一瞬間,她又開始胡思亂想了。
社會開放到這種階段,別說城市,其實她們小縣城或者村子里,也有很多新娘子是懷著身孕舉行婚禮的……
不不不,楚河說了,確定結(jié)婚前不會和她那個。
只想想,都要讓人害臊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或者現(xiàn)在就站在空調(diào)出風(fēng)口清醒清醒才好。
她躺在床上胡思亂想,眸光如水面色緋紅,似乎都完沒意識,眼下她的處境,其實是有些危險的。年輕男人被撩撥起的欲望很難壓制,可,沒辦法,不敢嚇到她,昨晚到今天,他已經(jīng)分外孟浪了。
“晚安!
楚河的薄唇落在女孩額頭,同時,輕輕地說了一句。
吻額頭這個動作,極容易讓女孩子產(chǎn)生一種被珍視的感覺,蘇茉也是這樣的,鼓起勇氣再和楚河對視,眼睛里都亮晶晶,呈現(xiàn)出一種綴滿星光的美麗。
她看著楚河離開,被他貼心地幫自己關(guān)了房間燈的動作暖到,置身于短暫的黑暗里的時候,她感覺到一種隱秘而激動的甜蜜的感覺。真的很難形容,好像整顆心都浸到了蜜罐子里,因為不知道和誰分享,只能自己消化,有一種齁到了的感覺。
這種感覺,伴著她一起入睡了。
這一晚,一夜無夢。
翌日是星期一。
肯德基那邊,經(jīng)理給她排了晚班,下午四點才上?蛇@之外,早上八點她需要去小區(qū)的輔導(dǎo)班里兼職,因而,起床時間倒也沒變,六點一過,她便自然而然地醒了過來。
這個點,楚溪和楚河都在睡。
經(jīng)過楚溪房間門進(jìn)去洗手間洗漱的時候,她覺得心虛,洗漱的動靜比平日里還要小,收拾完之后,便連忙如釋重負(fù)地出了門。
八點到十一點,上午的三個小時一晃而過,走出輔導(dǎo)班所在的單元樓,太陽已經(jīng)升得老高了,光線明亮而強(qiáng)烈。她看著手機(jī)上顯示的時間,罕見的有點糾結(jié),考慮接下來的去處和午飯的問題。
要不要叫楚河一起吃?
要不要回去休息會兒?
這些問題,突然都顯得有些讓人為難了。
也就在她左右為難,都不知道該往哪兒走的時候,楚河一個電話打了過來,問她:“下課了?”
這一天,楚河起床的時間倒和平時基本一致,就昨晚,睡得有點晚了。送人家姑娘回房后,他早早回了臥室,情緒有點躁動的時候看見那個還沒解散的伴郎群里幾個哥們在聊天,抱著轉(zhuǎn)移一下注意力的想法,他也跟著聊了幾句。誰曾想,三更半夜的,幾個人聊著聊著就說起了葷話,最后,甚至有人將最近特別中意的幾個愛情動作片都發(fā)了上來。
那幾個嘻嘻哈哈地開著玩笑,他懶得再參與,沒跟著聊多久。
可,怎么都睡不著……
群里那幾個視頻他其實沒看?芍,他其實也看過許延川調(diào)侃他的時候給推薦的幾個經(jīng)典片兒。不光是那種直白的動作片,還有各種電影電視被刪掉的大尺度資源。最開始看的時候,他其實抱著一種觀摩學(xué)習(xí)的心理。誰讓他到現(xiàn)在還是個處呢?
好歹是寫小說了,多多少少都會涉及到感情戲,寫感情戲的時候,自然避免不了愛情動作戲。他得研究研究,男人在做這種事兒的時候,是個什么樣的狀態(tài),女人呢,怎樣更有風(fēng)情?
也許是當(dāng)初看的時候心無旁騖太認(rèn)真,以至于眼下時隔好久突然回想起來的時候,各種畫面還歷歷在目。
他是很少依賴拇指姑娘的那種人,這一晚,好幾種轉(zhuǎn)移注意力的方法都沒辦法靜心的情況下,他只能放縱了一回。釋放的那一瞬,大汗淋漓眼眶濕潤,腦海里是蘇茉緋紅的臉和微腫的嘴。
那種尖銳強(qiáng)烈的刺激感,讓他在早上回想起來的時候,第一次深深地反省,他是不是一個人待久了憋久了,所以整個人都有些變態(tài)了,竟然將一個剛成年的小姑娘當(dāng)成幻想對象。
情緒煩亂,他很喪……
沖了一個涼水澡之后,發(fā)現(xiàn)快十一點了。
本來想叫個外賣,誰能想會被一個刷屏朋友圈的視頻惡心得差點吐出隔夜飯。
那個視頻,來自安西衛(wèi)視今天一條社會新聞,曝光的是安城一家在網(wǎng)上評價不錯的餐館。可巧,就在他們這個區(qū),還恰好是他平時挺喜歡點的那一家。視頻里,餐館小工坐在后廚里聊天,同時,用腳洗菜。一雙大腳丫子放在盆里,有一下沒一下地踩海帶。
這之外,那個海帶盆旁邊,一盆肉丸上落了一層蒼蠅,另一盆西紅柿都是那種壞掉快長綠毛的……
這種衛(wèi)生狀況,連送外賣的小哥都看不過眼,撥打新聞熱線給舉報了。
而楚河呢,一想到他平時吃的西紅柿炒雞蛋,大燴菜都是用這種海帶和西紅柿為原材料弄出來的,渾身都無法舒坦,郁悶之下,他完打消了叫外賣的心思,下樓買菜,決定用新鮮時蔬給自己洗洗胃。
買完菜往回走看手機(jī)的時候,發(fā)現(xiàn)十一點多了。
如果蘇茉早上去輔導(dǎo)班,這會兒便能接電話。他這樣想的時候一個電話便撥了過去。
兩個人在電話里聊了幾句,蘇茉便抬步往小區(qū)人工湖邊的廣場上走了。一邊走著,還下意識抬頭望了望天,感覺,太陽好像打西邊出來了?
電話里,楚河說既然是晚班,那就回家一起吃飯吧,他在小區(qū)超市里已經(jīng)買好菜了,預(yù)備下廚做飯。
楚老師做飯?
腦海里搜尋一通,蘇茉發(fā)現(xiàn)家里那個廚房原先基本是個擺設(shè),也就楚溪在里面切過水果,她在里面煮過泡面……
楚河那樣貴公子一般的人,她一直以為,他不會做飯呢。
好像,她還是太以貌取人了。
他一個男生,寫文都能寫的那么好,做飯又怎么可能難得倒他?
原來他這么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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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小區(qū)附近市政電纜著火,家里停電停水停暖長達(dá)近兩天,阿錦住26樓,第一天早上出門后沒法回,在外面溜達(dá)了一天,第二天好不容易爬上樓,又因為一點舊文的事被編輯找,所以耽誤了碼字。
這個情況,阿錦在群里和評論區(qū)都通知了,最后還發(fā)了公告,不過還是覺得很抱歉,感覺推遲更新心里有愧,跪在榴蓮上給大家道歉。
群抱抱,明天讓楚老師給大家做飯吃。
不過,你們覺得他會做飯嗎?(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