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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播成人免費在線 你你要干什么沈心棠被他的

    “你……你要干什么?”沈心棠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拿著電吹風的手也跟著一抖。

    “怎么了?”花文軒眼中閃過一抹受傷的神情,他自嘲地笑了笑,語氣中是難以掩飾的失望苦澀?!澳氵@么防備我害怕我?你覺得我會把你怎么樣嗎?你害怕我會把你怎么樣嗎?”

    上一次在這里,他和她語笑晏晏,晚上依依不舍回到各自房間睡覺的情景還歷歷在目,怎么一轉(zhuǎn)眼間,人物場景未變,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氛圍卻已經(jīng)轉(zhuǎn)變至斯了呢?

    “不是,我只是……”沈心棠強自鎮(zhèn)定地笑了笑,試圖掩蓋住眼中的驚慌之色,把電吹風遞給他“我相信你不是那樣的人,你一直是溫和有禮的謙謙君子。哦,對了,都還沒謝謝你今天仗義出手對青霞的相救之情,當時幸好有你在呢!”

    花文軒沒有說話,只是那樣深深地,充滿哀傷無助地盯著她,心里藏著千言萬語,一時間卻又全都堵在喉嚨口處,說不出一個字來。

    “你已經(jīng)決定了嗎?”隔了許久,他終是沉痛地說出口來,“你打算要和他結(jié)婚嗎?”

    那小子都上門了,這就算是來見父母了,要正式說結(jié)婚的事了吧?

    花文軒腦海里忽然閃現(xiàn)出沈心棠穿著婚紗含笑盈盈走向陸白時的場景,剎那間仿佛一道強光射向他的眼前,令他一陣頭暈眼花,快要站不穩(wěn)腳步。

    “不知道,也許吧!”她回答得有些模棱兩可,見他不接,她只得將電吹風隨手擱在了寫字臺上。

    “啊,對了,趁此機會,我正好把東西還給你!”

    她拉開白色楓木未上漆的寫字臺抽屜,從里面拿出了一個厚厚的牛皮紙信封,遞到他面前,“這里面有你向我求婚時的戒指,是陸白找人從千島湖里撈出來的,還有二十萬現(xiàn)金,聽說當初你曾給了我媽這么一筆錢,我很感激你對我家人的照顧……”

    “沈心棠!”他怒斥了她一句,憂傷的眼神瞬間變得陰郁,“你就這么想和我撇清關(guān)系嗎?就算在金錢上可以撇得清,那柔體呢?你別忘了,我們是互相睡過的關(guān)系!”

    沈心棠捏著信封的手一抖,差點便將那信封給抖落到了地上。

    對于她這樣骨子里思想非常保守,有著一旦獻身便要從一而終的認知,要她心安理得和別的男人結(jié)婚洞房,還需要一個心理克服過程。

    而他現(xiàn)在又這樣刻意地提醒她,不過是想逼得她糾結(jié)難安,企圖重新讓她回到他身邊而已。

    “呵呵,花總裁,到底是我落伍了還是你out了???”沈心棠將信封放到了寫字臺上,閑閑地拉開椅子坐了下來,嗤之以鼻地說道,“睡過了又怎么樣?大城市里每天都在上演著一-夜-情的戲碼,男歡女愛的事情有什么值得說道的?怎么,因為我睡了你,所以要我對你負責嗎?”

    花文軒不可思議地盯著她,真難以相信這么露骨刺耳的話語是從她嘴里說出來的。

    “阿棠,你變了!”他痛心疾首地看著她,一臉大受刺激的模樣,“你再也不是當初那個單純的讓人心疼又憐惜的女孩了!”

    “我本來就已經(jīng)不是女孩了呀!”她淡淡一笑,“就像你也不再是當初那個少年是一樣的!我蹉跎了十年的光陰不是嗎?文軒,不要這樣,我知道,你是故意說這樣的話想要挽回我,可是,就像你說的,我變了,我的心已經(jīng)不再屬于你,再說這些沒用的,不過是徒然讓彼此難堪罷了。不是有一句話說的嗎,好聚好散吧!雖然一直以來,確實是你付出的比較多,可是,當我努力向你靠近的時候,你選擇把我推開,還用那樣尖刻的言語傷害我……”

    “借口!”他猛地打斷了她的話,眼中閃著陰鷙的光芒,“你說的這些不過都是借口,解釋得再多,也不過是為了掩飾你貪慕虛榮多-情善變的心!不就是因為遇到一個條件比我好的男人嗎?你為了找到冠冕堂皇投入那個人懷抱的理由,所以才會把我變成一個齷齪不堪的人,讓我自作自受,為淵驅(qū)魚,為叢驅(qū)雀,這一切只不過都是你想把變心劈腿變得更理所當然一些而已!”

    沈心棠看著眼前這個自己苦戀十年之久的男人,眉眼依然那么英俊迷人,面目卻已經(jīng)變得猙獰不堪,雖然她很想理解成,他是因為想挽回她的心,所以才說得這么難聽,可是,同樣的,這樣的話無疑也深深地刺傷了她的心。

    事情發(fā)展到今天這樣的地步,真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本來上次他冒著風雪不遠千里趕到北京時,在陸白拿槍指著他時所說的那一番話,令沈心棠深覺欣慰,同時心里又不免滋生了一些脈脈的溫情。

    可是他再次說了這樣羞辱傷害她的話,令她心里幸存的那抹余溫都舍棄了。

    “好吧,既然你要這么說,那就當我是愛慕虛榮見異思遷的壞女人吧!”她虛弱一笑,看向他的眼中浮現(xiàn)出淡淡失望?!凹热蝗绱?,你應該不會對我這樣的女人還存著什么念想吧?你應該慶幸,幸好你還沒和我結(jié)婚,不然將來我若是再另攀了高枝讓你戴了綠帽子……”

    “啪”的一聲,沈心棠的話還沒說完,花文軒已經(jīng)忍無可忍地揚起手來,結(jié)結(jié)實實地扇了她一巴掌。

    他本來就是練武之人,加上此時怒氣盈胸,出手更是不分輕重。沈心棠被他這一巴掌扇得頭暈眼花,整個人冷不防地便往寫字臺上撞了過去。

    沈心棠的胸口重重地撞到了寫字臺的邊緣棱角上,棱角冷硬,直撞得她胸口生生發(fā)疼,同時一股火氣騰地一聲噴了起來。

    這張寫字臺除了兼具書寫與化妝的功效,臺子上有零星的幾個瓶瓶罐罐,還有一些書刊雜志,也有厚厚的一本《辭典》,而她被這一扇一撞,加上之前被他這樣言語羞辱,她也來了脾氣,伸手抓了那本厚厚的《辭典》,驀地站起身來,想也不想地就朝花文軒的俊顏砸了過去。

    “啪”的一聲重響,《辭典》不偏不倚,重重地砸在了花文軒的左邊臉頰上,《辭典》本身的重量就不輕,加上攜帶了沈心棠的怒氣,便越發(fā)重起來,那尖銳的邊角劃過他玉脂般的臉部肌膚時,毫不客氣地留下了一道不深不淺的印跡,并從這道印跡里漸漸滲出血來。

    花文軒愕然地,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其實他剛才一氣之下打了她,他瞬間便后悔起來,還想著是不是應該向她道歉,言語安撫一下,沒想到她一轉(zhuǎn)身就給他來了個強力的大反擊。

    印象中的沈心棠總是那樣綿軟溫順柔弱可欺的模樣,什么時候她紅顏一怒,變成爪牙鋒利的大灰狼了?

    “花總裁,這已經(jīng)是你第二次賞我耳光了!”她的右手還在微微顫抖,此時緊緊地扶著寫字臺邊緣,以撐住她似乎搖搖欲墜的身體。她現(xiàn)在顧不得安撫疼痛腫脹的臉頰,只倔強地揚起下巴,冰冷決絕地望著他,“對我好時可以獻出你的命,對我惱時便是惡言相向一個巴掌,你對我的好不是我求著你做的,你又憑什么來打我?!難道就只許你拋棄我,我便不能拋棄你嗎?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是何道理?!”

    她雙眼泛紅,左邊臉頰早已紅腫起老高,咬牙切齒地怒視著他,那神情仿佛想要將他撕碎扯爛一般,連曾經(jīng)的一絲猶豫掙扎糾結(jié)痛苦都已消失不見,仿佛他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

    他心里咯噔一聲,心重重*下去,仿佛沉入了深不見底的大海一般。

    他也不知道剛剛怎么就控制不住地朝她揮出了手,他想他一定是魔怔了。他曾經(jīng)是那么不齒向女人動手的男人,何況眼前之人,還是他心之所系念茲在茲的人??!

    她扶著寫字臺,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好像剛剛那一擊,耗了她不少力氣一般。又好像是下定決心,要強行割舍下什么似的。

    他愣愣地望著她,所有的戾氣與情緒都在剛剛那個耳光后蒸發(fā)不見,他已經(jīng)茫無頭緒,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發(fā)展進行了。

    陡然間腦海里一片空曠,似乎連整個身子都被掏空一般。若說以前只是心口缺了一塊,現(xiàn)在則是五臟六腑全都消失不見,飄飄渺渺,渾然已經(jīng)靈魂出竅一般。

    “阿棠……”他喃喃地,伸出手想要觸摸她,卻被她順手又抓過臺上的電吹風,猛地朝他伸出來的手砸了下去。

    “砰”的一聲,他不閃不避,任由那把鐵皮包裹的沉重的電吹風砸在手背上,幾乎砸斷他的筋骨。

    他眉心微跳,繼而卻欣然笑了開來。

    “這一下,你出氣了吧?原來當初我打你那一下,你一直耿耿于懷!”不知道是因為這一下砸得他痛了還是怎么,他眼里已經(jīng)蕩起了層層淚花,而他卻仍在笑著,只是那笑看上去倍覺凄愴?!霸缰朗沁@樣,我便乖乖地站著,讓你打還個十次八次的,直到你出氣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