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夕,權(quán)當(dāng)是給所有人一個機會可好?”喬珊珊上前一步,看著那冷漠的男人,一向驕傲的聲音里帶了祈求。
“若是她回來,為你回來,那我便退,若是她不為你回來,你從此也放過自己,給我一個機會,可好?”愛情總是讓人迷了眼,可愛到瘋狂之后,又如何退?
“城夕,我不愿見你為她再如此執(zhí)著?!鼻榈缴钐?,喬珊珊抬了手,陸城夕卻毫不猶豫的就躲開了,那么明顯,一點面子都不留。
喬珊珊臉色微變,卻也早已經(jīng)習(xí)慣,苦笑一聲收了手,“若是她一生不回來,難道你還要等她一生嗎?”
陸城夕收回的手緊了緊,“那又如何?”
“呵——”喬珊珊低笑出聲,這動了情的陸城夕啊,比之梨璇,那趙欣兒又算得了什么?到死留下的不過是一抹無情。
“可城夕,你應(yīng)該知道,只有這一個方法,她才有可能會回來,不然你連這一絲的可能都沒有?!眴躺荷狠p笑,“若是她回來身邊早已有他人,而唯獨你一人傻傻的等著,你還奢望她會和你在一起嗎?”
“若是她心中有你,我退一步又何妨,總之是我愛你,所以我愿成全你所有的心思?!眴躺荷河质欠诺偷淖藨B(tài),她永遠(yuǎn)都在仰望著陸城夕。
為了能配的上他,她苦熬了這么多年,熬走了他身邊所有的人,也逐漸收斂打磨了自己,怎么可能會錯過這么好的機會。
她心中篤定,陸城夕當(dāng)初能為了得到梨璇的消息而妥協(xié)默認(rèn)自己留在頂樓,稱呼他一聲城夕,如今定也會為了讓梨璇回來,而答應(yīng)自己提出的條件。
夜幕降臨,南山別墅的夜晚那些彩燈已經(jīng)換了好幾批,可夜夜都亮著,像是要給誰引路。
別墅里,客廳的吧臺前,兩個高大的男人相對而坐,清脆的玻璃碰撞聲喧囂了這個夜。
同是天涯淪落人,陸城夕和唐斌蔚這難兄難弟偶爾聚在一起喝兩杯,唐斌蔚叨叨兩句,已經(jīng)成了他們這三年里最舒適的發(fā)泄。
“城夕,這三年你變了好多?!碧票笪挡挥浀煤螘r,自己已經(jīng)千杯不醉,可能是黃雅惠最初離開的那一年里,他喝了太多酒,漸漸的已經(jīng)不知道了酒醉滋味。
“以前你從來都不會和我一起喝酒的,更不會和我說這些話,果然難兄難弟就是不一樣?!碧票笪捣浅V锌系恼f到,明明不知酒醉,卻每每說話都像是酒醉未醒來。
“都怪我以前太混蛋,遇上她來的太晚?!碧票笪蹬吭诎膳_上,難過的像個被主人拋棄了的哈巴狗,“城夕,你說,她還會回來嗎?”
“或許吧?!标懗窍ι裆?,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順便將唐斌蔚的也滿上了。
“我好擔(dān)心,她再次回來的時候是不是身邊已經(jīng)有了別人,甚至連孩子都有了,到時候,我又該如何是好?”唐斌蔚一臉發(fā)愁,大概是杞人憂天吧。
陸城夕手里的酒杯晃了一下,險些給灑出來。
“哎——城夕,還好有你陪著我,不然我一定得瘋了的?!碧票笪涤质且宦晣@息,陸城夕涼涼的掃了他一眼。
唐斌蔚嘿嘿的傻笑,端起酒杯和陸城夕碰了碰,極其認(rèn)真的提議,“要是他們不回來啊,咱倆就湊合過一輩子吧。”
“你不是從燕家弄了一套別墅呢,轉(zhuǎn)給我,到時候咱來白發(fā)蒼蒼孤家寡人,一起在這南山別墅曬太陽。”唐斌蔚說的那叫一個認(rèn)真啊,眸子里沒有什么憧憬,卻又很認(rèn)真的在規(guī)劃著什么。
“城夕啊,你把那套別墅轉(zhuǎn)給我吧,到時候她要是真回來,我就帶她過來和你們一起住?!碧票笪迪駛€要糖吃的孩子,整個空蕩蕩的別墅里,只有他一個人在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嗯,明天就讓蘇木去辦手續(xù)?!标懗窍σ彩怯袉柋卮稹?br/>
當(dāng)時要燕家名下這套南山別墅,也不過是擔(dān)心燕海那沒原則的,將別墅給了趙欣兒,到時候他和梨璇結(jié)婚住進(jìn)來會受到趙欣兒的騷擾。
可如今……都沒了,該住進(jìn)來不該住進(jìn)來的人,都沒來。
“城夕,要是梨璇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有了別人,你會怎么辦?”唐斌蔚很是認(rèn)真的看著陸城夕。
只是沒等陸城夕回答,突然又搖了搖頭,“也不對,梨璇消失,喬暨南也跟著走了……”
只是話說一般,卻驚覺自己根本就不該問這個問題。
三年的時間,喬暨南一直都陪在梨璇身邊,說不定兩個人早已經(jīng)……
唐斌蔚二話不說喝干了杯子里的酒,很是豪氣的將杯子往桌子上一拍,突然坐直了身子,“城夕,梨璇和喬暨南一起走了三年,兩個人說不定早就好上了,你在這里的見此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
酒壯熊人膽,說到大概就是此刻的唐斌蔚吧,這三年里,他是無數(shù)次都想和陸城夕這么說的,可奈何膽子太小。
陸城夕菲薄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冷冷清清的容顏,看不出喜怒,“總會要有個答案,才能談其他的?!?br/>
唐斌蔚捏著杯子的手一頓,心底生出一個瘋狂的念頭,“若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呢?”
“……”陸城夕沉默不語,只是和他碰了碰杯。
“呵呵,哪里舍得?!碧票笪悼酀男α?,一飲而盡。
“喬珊珊說,若是她訂婚,喬暨南一定會回來的,而且得知我要訂婚,喬暨南應(yīng)該也就放心回來了吧?”陸城夕突然出聲,“她已經(jīng)三年沒回來去拜祭過她的奶奶了,喬暨南也三年沒回來了,若是讓喬珊珊告訴喬暨南,我對以前的事情既往不咎,她應(yīng)該也就會回來了。”
說的像個繞口令,可這最重要的意思,唐斌蔚還是get到了,當(dāng)下萬分感激的看著好兄弟,抬手拍了拍陸城夕的肩膀,“辛苦你了,兄弟。”
只是一想到若是這樣,黃雅惠可能就有可能會回來,一顆心就只剩下了滿滿的期待,又或者是下意識的就逃避了一些什么。
陸城夕淡淡的勾勾唇,“很快了?!?br/>
……
“璇璇,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我妹妹喬珊珊嗎?”晚上哄睡了北北,幾個大人一起坐在客廳里計劃他們的行程。
“記得啊,就是那個很聰明,可是又有些不講理的人?!崩骅苤锌系脑u價,第一次和喬珊珊見面,就非常之不愉快,但是之后兩個人同為實習(xí)生,雖然她做了沒幾天,可喬珊珊的職業(yè)生涯卻十足的證明了她的優(yōu)秀。
只是,她并不是很喜歡提起這個名字,喬珊珊喜歡陸城夕,她看的清楚,而且很重要的一點是,喬珊珊的母親,那個叫許心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