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時候沈如月先去周楚喬家附近的超市買了一些菜,其中有沈星宇愛吃的玉米和周楚喬愛吃的番茄,熬了一鍋玉米粥,炒了番茄炒蛋,青椒肉絲和一盤青菜,不敢相信曾經也是被寵溺著長大什么也不會的沈如月現(xiàn)在做起這些來簡直是信手拈來,.
剛擺好盤就聽見鑰匙轉動的聲音,果然,周楚喬牽著沈星宇一起沖了進來,“沖啊~”首先進入耳朵的是周楚喬興奮的聲音,接著是沈星宇清脆的笑聲,兩個人在玄關鬧作一團。
走過去就看到瘋鬧的兩人,沈如月無奈的抱臂,嘴角卻不由得帶著掩飾不住的笑容,“飯做好了,趕緊去洗手上桌?!彼畹馈?br/>
周楚喬幫沈小公子換好拖鞋,然后把他往她面前一推,“寶貝兒,媽媽今天值得表揚,去親親媽媽。”
沈如月蹲下身把他抱起來,溫柔的問:“小宇今天都學什么啦?餓了沒有?老師好不好?。俊?br/>
邊說邊不由得親了親他的臉,沈星宇當然沒有回答她,只是輕輕的摟住了她的脖子,睜著漂亮的眼睛看著她,喃喃的喊了聲“媽媽……”
沈如月已經覺得很開心,抱著他去洗手間洗干凈了手,然后去了飯桌,周楚喬也已經換上了一身居家服,拿起筷子不客氣的吃起來,“還是你做的菜好吃,才幾年時間你居然能練就這等廚藝,我天天在外面吃得胃都快麻木了,還好有你來拯救我的胃?!?br/>
沈如月蔑視的看著她,“你也好意思,這么大的人了還不會照顧自己,小心以后真的的嫁不出去。”
“是是是,沈師傅說的是,小的以后一定學。”話雖答得快,但手中的筷子一刻也沒停過,一聽就是在敷衍她,中途還不忘夾給沈小公子一塊蛋。
剛吃到一半沈星宇又開始鬧脾氣了,死活要往客廳跑,沈如月只得只得把他緊抱在懷里一邊哄一邊一口一口喂他吃,卻依然不見效。
沈小公子哭鬧起來誰的話都聽不見,即便沈如月嚴厲的喝斥他他依然不為所動,周楚喬也在一邊幫著哄,卻完全不頂用,最后還是被他逃脫了,往客廳跑去。
沈如月無奈的嘆了口氣,周楚喬往她碗里夾了菜,安慰道,“算了算了,寶貝兒現(xiàn)在不吃等下餓了再熱給他,你先多吃點?!?br/>
對于這種情況沈如月雖然已經非常習慣了,但還是不免有點憂心,沈星宇常常都要搞得她筋疲力盡才肯罷休,雖然已經沒有多少胃口,但還是勉強自己吃了點,不然沒有力氣照顧他。
周楚喬忽然問她:“小月,接下來打算做什么?”
沈如月輕輕笑了下,其實之前已經作好打算,便回答她:“先買輛車吧,然后開間店,具體開什么店還沒想好,至少要有事情做。『雅*文*言*情*首*發(fā)』”
“不然先問問江意淮,他認識的朋友比較多,應該能幫上一些忙?!敝艹探ㄗh。
沈如月點點頭,“我也是打算先去問問他,畢竟c城對我來說已經太陌生了?!薄?br/>
對現(xiàn)在的她來說,這里的確已經是個陌生的地方,很多行情也都不清楚,周楚喬也很支持,“嗯,這樣挺好,先穩(wěn)定下來再說?!?br/>
第二天沈如月給江意淮打了電話詢問他開店的一些情況,他果然一口就答應下來,并說一定幫她留意,絲毫沒有猶豫的回答讓沈如月有些感動,然后她真心的說了聲謝謝,江意淮卻直呼受不了,然后感嘆,“這時間真是神奇的東西,女悍匪沈如月也能變得這樣溫柔客氣,不管怎樣,咱們可是老朋友,這種舉手之勞哪里用得著說謝,再這樣客氣可就真不拿我當朋友了。”
沈如月只得把感謝放在心里,只說:“行,那我不說了,等你消息?!?br/>
江意淮這才沒了抱怨,雖然他永遠都是一副吊兒郎當?shù)臉幼?,但做事卻還是相當周到細致,不然也當不了律師,所以他答應了沈如月也就完全放下心來。
然后在周末的時候拉著周楚喬陪她去選了車,沒有怎么考慮,就選了一輛白色的本田,直接開了回家。
急著買車的主要原因是為了以后開店和接送沈星宇方便些,之后沈如月就開始每天接送沈星宇上下學了,一邊也開始自己打探一些行情。
不幾日,江意淮便打電話來告訴她說他認識的一個朋友在二環(huán)的步行街開有一間咖啡店,因為要出國所以準備把店轉讓出去,他覺得那里地段不錯生意也好,讓她這兩天去看看。
沈如月覺得可行就答應了明天過去,晚上把這事告訴周楚喬,她也很贊成,說明天陪她一起去。
第二天她們一起去了江意淮說的那間店,江意淮在門口等她們,他今天穿得十分隨意,白色t恤陪淺色牛仔,簡直像是個大學生,照例被周楚喬冷嘲熱諷一番,他卻不屑的冷哼,頗為自戀的得意,完全讓周楚喬吃癟。
不過很快他還是從和周楚喬的戰(zhàn)爭中抽身出來,恢復一本正經的樣子,帶她們到店的里間辦公室。
在左右打量中,偏頭就看到一位氣度不凡的儒雅男子正在那里等待,一身考究的衣著,眉宇間淡然從容,見她們進來就起身迎過來,江意淮介紹,“張懷謙,這間咖啡廳的老板,沈如月,周楚喬,我多年的老友?!?br/>
張懷謙彬彬有禮的同她們握手,然后請她們坐下,他是個很坦然直接的人,沒有多作鋪墊直接說愿以八十萬的價格把這間店轉讓與她,除了要求內部員工不予調換外其余都隨她意,同時還非常詳細的把店內員工的具體情況同她說了一遍,這點倒是讓沈如月挺意外。
一個男人也能細致入微至此。
并且在這個地段這個價格簡直讓人不敢想,沈如月終于還是忍不住問他:“店里生意如此好為何要轉出去?”
張懷謙也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坦白道:“每個人的追求不同罷了,年輕時想要自由的生活,于是不顧家里反對開了這間店,可隨時外出旅行,還可以做一些其他感興趣的事,不缺錢,倒也過得瀟灑,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這么多年來竟一直只為自己活,家里父親年事已高,還在為公司操勞,才驚覺自己自私。所以準備去國外學習兩年,然后回來接管公司,就算沒有必要轉出去,但的確緣分盡了,也算是斷自己的后路吧,不讓自己還有機會動搖?!?br/>
對于他的坦然沈如月倒是一點也不覺得驚訝,他身上就是有一種讓人信服的氣度,即使是第一次見,她也能感覺到他的真誠,于是她對他笑了笑,“每個人都不可能只為自己活,在我看來,你做了很正確的選擇,張先生是個孝子?!?br/>
他再次笑笑,“這本來就是我的責任,以前想逃脫這層禁錮,現(xiàn)在才知道,每個人都有宿命,不管你信不信,一生都在遵循這條路走?!?br/>
周楚喬不知道是不是被他的話感染,一臉崇拜的看著他,只差沒成心心眼。大概是難得見到這樣儒雅沉斂的謙謙君子,他看上去不過二十□,但說話卻有一種渾然天成的老成,加上英俊的外貌,簡直讓人賞心悅目。
這次的交涉十分成功,因為他的要價已經很低,而且沈如月仔細觀察了一下這間店,裝潢設備十分有品位,她也不用再費心重裝,只需要換掉少數(shù)幾處裝飾就完全可以了,于是直接就定了下來,先交了一部分定金,然后兩天來簽合同時付剩下的錢。
從咖啡店出來已經快到中午,沈如月打算請江意淮吃飯,算是感謝他的幫忙,問他想吃什么,結果他說想吃王記面館。
沈如月無奈,故意打趣道:“江先生這是在客氣?”
江意淮揚揚眉,一副理所當然,“我怎么可能客氣,一周幾乎天天外面都有飯局,現(xiàn)在是什么山珍海味也入不了我的眼了,唯一想吃的也就這家了,沈小姐不會連這點小小愿望都要讓我落空?”
周楚喬也在邊上插嘴,“話說我也好久沒去了,去吧小月。”
沈如月只好同意。
王記面館是她們高中時期最為推崇的小飯館,就在高中學校旁邊,味道非常好,何況那里還承載著他們再也回不去的青春,記得以前江意淮每次都要吃兩碗,有時還會吃三碗,對于那里的喜愛他倒是毫無掩飾,于是她們一行三人,奔去了王記。
果然,江意淮還是不改本色吃了兩大碗,她和周楚喬也一人消滅一大碗,味道和記憶中的完全吻合,三個衣冠楚楚的人擠在小面館小小的位置上吃得津津有味,怎么看都有點別扭,不過她們臉上絲毫沒有不和諧感。
沈如月很少會有這么好的胃口,這些年來要顧忌沈星宇,他幾乎每次吃飯都會鬧別扭,等他安靜下來,她便也沒有太多心情吃飯了,所以像今天這樣吃掉一大碗面的情況幾乎都沒有。
還在吃的時候,江意淮就談起了那間店面:“我覺得張懷謙那間店很不錯,價格也低,你盤下來正好,他人也不錯,以后要是有什么問題隨時都可以請教他?!?br/>
沈如月贊同,“嗯,那也不用費太多心去重新裝修還有聘請店員,光看裝潢也可以看出老板是個十分有品位的人?!?br/>
周楚喬也立刻抬起頭來,眼睛里泛著星星,小雞啄米似地的點頭,“是啊是啊,看他那氣質,那風度就不是一般人,絕對是難得的極品啊。”
“小心你口水要掉下來了。”江意淮忍不住譏硝,一臉鄙夷。
周楚喬輕蔑的看了他一眼,風情萬種的撩了一下頭發(fā),“你要是也能修煉成那樣,老娘照樣對你流口水?!?br/>
“算了,你還是自己留著吧,我可不稀罕你的口水?!崩^續(xù)鄙視。
“你那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br/>
……
一頓午飯就在這樣的熱鬧氛圍中過去,由于兩人下午還要上班,吃過玩江意淮還得趕去事務所處理案子,周楚喬因為帶的高三還在補課所以也要回趟學校,走前兩個人都不住的抱怨周末上班沒天理。
周楚喬就坐江意淮的順風車回學校了,所以沈如月也就不用送她了,在門口分開之后她就開著車駛向了一個熟悉的小區(q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