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股真元調(diào)動著焚火本源火種,被火種所吞噬,隨后就像是得到真元的命令般,絲絲縷縷的火苗順著最近的一條經(jīng)脈,匯入到顧逸秋右手掌心的脈絡上,絲絲縷縷的火焰在顧逸秋手心之上迸發(fā)而出。
形成了一個雞蛋大小的火球。
“不夠不夠!還不夠!”顧逸秋心中焦躁起來,繼續(xù)調(diào)動起三脈中的真元來。
一元、兩儀,二脈中的幾股最后的真元,也被顧逸秋榨干而出,兩脈的這最后幾股真元被顧逸秋調(diào)出,與三才秘脈如出一轍,整條秘脈都比原來粗了一圈。
隨著這幾股真元調(diào)動顧逸秋丹田內(nèi),焚火本源火種,顧逸秋手上的火球,終于有了手掌大小,水世界內(nèi)滾燙的高溫,已經(jīng)將顧逸秋的皮膚燙的紅腫。
強大的意志力,讓顧逸秋一直憋著這口氣,縱使他的七竅都流出了鮮血,在沒有從這里沖出去之前,他還會繼續(xù)憋下去。
當看到右手火球,已有手掌大小之時,顧逸秋想都沒想,直接將手里的火球砸到自己腳下的泥沙中。
雖然顧逸秋不知這里是不是那口井的盡頭,水世界的底部,但娃娃魚妖所居住的洞穴下盡是泥沙就能夠看出,這里是能夠落腳的。
掌心大小的火球砸在泥沙之上,恐怖的爆炸力將顧逸秋整個人崩飛了,借著這恐怖的爆炸余波顧逸秋就如同火箭升空般,不知向上躥了多高!
只聽到耳邊傳來陣陣驚呼聲,便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了。
當顧逸秋醒來的時候,小沫和露露正淚眼婆娑的看著自己。
“秋哥哥!秋哥哥你醒了!太好了…嗚嗚嗚…”
小沫見顧逸秋睜開了眼睛,整個嬌軀都撲在了顧逸秋的身上,那*****柔軟,差點沒把顧逸秋壓的再次昏過去。
“小…小沫!咳咳咳…”
“小沫!秋哥哥才剛醒過來,你看你把秋哥哥壓的,都快喘不過起來了!”露露聽到見狀,連忙拉開了梨花帶雨的小沫。
然后給顧逸秋順著氣,并遞過來一杯水,關心道:“秋哥哥,你沒事吧,來先喝點水!”
顧逸秋想要接過露露遞過來的水,可他感覺全身無力,連手都抬不起來。于是對露露尷尬的笑笑,發(fā)白干裂的嘴唇,微微張開,虛弱沙啞道:“我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讓你見笑了…”
“沒關系的,不是還有我們呢嗎?!?br/>
露露笑著在床頭柜邊,拿過了一只勺。為顧逸秋的喂著水:“你昏迷的這三天呀,都是我和小沫倆人照顧的?!?br/>
小沫也擦干了眼淚,在一邊給顧逸秋剝著桔子。
“什么?我竟然…昏迷了三天?”
“是啊,秋哥哥,色老頭給你帶回來的時候,你臉色白的嚇人,當時可給我們擔心壞了?!毙∧瓌兒昧私圩樱_一片往顧逸秋嘴里送:“要不是色老頭后來帶來醫(yī)生說你只是疲勞過度,身體虛弱并無大礙,不過肺部受了些損傷,索性不太嚴重,醫(yī)生開了些藥。當時氣得我,都想和和色老頭拼命了?!?br/>
顧逸秋笑笑,囫圇道:“這事和李叔…沒什么關系,都是我當時不知道那只妖怪會什么妖法,才搞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的。還有呀小沫…以后見到李叔…要有禮貌,別老是色老頭色老頭的。”
“知道了,對了秋哥哥你出去這段時間,是不是交了個女朋友呀?”
“沒有呀?小沫…你為什么這么問?”顧逸秋陷入疑惑中。
“哦,那天和色老…李叔把你送過來的還有一對母女,我看那個女孩哭的稀里嘩啦的,看那樣子對你挺關心的,還以為是秋哥哥你新交的女朋友呢?”
顧逸秋有些哭笑不得:“那對母女只是雇我過去降妖的雇主而已,再說我哪里有那閑工夫交女朋友呀?!?br/>
“好了好了,小沫也別問了,讓秋哥哥好好休息吧。”露露連忙打斷了二人的對話。
小沫沖著露露吐了吐舌頭,隨后和露露出了顧逸秋的房門。
二女走后,顧逸秋的臉上露出了苦笑,想不到這一戰(zhàn),會搞得自己這么狼狽。
隨意的看了一眼墻上掛著的日歷,喃喃自語道:“今天是陰厲五月初三,距離師父臨終前交代的十年后用鎖妖陣加固窮奇的封印,還有三個多月的時間。在這三個月的時間里我要調(diào)整好狀態(tài),降妖的時候,盡量多動用符篆、陣法,避免自己身體再次陷入虛弱中?!?br/>
想到這,顧逸秋看了一眼掛在墻上的那把桃木劍,臉上露出了微笑,有些乏累的,沉沉的睡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顧逸秋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抬眼一看掛鐘,已經(jīng)是晚上七點了。小沫此刻正扶著下巴,美眸彎成了月牙,笑嘻嘻的看著自己。
顧逸秋見狀,有些沒好氣的對小沫調(diào)笑道:“現(xiàn)在是奶茶店的營業(yè)時間…距離關門還有兩小時呢…小沫你不去工作…老是看著我干嘛,想要偷懶嗎?”
小沫萌萌的說:“我就是過來看秋哥哥你醒了沒有,才沒有偷懶呢。秋哥哥,你餓不餓呀?醫(yī)生說你需要多喝些雞湯什么的補補,我去把我給你燉的雞湯拿來給你喝呀…”
“別…”
顧逸秋的話還沒說完,小沫就蹦跳著出了門。
留下顧逸秋一人,一臉苦澀。
小沫做的東西,那簡直就是黑暗料理呀,這么說吧,小沫炒出來的肉,像煤!炒出來的菜,像灰!那簡直就是難吃中的極品,難吃的已經(jīng)不能再難吃了。
如果喝了小沫燉的雞湯,顧逸秋都怕中毒身亡了。
可剛想到這,小沫就端著一小碗黑漆漆的雞湯,笑嘻嘻的走了進來。
坐到臉色愈發(fā)蒼白的顧逸秋身邊,用小勺盛了一些,輕輕吹了幾下,微笑道:“來秋哥哥,張嘴~”
“不要!”顧逸秋想都沒想,直接拒絕道。
看到小沫端著那碗黑漆漆的湯,以及從那湯里散發(fā)出難以用語言表達的味道,令顧逸秋心里直發(fā)毛。
小沫沖著顧逸秋嫵媚一笑,顧逸秋見狀一驚,連忙閉上了雙眼道:“小沫,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要魅惑我…喝了這碗湯…我不上當!”
小沫嘟起了小嘴:“可是這幾天都是我燉湯給你喝的呀,你要是不喝,人家就白費了一番辛苦了…”
顧逸秋聞言,揚天長嘆呀,自己這幾天昏迷都在喝小沫燉的湯,簡直就是在對自己用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