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夫人失蹤了?”歐陽戰(zhàn)震怒的看著眼前的傭人,“什么時候的事情?”
“是、是是三天前的事情。抖抖索索的說。
“那為什么現(xiàn)在才來報告?”歐陽戰(zhàn)心海沸騰,本來就打算把那女人處理掉,但是被月神懷孕這件事擾亂了思路,才會讓那女人有機可趁!
現(xiàn)在歐陽戰(zhàn)不用亦祈動手自己給自己一巴掌,引來所有人的注目。他沒等傭人的回答就下令:“所有人把注意力放在R國,有什么問題及時來報告。”
“是。”
“月神,”歐陽戰(zhàn)想起了什么,眼中一亮:“你怎么從靈境中出來的?!?br/>
“這個――”月神想了想,“我也不知道,當時非常著急想找到蕭,然后我就想到你了,不知為何就出現(xiàn)在了這里?!彼坪跛埠芾Щ蟆?br/>
“那你還能進去么?”歐陽戰(zhàn)滿懷希望的問。
月神閉上眼睛片刻,最后無奈的搖搖頭,“我感覺不到靈境的具體位置,所以進不了?!?br/>
“不過您以前也進過靈境,現(xiàn)在還記得位置么?”月神反問。
“不知道,以前都是小亦帶我進去,不過這個方法還是可以試一試的?!闭f著他的意識進入自己的識海,開始尋找靈境的印記。識海中現(xiàn)在是一片昏暗,歐陽戰(zhàn)知道那是近期他焦慮的心情導致的。
不知道靈境的印記到底是什么樣子,歐陽戰(zhàn)開始了茫無目的的尋找。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就在他快要疲憊的放棄之時,一個小小的聲音傳遞到他的識海中。
那是一個小孩子的聲音,哭泣著像是被丟棄的小狗。
“爸爸~~爸爸~~”歐陽戰(zhàn)聽到他不停地叫,不停地哭,
――――――分割――――――
亦祈掙開束縛住自己的伸縮。伸出手摸摸下巴上的傷口?!八花D―”真痛?。?br/>
放出自己龐大的精神力,亦祈開始了自己在異國的探險之旅。但是他的打算很快就被無情的阻止了,原因就是這間屋子所有的墻壁竟然還會有防精神穿透的能力!
雖然R國人在人品方面不太地道,但是在研究方面還是值得贊賞的。亦祈在心中暗暗點頭。
不過現(xiàn)在沒什么時間再浪費下去,亦祈推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上空蕩蕩的,沒有一個看守,但是在走廊的兩邊隔一段距離都安排著一個監(jiān)視器。亦祈覺得R國人是不是太過相信高科技了,有時候太過依賴牟陽東西可不是一件好事?。?br/>
不想太過早的驚動別人,他身形閃動,在幾個監(jiān)視器的盲點之間移動。實在無法找到落腳點那他就只能快速前進。
“啊?你看到一個影子閃過嗎?”監(jiān)控室里一個專注的觀察著屏幕的人對另一個驚呼!
“什么影子?”另外一個疲憊的打了個哈欠,他已經(jīng)幾天沒睡了?!斑€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休息,這都加強防衛(wèi)幾天了!”
“是啊!”另一個贊同。不知道上層突然抓到了什么重要人物,為了防備有人過來營救要求任何人都必須嚴陣以待。這不,三天都還沒什么動靜。
有人?!亦祈感覺到自己的身邊不遠處就有輕微的呼吸聲。但是呼吸已經(jīng)很微弱了,只剩下一口氣。亦祈小心的探出頭,驚訝的發(fā)現(xiàn)拐過走廊的盡頭竟然是一個牢籠,或者說是一個密封的大型玻璃罐。
亦祈謹慎的掃視了一下玻璃罐的四周,沒有什么監(jiān)視器。
呼――一切正常,他輕聲的靠近,就看見里面靜靜的躺著一個人,“他”緊閉著雙眼,如果不是胸口微微起伏,就像是一句尸體。
景木蘭!亦祈的瞳孔收縮,雖然被剃掉了一頭飄逸的黑發(fā),臉色也沒有了從前的紅潤,瘦得顎骨些微凸出。但是憑借亦祈超強的記憶力有怎么會忘記!
只不過她不是南方的幾位區(qū)長之一嗎,怎么被抓到這個地方卻沒人發(fā)覺。亦祈眼中暗芒閃過,這已經(jīng)不是一件簡簡單單的綁架事件了,在Z國肯定存在R國的奸細!
這是在是廢話,亦祈自嘲的笑笑,琴南韻不就是奸細嗎?還那么明目張膽的躲在Z國最有權(quán)勢的人身邊,但又誰敢懷疑盟主夫人?現(xiàn)在她回來了,那說明他們的任務(wù)已經(jīng)基本完成了吧!
亦祈想起了那天晚上那三個人,他們在人類中也算是高手了。既然能一次性派遣三個高手潛入Z國,那他們的目標絕對不低。到底是什么?亦祈想了想,在其位謀其政,散漫的他并不怎么了解本國的機密啊。還是回去問問歐陽戰(zhàn),打聽打聽到底損失了什么。
現(xiàn)在他的興趣嘛?亦祈細細觀察了一下靜靜躺著的人,畢竟是自己的同胞,怎么能讓她落在R國鬼子的手中!
手貼上厚厚的玻璃,亦祈運轉(zhuǎn)自己的力量。很快,一個橢圓形大洞無聲無息的出現(xiàn)了,輕輕松松的邁進。
景木蘭的身上被密密麻麻被纏了很多線,乍一看還以為是被蛛網(wǎng)纏住的獵物。那些線頭的另一端則沒入墻中,亦祈猜測應(yīng)該是直通實驗監(jiān)控室。
暫看景木蘭全身的狀況,雖然氣息微弱,但是卻有一股難言的力量支持著她,這力量到有點像?對,像孟學濤的力量!難道景木蘭她也是一位異能者!
越想越肯定了自己的猜測,要不R國人怎么無緣無故把人抓過來還當成小白鼠研究。
看著五顏六色的一團線,亦祈感到自己的眼鏡都花了。他絕對絕對不會花時間來整理這一堆亂麻。下定決心,亦祈先用靈力護住景木蘭的身體,然后把那堆東西給扯了。。。
各種警報在意料之中爭先恐后的響了起來,亦祈知道自己先前的小心白費了。
一個接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研究人員焦急的沖了進來,看到竟然有人在他們重要的試驗品身邊都憤怒的大叫起來。
雖然亦祈聽不懂他們在說些什么,但是接下來的武裝槍械讓他知道自己算是徹底激怒了人家。
“你、你到底是怎么辦到的?”琴南韻是最后跟著進來的,她不可置信的問。
亦祈沒有說話,甚至眼神都沒有在她身上停留一秒,他緊緊的凝視著一位須發(fā)皆白的老人。
“年輕人不錯啊!”老人笑呵呵的說,絲毫不介意亦祈無禮的眼神,“韻兒這次可是找到寶貝了?!?br/>
“想拿我做實驗?”亦祈淡淡的問,仿佛老人就是邀請他去做客般簡單。
“我喜歡可和直接的人說話?!币嗥磉@時才發(fā)現(xiàn)這位老人竟然和琴南韻一樣操著一口流利的漢語,而他自始自終都是一副笑瞇瞇的樣子。
“那就要看你們的實力了。”亦祈全神戒備,現(xiàn)在他還不想進靈境。摸清R國人的實力和目的對自己的國家也有好處。這是亦祈的想法是決不允許這群人在自己的地盤上囂張。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咔咔咔――”所有的槍支上膛,瞄準亦祈。
就在亦祈凝聚力量打算大干一場的時候,一個意外的人出現(xiàn)在了亦祈的身邊。
“歐陽戰(zhàn)!”
“戰(zhàn)!”
兩聲驚呼出現(xiàn)在了氣氛緊繃的實驗室中,只不過前一聲只是非常驚訝,而后一句則是恐懼!
“終于找到你了!”來人――也就是歐陽戰(zhàn)發(fā)出了一聲釋然的嘆息。他緊緊的抓住亦祈的手,那種永遠都不會放開的力道。
“你怎么來了?”亦祈一時忘記了他身處的地方,什么時候歐陽戰(zhàn)也有穿越空間的能力了?
“以后再說!現(xiàn)在我們的任務(wù)是――”歐陽戰(zhàn)揚起的尾音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走!”
刺目的白光閃過,實驗室已空無一人,只留下成堆的導線嘲笑著森嚴的實驗室。
三日過后,R國的實驗室以及其所有的有關(guān)人體研究的地下研究機構(gòu)全部被不明人物摧毀,國震怒,幾乎派出了所有的忍者去追查亦祈和失蹤的試驗品,但是一無所獲,反而派出去的人卻再也沒有回來過。
他們害怕了,驚恐了。。。。
從那日期,R國的間諜們一度沉寂,大約在過了半個世紀才再次在各國出現(xiàn)蹤影。。。
一個月后,大量各國間諜別揪出,Z國的安全上升到最大的高度。。。。
相比之下,Z國史上最年輕的少將失蹤的消息就被人忽略了,畢竟那個盛極一時的頭銜也僅僅只存在于末世前期而已。一起失蹤的還有他救回來的少年。。。
聯(lián)盟里再也沒有了青年“虐待”盟主的一幕,他們眼中的盟主似乎已經(jīng)完全忘記了曾經(jīng)愛過那樣一個少年?,F(xiàn)在下屬眼中的歐陽戰(zhàn)已經(jīng)成了一個工作狂,致力于聯(lián)盟的建設(shè)問題,一直到他過世都是獨身一人。。。
當然除了這些,還有一些人們不怎么關(guān)心的變化,比如說盟主夫人是何時不見的。
漸漸的異能者聯(lián)盟成了Z國唯一合法的政權(quán),它帶領(lǐng)著聚集在一起的R國人民與進化著的喪尸對抗者,為人類謀取一襲之地。
作者有話要說:到這里正文就完結(jié)了。。。
當然,這只是兩小攻一小受糾結(jié)的完結(jié)。
表擔心,還有幾個番外會說清楚他們之間的故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