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地一聲雷霆,排山倒海。
千里奔雷成一線,躍馬平川。
白衣、白甲、白馬、白槍,如同一道雪線,推進。
為首一人,卻是與大軍截然相反,黑衣、黑甲、黑馬、黑槍,格格不入的身影,昭示著他身份的不凡。
青霄靈域上,七千精騎,便能展現(xiàn)出萬馬奔騰氣勢的,惟有一支部隊。
大雪龍騎。
聲如迅雷疾泄,名動萬里驚鴻。
王賁愣在原地,內(nèi)心說不出的驚慌。寧昆侖大戟劈下,直至他身前三尺,王賁才反應(yīng)過來,慌忙出刀,半空中掠過一道弧線。
“鏘!”
槍戟相碰,漸起數(shù)顆火星。
寧昆侖出手突襲,又是從半空落下,占據(jù)天時地利。這一戟,直接將王賁掀下戰(zhàn)馬,徒然落地。
寧昆侖一擊得手,不依不饒,手中戰(zhàn)戟轉(zhuǎn)過一道弧線,朝著王賁胸口直刺下去。
葉君臨披上了‘隱身斗篷’,默默運轉(zhuǎn)起‘斂息術(shù)’,身形直掠,像是一道虹光,直刺而下。巨闕劍上,烈烈劍風呼嘯而至,攪動起周圍的玄氣,四處奔散。
嬴政心生警覺,五彩玄甲,依次在身上閃耀。
葉君臨在半空中身形突轉(zhuǎn),巨闕劍上爆發(fā)出前所未有過的耀眼金芒。
我有一劍,可憾昆侖。
一劍劈山,直刺而下,嬴政大驚,連忙舉起手中金劍,奮力抵擋。
巨闕劍轟擊到嬴政的金劍上,爆發(fā)出一陣轟鳴。劍罡如火,灼燒著嬴政身上的鎧甲。嬴政努力地尋找著葉君臨的身影,卻發(fā)現(xiàn)徒勞無功。
宋軍陣中,突然掠起一道疾風。
段威揚怒發(fā)沖冠,手提一條長鞭,朝著葉君臨背后,猛抽過來。
‘隱身斗篷’和《斂息術(shù)》皆是他段家的不傳之寶,而如今殺死他兒子的葉君臨,卻是在他面前,堂而皇之地使用了出來。
這是**裸地挑釁啊。
是可忍孰不可忍,段威揚的手中,拿捏著一塊白色玉璧,葉君臨的身形不管如何隱藏,都會呈現(xiàn)在這塊玉璧上。
長鞭蜿蜒,就像是一條長蛇,死咬著葉君臨不放。葉君臨微微頭疼,全身劍氣如風涌動。
“浩然劍訣!”
左手食指向前彈伸,一道劍氣突襲向段威揚手中的玉璧。一聲脆響,那玉璧瞬間被擊地四分五裂。
......
......
戰(zhàn)場上,七千大雪龍騎一分為三:左軍三千,右軍三千,齊建新親率一千精騎居中。三股恐怖戰(zhàn)力,分別對上‘龍驤軍’、‘虎威軍’和‘傲雷軍’。
喊殺聲四起,青霄靈域上沉寂了許久的精銳大戰(zhàn),再度揭幕。
齊建新手中墨槍接連舞動,所到之處,血肉橫飛,齊軍主將迎面而上,交手未及三回合,便被齊建新一槍戳穿喉嚨,當場殞命。
一千大雪龍騎隨齊建新殺入一萬‘傲雷軍’中,如入無人之境,縱然敵軍數(shù)量是己方的十倍,但在齊建新的帶領(lǐng)之下,仍舊是殺的敵軍丟盔棄甲。
失去主帥的齊軍,軍心大亂,在大雪龍騎的沖擊下,隨處潰逃,齊建新并未下令追擊,反倒是如同一支利箭一般,直插戰(zhàn)場中央。
秦國名將王賁,青霄武評榜上排名第十二,弱于黃歇,但強于從前的寧昆侖。如今寧昆侖突飛猛進,黃歇都已是他的手下敗將,更何況王賁。
兩人交戰(zhàn)百回合之后,王賁手中的長刀已被撞擊出數(shù)個缺口。寧昆侖瞅準機會,倒提黑鐵大戟,徒然發(fā)力。戟桿轟擊在王賁身上,直接將他轟飛了出去。
地面上被撞擊出了一個大坑,王賁躺在里面,接連吐出數(shù)口鮮血,胸骨盡斷。
解決了王賁,寧昆侖縱身一躍,對上了段威揚。
嬴政的身邊,所有保護力量全部被清除。葉君臨深吸一口氣,手中巨闕名劍,熠熠生輝。
“劍一,破風?!?br/>
“劍二,斬魂?!?br/>
“劍三,劈山?!?br/>
“劍四,裂地。”
“劍五,斷洪。”
‘天下劍法’五式劍技,如同行云流水一般,依次揮擊而出。烈烈劍風,一氣呵成,整個戰(zhàn)場上的玄氣,瞬間如同被抽干了一般,隨著葉君臨的揮劍,撲向嬴政。
危機突如其來,嬴政連忙御動起滿身玄力。金、綠、藍、紅、褐,五色玄光在他的身上縈繞而起,金木水火土五屬性的玄力鎧甲,依次在他的身上呈現(xiàn)。
五道劍芒如同天外飛星,盡數(shù)敲擊在嬴政身上。
憑空產(chǎn)生數(shù)次爆炸,嬴政身上的五甲盡數(shù)被破除,葉君臨的五道劍芒,也已經(jīng)用去四道。
‘斷洪式’接天而來,像是一道清風,吹拂過整個戰(zhàn)場。
嬴政被劍芒炸得遍體鱗傷,方欲逃走時,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像是卡在了時間的洪流里,再難移動分毫。
葉君臨的腳下,疾風靴爆發(fā)出一陣紫色的玄光,如同有疾風在腳下升起,葉君臨的速度不知比方才快了多少倍。
巨闕劍橫貫天地,橫斬向嬴政的脖頸。一道血痕,自嬴政的脖子上出現(xiàn),繼而慢慢擴到,血流如柱,嬴政的頭顱,橫飛向遠方。
那一刻,十七道氣運柱自春秋十七國的上空,升騰而起,像是十七道龍卷風。這些龍卷風或大或小,大的堪比山岳,小的只如丘陵。
秦國都城的上方,原本粗如泰山的氣運柱,轟然倒塌,縮小如邙山大小。秦國氣運大衰,只怕不久的將來,就會淪為二流帝國。
整個戰(zhàn)場上,所有人都看著這神奇的一幕。在這一刻,幾萬大軍忘記了戰(zhàn)爭。
一百‘臨’字營,趁著諸軍分神的機會,在葉君臨的帶領(lǐng)下,沖出重圍與齊建新的一千大雪龍騎匯聚到了一起。
張儀和寧昆侖各自棄了對手,緊隨而至。
晉國小隊和大雪龍騎合兵一處,驀然后退數(shù)里,并未逃跑,卻是與四國聯(lián)軍,遠遠對峙。
養(yǎng)由基面有難色,一百‘臨’字營的逃脫,就像是煮熟的鴨子飛了。今日戰(zhàn)事傳出去,只怕整個青霄,都會笑掉大牙。
葉君臨、齊建新、寧昆侖、張儀、凡無雙五騎并立,遙視著養(yǎng)由基、王賁等幾國將領(lǐng)。大雪龍騎浩然而立,劍拔弩張,已做好了戰(zhàn)斗準備。
秦、齊兩國大軍,一個喪失主帥,一個喪失太子,軍心大亂,倘若再戰(zhàn),只怕戰(zhàn)力堪憂。僅憑宋國‘虎威軍’和楚國‘火鳳軍’的話,對上大雪龍騎,勝負只怕連五五都不到。
“哎——”
養(yǎng)由基長嘆了一口氣,無奈地揮了揮手,率領(lǐng)‘火鳳軍’散去,秦軍和齊軍緊隨其后,返回自己的國度。宋軍孤掌難鳴,也只好憤憤回國。
看著四國聯(lián)軍或是無奈,或是恐懼,或是憤憤地離開,晉軍中爆發(fā)出一陣歡呼。
葉君臨轉(zhuǎn)過頭望向齊建新,由衷的說了一句:“齊大哥,辛苦了。”
齊建新微微一笑:“‘魏王’這聲‘齊大哥’,齊建新這幾千里路,走的舒坦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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