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擂臺上,韓天與公羊樂游在短短不到三十秒的時間里交手了數(shù)十個回合。韓天覺得自己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對手的招式,可以結(jié)束這場乏味的戰(zhàn)斗了。
“我已經(jīng)有個大概了,這場無趣的戰(zhàn)斗可以結(jié)束了?!?br/>
韓天說著,從背包中取出了陰陽雙鋒劍,終于拔劍了。陰陽雙鋒劍一出,韓天的氣勢瞬間變得不同凡響,公羊樂游現(xiàn)在明白韓天已經(jīng)不是他能戰(zhàn)勝的對手了。
在韓天施展出陰陽雙鋒劍之前,公羊樂游或許還有一絲希望能夠找到韓天的破綻反擊,然而此刻他已經(jīng)完全喪失了戰(zhàn)勝對手的希望。
韓天運用了小范圍的碑善劍法,這是一種攻擊性極強的武技,若是全力施展,擂臺上將沒有任何可以躲避的空間。為了給公羊樂游一個面子,韓天決定留些余地。
公羊樂游看著韓天施展出強大的攻擊武技,而他正好處在韓天攻擊的中心位置。他不敢硬抗韓天這一招,卻又不愿意跳下擂臺認輸,此刻,公羊樂游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是要維護面子,還是死撐著抵擋韓天的攻擊,公羊樂游一時間陷入了深思。最終,這場戰(zhàn)斗以公羊樂游主動跳下擂臺來結(jié)束。
“可惡。”公羊樂游咬牙切齒,這樣的結(jié)果自然讓他心中憤恨不已。他沒有讓韓天擊敗自己,而是主動離開擂臺,盡管如此,眾人卻猜測不斷。
“公羊師兄竟然輸了?他居然被一個外院弟子擊敗了?這怎么可能,公羊師兄居然真的敗給了一個外院弟子?”
“這個家伙竟然能與公羊師兄打得難解難分。雖然這只是切磋,并不能準確判斷,但公羊師兄的確稍遜一籌。”
“這個家伙的攻擊、防御,甚至身法都非常強大,幾乎沒有明顯的短板??磥?,內(nèi)院弟子排行榜前一百絕對會有他的名字?!?br/>
眾人見證了韓天擊敗公羊樂游,心中無不震驚,公羊樂游的實力大家都有目共睹,然而韓天的戰(zhàn)力卻出乎他們的意料。
“公羊師兄,承讓了?!?br/>
現(xiàn)在實力夠了,也該解決該解決的事了。
在后面的十多天時間里,韓天的生活就開始變得兩點一線了。
武館和茶樓。
除了進食的時間,韓天幾乎整天都呆在茶樓里。
“客官,你點的瓜子和熱茶來了?!?br/>
店小二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地適應(yīng)了韓天的存在,他每天早晨來到茶樓,晚上才離開,一坐就是一整天。
韓天點了一盤花生米,然后手捧著一本書,在桌上輕輕觸碰著茶水,仿佛在模仿著什么。
店小二已經(jīng)認識韓天已有十天之久。
面對店小二好奇的目光,韓天也不在意,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書上,專心學(xué)習(xí)著這個世界的文字。
大乾的文字與唐代的文字有些相似,但又有所不同。
原身并未受過書本教育,所以基本上不識字。
于是韓天利用這段時間,去書鋪淘了幾本教學(xué)字的書籍,自己一個人默默地學(xué)習(xí)著。
憑借著前世的知識儲備,韓天對大乾的文字已經(jīng)學(xué)得七七八八了。
與此同時,他一邊學(xué)習(xí),一邊觀察對面的一舉一動。
那里,是肅崇會的幫派據(jù)點。
肅崇會顯然已經(jīng)得知他殺了仇飛塵的事情,在前幾天的時候,他們派人去抓捕韓天。
可惜,當(dāng)時韓天已經(jīng)離開了平石街,他們最終只能空手而歸。
起初,韓天還擔(dān)心肅崇會的人會報官處理,但現(xiàn)在看來,他想得多了。
肅崇會根本不在乎仇飛塵的生死。
根據(jù)這段時間的觀察,肅崇會真正的核心成員只有三個。
幫主長孫彬炳,以及他的兩名得力干將。
其他人,基本上都是招募的小弟,類似于仇飛塵這樣的無賴。
他們的性命,在肅崇會眼中毫不重要。
畢竟,死了一個仇飛塵,還有張飛塵、劉飛塵……
仇飛塵三人的缺失,不到兩天的時間,肅崇會已經(jīng)找到了替代者。
而且,就算肅崇會在意仇飛塵等人,只怕也沒有時間為他們報仇。
百石城的幫派眾多,尤其是貧民區(qū),幾乎每隔幾條街就有一個幫派的存在。這也就導(dǎo)致,每隔幾天就有幫派的興起和消亡。
韓天在觀察了十天后,發(fā)現(xiàn)肅崇會幾乎每隔七天就要與其他幫派發(fā)生沖突。
每一天,長孫彬炳和肅崇會的兄弟們都在爭奪地盤或是在爭奪地盤的路上奮戰(zhàn)。如果不是長孫彬炳有幾分本領(lǐng),恐怕他連報仇的機會都沒有,肅崇會就會被其他幫派徹底覆滅。
漸漸地,天色暗淡下來。
店店小二走上樓來,無意間瞥見還在原地的韓天,表情一愣。平常這個時候,韓天早就離開茶樓回去了,今天卻出現(xiàn)了變化。
店店小二沒有多說什么,待了片刻后,便轉(zhuǎn)身下樓去。
韓天的目光投向窗外,仿佛有什么東西在那里吸引著他。
他的眉頭微微凝皺,今晚的肅崇會,似乎有些不對勁。
肅崇會的幫派成員幾乎都聚集在幫派的院子里,甚至幫主長孫彬炳也親自出現(xiàn)了?!翱磥?,今晚有一場大動作了?!?br/>
熟悉肅崇會內(nèi)情的韓天不禁猜測道,這種情況一般是要與其他幫派大戰(zhàn)一場。
聯(lián)想到最近肅崇會與暗虎幫的沖突,韓天的目光微凝。不久后,韓天合上書籍,將碟子里的最后一顆花生米吃掉后,起身就離開了。
夜幕降臨,肅崇會的院子內(nèi)亮光四射。長孫彬炳站在眾人面前,聲音響亮:“各位兄弟,暗虎幫的人搶占了我們的地盤,今晚我們就去干死他們!”
眾人士氣高昂地呼喊:“干死暗虎幫!”在宣揚了一番口號后,長孫彬炳帶領(lǐng)著一眾小弟昂首闊步朝著暗虎幫的地盤走去。
沒有任何花招,他們只是抄起家伙,毫不猶豫地展開了行動。
街道上,僅有的幾名路人在看見肅崇會的隊伍后,急忙離開,整條街道因此變得寂靜無聲。
很快,長孫彬炳等人來到了暗虎幫的地盤,而暗虎幫的一眾人顯然早有所料,早在街頭等著長孫彬炳。
“長孫彬炳,你送死來了?”暗虎幫的幫主冷笑一聲,嘲諷道。這番話讓原本就陰沉的長孫彬炳臉色更加陰沉,他沉聲道:“就憑你?”
“咱們廢話少說,兄弟們,殺??!”長孫彬炳揮動著手中的長劍,咆哮道。眾人紛紛應(yīng)聲,手持兵器沖向敵人。
兩方人馬迅速交戰(zhàn),金鐵交觸的撞擊聲在小巷中回蕩。夜色逐漸被殺戮聲所侵染,變得血腥起來。
“長孫彬炳,你怎么可能變得這么強?”暗虎幫幫主精疲力竭地問道。他在與長孫彬炳激烈交手后,被對方一掌擊敗,顫聲說道。
長孫彬炳冷笑一聲:“當(dāng)然是我掌法有所精進了!”說完,他大步?jīng)_過來,瞬間來到了暗虎幫幫主的面前。
面對這種局勢,暗虎幫幫主咬緊牙關(guān),知道今晚恐怕逃脫不了。他臉色一狠:“長孫彬炳,想殺我,做夢!”話還沒說完,暗虎幫幫主強撐起身體,一個鯉魚打挺,不顧自己的手下,朝巷口逃去。
“想跑?”長孫彬炳目光一凝,加快了腳步。其他人或許可以饒恕,但暗虎幫幫主,他必須親手結(jié)束。
“嘿嘿,你跑不掉了!”相比于受傷的暗虎幫幫主,長孫彬炳的速度更快,很快就追上了對方。
然而就在這時,暗虎幫幫主突然腳步一頓,猛地回頭,朝著長孫彬炳打出蓄勢已久的一拳。這一招太突然了,長孫彬炳來不及躲閃,被對方擊中。
只聽一聲巨響,長孫彬炳倒退了幾步。腮幫子瞬間鼓脹起來,他咬緊嘴唇將淤血硬生生咽下,面色卻變得極為難看。
“你找死!”被偷襲成功,長孫彬炳怒吼一聲,身體沖向暗虎幫幫主。雙方的拳掌撞擊在一起。
“你……”暗虎幫幫主噴出一口鮮血,雙眼凸出,倒在了血泊之中。
暗虎幫幫主的死亡讓他的手下士氣大減,他們紛紛放下武器投降。然而,長孫彬炳低沉的聲音響起:“一個不留!”殺戮再次展開。
一直忙碌到深夜,肅崇會的眾人這才消停下來。除了失去的弟兄,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微笑。
消滅了暗虎幫后,他們毫無懸念地接受了對方的財富。
然而,由于長孫彬炳受傷,他們擔(dān)心其他幫派會趁火打劫,所以并未立即接管暗虎幫的地盤。長孫彬炳說了幾句話后,轉(zhuǎn)身回到自己的住處。
他受傷了,而且傷勢不輕。暗虎幫的幫主返身之時,已無能為力,只能瘋狂地拼命若不是之前遭到對方的偷襲,長孫彬炳或許不會受傷,但如今,只能緩慢地養(yǎng)傷了。
夜色漸濃,長孫彬炳包扎好傷口后躺在床上,疲憊感襲來。正當(dāng)他閉上眼睛時,忽然感覺到一股微風(fēng)襲來,然后他看到一道殘影從眼前掠過。
這讓他立刻清醒過來,心中涌起一股警覺。他猛地坐起身,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就聽到空氣中微微震蕩的聲音,頓時心頭一沉。
隨后,他看到一個巨大的拳頭撲面而來,一個拳影在他的瞳孔中越來越大。
他眼疾手快地跳上床,堪堪避開了韓天的攻擊。他的話讓韓天的瞳孔微微收縮。
韓天沒有說話,繼續(xù)進攻。長孫彬炳的身體傷勢讓他的速度變得越來越慢,氣息也變得紊亂起來。
“閣下,我與荒殤武館遠日無仇近日無怨,可有何地得罪閣下?”長孫彬炳驚呼道,但韓天毫不理會,繼續(xù)猛攻。
數(shù)拳接連落下,長孫彬炳已經(jīng)奄奄一息,然而韓天并未停手。
直到將長孫彬炳打得面目全非,韓天才滿足地停止了動手。
他絲毫不在意拳頭上的滴血,取出一把鈍刀,將其插入長孫彬炳的心臟,徹底結(jié)束了對方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