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扉慌慌張張地來到瑪利亞醫(yī)院,當(dāng)她還沒找到606房時,她忽然看到了井柳柳!
“你怎么在這里?”凌扉眼睛瞪大,她好像想到了什么,難道七臨的斷腿與井柳柳有關(guān)?與自己有關(guān)?
“你猜到了吧,我知道翟七臨應(yīng)該沒有告訴你,他那個人就是這樣?!本柭柤绨?,對我的舉動表示驚訝和無奈。
她繼續(xù)說:“自從你要狀告中野后,翟七臨天天來找我,你知道,我也是藝人,當(dāng)初他對我下跪,我也是不愿意出庭作證的?!?br/>
說到這里,井柳柳眼神上有一絲暗淡,證明她的心里面還有著掙扎:“但是,病房里面那個男人每日每夜地來找我、求我,說做什么都行,求我出庭作證,但你知道,你的后果是怎樣,大家是有目共睹的,我怎么會拿自己的前途作賭注呢?”
“如果……如果賭贏了呢?”凌扉微微說到,這時她的心里滿是對我的眷戀,這也是翟七臨所想的吧,機會是小,但萬一井柳柳愿意出庭作證呢?
“我……不知道,我就跟翟七臨說,如果他愿意跳下去,賭一把,我也愿意賭一把,那時我只是說說而已,我不知道……”井柳柳想到這里,剛才猶豫的眼神忽然變得堅定:“他都愿意賭一把了,我怎么不愿意呢?我還是從前那個無畏無懼的井柳柳嗎?”
說到這,井柳柳的心口起伏地很厲害,她在抽搐,對,準(zhǔn)確來說,她已經(jīng)按耐不住地哭起來……
凌扉推開門,蘇輕識趣地走開了,程亦軒也在,他看了看凌扉,有點生氣,但還是忍住不發(fā)火,因為凌扉的到來,最能安慰躺在病床上的我。
凌扉看著我的腿打著石膏,不知道具體傷得怎么樣,她盯著我的臉看,看了好久好久,不說一句話,程亦軒看不過去,說到:“來了就跟他說說話,他眼睛瞇著,其實他還沒睡的?!闭f著,回頭看一眼我,就出去了,房間只剩下凌扉和我,兩個人都不說話,格外的寂靜。
凌扉忽然拿起紙巾給我擦了擦汗,然后說到:“你為什么要和我父親一樣?那么殘忍……”
我聽到凌扉的話,也不由得哽咽著,我讓她想到自己的父親嗎?
“對不起,我……”我正想說話,卻給凌扉那柔軟的唇瓣堵住了嘴巴,久違的柔軟和甜蜜,好像這一切比其他的事情都重要,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了,我只要凌扉,這就是我所想的。
纏綿了一會,凌扉才松開嘴巴,然后堅定地說到:“無論你的腿能不能好,以后都由我來照顧你好嗎?”
我一聽,心里直碰碰地直跳,這不等同于求婚嗎?
“你別這樣,一個斷腿的人,怎么可以……”我還沒說完,凌扉已經(jīng)把我的話打斷了:“什么不可以,這么多年來,我也能好好地照顧父親,我一樣能好好地照顧你,讓你長得胖胖的,讓你活得快樂,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br/>
“你這么說,你是愿意和我結(jié)婚嗎?”雖然這時候問這個問題,有點乘人之危,但凌扉不是一個隨便決定未來的人,她可以賺錢補償我,但沒有必要嫁給我,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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