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在這窮鄉(xiāng)僻壤的小縣城里七歲的小女孩可以辨別咖啡的種類,打死黑龍他也不信。
但事實就發(fā)生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他皺緊眉頭疑惑的問道:“你怎么會知道?你到底是…?”
“戴璇”,她又一次干脆利落的打斷他回答道。
黑龍盯住戴璇看了半晌,任命的點點頭,無奈的說道:“看來遇到個小行家!既然你知道,我就不顯擺了,可你還是孩子,喝咖啡不利于身體成長,我去給你熱杯牛奶!”說罷轉(zhuǎn)身回屋了。
戴璇:“……”
她能說她后悔了嗎?嘴快什么的真遭人恨!
早知道她就裝聾作啞了,這下可好,實話實說的結果就是糟報應,沒咖啡喝了。
她也饞啊!前世的她,在跟唐擎宇處朋友時,經(jīng)常約在學校后街的P。Wcoffee。
唐擎宇知道她喜歡喝咖啡,也經(jīng)常給她買各種口味的咖啡,還笑著說道‘什么時候咖啡喝完了,第一個就會想到他’。
久而久之,兩人對咖啡也了解頗深。
這唯一的愛好一直延續(xù)到結婚后,他們買了一臺咖啡機,但礙于經(jīng)濟原因,也是最便宜的那種。
想到這里,她沉靜的雙眸帶著渴望向西南遠望: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重來一回,他還會像前世那樣寵著她,戀著她嗎?
看來不能再這樣悠閑下去了,要加快自己的腳步,盡快得到他的消息!
黑龍從屋里走出來,就看到這么一幅景象。
戴璇矮小的身體挺的僵直,那令他一直不敢直視的雙眸,正帶著期盼望著遠方……
她在盼什么?
拿著牛奶走過去,遞給她,問道:“在想什么?”
戴璇回過神,接過牛奶,直接問道:“有什么方法,能讓千里之外的人也同樣習武?”
黑龍:“是你的朋友嗎?讓他(她)放假過來。”疑惑ing……
戴璇微垂雙眼,說道:“他不認識我?!?br/>
這次黑龍不淡定了,咬牙說到:“你能把情況說明白點嗎?”
要說這黑龍的內(nèi)心也足夠強大了,可任誰跟這明明才七歲的孩子,可內(nèi)心深處堪比成年人的怪物接觸,也淡定不下來。
戴璇,一次次的刷新他對她的認知。
戴璇嘆了口氣,要想讓唐擎宇跟她一同發(fā)展,勢必也要讓他從小就得到鍛煉。不為別的,一個男孩子,能有武藝傍身才不至于受欺負。
看著咬牙切齒的黑龍,戴璇尷尬一瞬,想了想說道:“我認識一個人,但他不認我,人在京都,今年十一歲了,男孩,習武有些晚了吧?”
黑龍狐疑的看向她,費勁腦力琢磨:她認識他,他不認識她,人還在京都,那她是怎么認識的?
他再一次任命了,看來這小家伙的秘密還真不少!
雖然前后都說不通,但想必這也是她能講的最完整的事情了。
黑龍從戴璇身上學會了什么叫做“知足”。
這個晚輩似徒似友,算了,誰讓他喜歡這個奇怪的丫頭呢?
想了想說道:“下個月我出趟門,你把地址給我。”停頓,眼神中帶著戲謔問道:“他不是你做夢,夢到的吧?”
望著黑龍的戲謔眼神,戴璇輕勾唇角,緩緩的把牛奶放在嘴邊,小口輕酌,點點頭,不答反問:“如果是呢?你還去嗎?”
黑龍仰頭一口喝下準備慢慢品嘗的咖啡,一手執(zhí)杯,一手做投降狀,他就知道,不可能指望從這丫頭口中得到答案。
再次咬牙切齒的說:“去,當然去,我一定要親眼看看,你的夢到底有多神奇!”
戴璇不理會他,喝了半杯牛奶,開始練功。
今天她要和黑叔叔對打,當然現(xiàn)在的她是肯定打不過黑叔叔的。
但在過招的同時,黑叔叔言傳身教,使她受益匪淺。
戴璇摔了就起身,起了再摔,來來回回身上新添了不少大大小小的淤青。
兩人練完功,黑龍給戴璇邊調(diào)試洗澡水邊說:“下午我去藥店,給你配點緩解疼痛的藥,以后再泡完澡,身上的傷就沒那么疼了。”
戴璇點點頭,把黑龍攆出去,開始洗澡。
由于水有點熱,身上還有傷,她齜牙咧嘴的泡在水里。
等她收拾好自己,出去就看見黑龍坐在院子里,又重新沖了杯咖啡,正細細的品嘗著。她眼光微閃,也坐了下來,說道:“黑叔,給我也沖一杯?!?br/>
“不行,小孩子正處在發(fā)育期不能喝。”黑龍搖頭。
“每星期一杯,我用你絕對感興趣的事情來換,”戴璇汗ing,想喝杯咖啡容易嘛!
黑龍滿眼笑意:“哦?我感興趣?還絕對?這么肯定?”
戴璇點頭,慵懶的往后一靠,雙眼同樣充滿笑意,說道:“機會只有一次,信不信由你!”
黑龍是打心底對戴璇無奈。
他就沒見過哪個孩子像她這副樣子要咖啡喝,真是逆天了!
當然他壓根就沒想過戴璇能有什么他絕對感興趣的事,答應她,無非是出于對她的溺愛。
回到屋子里,廢了半天的勁兒,特意給她制作了焦糖瑪奇朵。
戴璇看著這杯焦糖,思緒飄遠:坐在P。Wcoffee里,對面的唐擎宇用那充滿濃濃愛意的眼神凝望著她,寵溺的問道:“今天想喝什么?”
“來杯焦糖吧!一杯咖啡三種口味,賺了”,說罷,她調(diào)皮的吐了下舌頭。
“呵呵,好吧,今天我也賺一次”,轉(zhuǎn)頭,點了兩杯焦糖瑪奇朵。
那從胸腔中發(fā)出的低沉且有磁性的笑聲,使戴璇沉淪。
“你喜歡什么動物?”他問。
“唔…貓吧!看起來懶懶的,很享受的樣子”,她答。
“還是第一次有人把貓形容的這么特別”,頓了頓繼續(xù)說道:“貓…貓咪…懶洋洋的貓咪,跟你還真像!我…以后就叫你‘咪咪’吧?”他試著問道。
戴璇沒想到談論動物還能讓男朋友給自己起了個愛稱,心中甜蜜泉涌,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小聲的“嗯”了一句,算是回答了……
沒想到,這一句“咪咪”就是十幾年。
黑龍還是第一次看見這幅神情的戴璇,目光呆滯,神游太虛。
他知道,她有故事!
但同時又疑惑:她才七歲,那故事又是什么時候發(fā)生的?總不至于真是做夢吧?
搖了搖頭,最近自己怎么總是想些不靠譜的事兒!
打亂戴璇的思緒,問道:“味道怎么樣?”
回過神的戴璇微垂眸,斂去心中的多愁善感,抿了一口,閉上眼再睜開,似笑非笑的說道:“焦糖瑪奇朵,賣相不錯,可這裝咖啡的大碗…真特別??!”
原來因為沒有咖啡杯,黑龍只好臨時用盛飯的大碗代替,可惜了他的手藝,全被這大飯碗破壞了。
他對戴璇能準確無誤的說出這咖啡的種類,已不再感到好奇,不過聽到戴璇打趣他,黑著臉雙手一攤,示意:沒辦法,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戴璇喝完這杯久違的飲品,抬頭認真的看向黑龍,說道:“黑叔,下午陪我去趟龍嶺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