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真跪在外公的靈堂上,看著舅舅舅媽一干人哭的聲嘶力竭,個個悲痛欲絕,這份傷心是真實的,因為他們自己清楚,一直以來都是外公養(yǎng)活著這一大家子,外公一倒,大舅小舅包括幾個表哥都不是做生意的料,這個廠只能倒閉,好在當(dāng)初擴建了廠房,廠房租出去一年也能賺到一兩萬,生活可以了。不過像以前那樣的生活是不能夠了。
涵涵年紀(jì)小,跪了一會就受不住了,亦真跟大舅媽說了一聲,抱著涵涵出了靈堂,在表姐的房間休息了下。心里想著老媽這次估計要傷心死了。
外公的喪事處理完之后,大舅小舅把幾個妹妹全叫到了一起,商量著分家。廠子里亦真的老爸和兩位姨夫都是有股份的,也不怕他們不認(rèn)賬,而且亦真老爸早就跟亦真姐弟倆商量過了,這次不管大舅給自己分多少都不做聲,反正家里也不缺那些錢,不能讓老媽在中間為難官場預(yù)言家最新章節(jié)。
或許是外婆還在的緣故吧,大家都顧忌著老人的心情,很快的就將家分好了?,F(xiàn)金大舅二舅分百分之五十,三個女兒分剩下的百分之五十。廠房也是如此,不過老媽說自己的那間廠房不要了,留著租金給外婆養(yǎng)老。至于亦真投資的二十萬,所有人都很有默契的沒開口提過分毫。亦真也裝作毫不知情,外公外婆平時對他們姐弟好不錯,沒必要為了錢和他們起爭執(zhí)。
見有了結(jié)果,亦真一行人就準(zhǔn)備回家了,老媽臨走時拉著外婆的手叮囑,要她沒事就過去住兩天,反正亦真的房子也快裝好了云云。外婆消瘦了不少,整個人也蒼老了不少,拉著媽媽的手有些顫抖,亦真見舅媽們沒注意這邊,偷偷從包里拿了一疊錢,塞到外婆口袋里,外婆想要阻止,被老媽制止了。舅媽們平時是對外婆挺好的,可那時候畢竟外公是一家之主,現(xiàn)在再怎么說也不一樣了。外婆手里還是有些自己的錢好一點。
回到了家,老媽的往沙發(fā)上一坐,精神萎靡不振。亦真知道外公的死,打擊最大的是老媽,也知道這時候她的心情肯定不好,就都沒有打擾她,悄悄的做自己的事了。
突然有人敲門,亦真跑過去看了門,是一個年輕人,手里捧著一大捧玫瑰花,“請問,哪位是李亦真小姐?”
“我是?!币嗾嬗行┠涿?。
“李小姐,你好,這是有位先生送你的玫瑰花。麻煩你收好,”年輕人很有禮貌,將花遞給亦真,還附贈了一張店里的名片,“我們是襲人鮮花店,如果您有需要,請撥打我們的電話。”
亦真一聽這花是送給自己的,臉一下子紅了,雖然平時看電視時看到送花的情節(jié),亦真會吐槽說真老土,沒新意,可女孩子都是喜歡玫瑰花的,尤其是這么一大捧,中間還夾著一支粉色的香水百合。
“哇,老姐,這是誰???這么大手筆?99只吧?應(yīng)該要不少錢啊!”弟弟伸著頭問道,小孫擰了弟弟的腰一把,“你都沒送過我玫瑰花!”
“咱是實實在在過日子的人,搞那些虛玩意干嘛?!钡艿苴s緊抱著小孫哄道。
小孫因為弟弟的動作紅著臉不說話。
亦真是第一次收到這么一大捧玫瑰,當(dāng)初沒結(jié)婚的時候,情人節(jié)小g也送過自己玫瑰花,不過只有三支,當(dāng)時亦真還責(zé)怪他浪費,情人節(jié)的玫瑰花多貴啊,價格是平時的5倍多,結(jié)果后來他就再也沒送過。亦真嘴上沒說,但心里還是有些不是滋味。女人啊,是個矛盾的物體,嘴里說著不要,可心里卻恰恰相反。
玫瑰花十分新鮮,亦真數(shù)了數(shù),是99朵,亦真查過花語,99朵玫瑰的花語是天長地久。這很明顯是有人在向自己示愛??墒鞘钦l呢?小g?不可能,亦真馬上否定了,他沒那么大方。
亦真正在心里搜索答案,手機鈴聲響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亦真想了想,會不會就是送花的人,于是把玫瑰花放在沙發(fā)上,無視著弟弟打趣的眼神和老媽的疑問,走到房間去,關(guān)上了房門。
“喂,你好。”亦真試探著問好。
“你好,花收到了嗎?喜歡嗎?”電話那頭男子低沉的聲音傳來。
“呃,收到了,很喜歡,不過,你是?”
“呵呵,忘了自我介紹了,我是高偉達?!?br/>
高偉達?亦真想起來了,那天在上島咖啡江自立介紹的人不就叫高偉達。她們并不熟,他這是什么意思?“您這是?我們好像是第一次見面吧?”
“你別擔(dān)心。我對你很有好感,我想追你,你愿意給我這個機會嗎?”高偉達的聲音低沉富有磁性,適合做電臺dj財色兼收。
“你了解我嗎?你知道我的過去嗎?”亦真有些激動,她只渴望過些平淡的生活,而高偉達一看就是非富即貴,這種人不是自己可以招惹的。失敗的婚姻讓她對愛情、對婚姻失去了信心。說她懦弱也好,無能也罷,她目前真的沒有打算再給涵涵找個爸爸。
“你的一切我都知道,可你不能以偏概全啊。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你不試試怎么知道不可以呢?”高偉達緩緩說道。
“不管你說些什么,我暫時不想談這些,還有,我們并不熟,請叫我李女士。再見!”亦真有些惱羞成怒,用力掛了電話,把手機扔到了床上,坐在床邊生悶氣。
高偉達聽著手機里滴滴滴的聲音,無聲的笑了。若是平時,高偉達被人這樣掛了電話肯定會生氣,可情人眼里出西施,亦真這樣做他只覺得可愛,再無半點惱怒之情。高偉達思考了幾天,才終于確定了自己的心意,自己是真的喜歡這個女人,了解到她的過去后這種感覺更甚。不管她的賭石是運氣還是其他,一個單身母親有這樣的勇氣去面對未知的領(lǐng)域,而且在賭完一次后就立馬收手,并沒有以此為生,經(jīng)得住金錢的誘惑。不錯,高偉達對亦真的好感度直線上升,她雖然離過婚還有個孩子,可自己是家中次子,不需要繼承家里的事業(yè),父母對自己管束也不嚴(yán),父母對此或許是可以接受的。
好半晌,亦真才平復(fù)心情,準(zhǔn)備開門出去,一開門就看見弟弟、小孫、老爸以一種詭異的姿勢趴在門邊竊聽。一看見亦真出來了,大家楞了半晌,然后若無其事的啪啪身上并不存在的灰,走到沙發(fā)上坐下。
老媽抱著涵涵,看著這一幕,有些哭笑不得??粗嗾娉鰜砹耍瑔柕溃骸澳腔ㄊ钦l送的?他家是干什么的?多大了?在哪上班???”一連串的問題問的亦真有些招架不住。
“哎呀,媽,你別多想了。我跟他才見過一面,你想太多了?!币嗾嫣颖苤@個話題,不想多聊?!鞍?,小孫啊,這個月什么時候去胎檢???最近家里事多,沒開伙,在外面吃的慣嗎?”
老媽的心思一下子轉(zhuǎn)移到了小孫身上,趕緊抓著小孫的手問著這些天吃了些什么,寶寶乖不乖?有沒有哪里不舒服。老媽和亦真奶奶的關(guān)系并不好,婆媳關(guān)系大概是世上最難處的關(guān)系吧,老媽在奶奶手里吃了不少苦,所以她發(fā)誓不會讓兒媳婦走她的老路,再加上小孫家在外地,父母做這些小生意,沒時間過來照顧她。老媽從弟弟和小孫一開始戀愛就對小孫十分照顧。小孫性子內(nèi)向,話雖不多,但為人十分知情達理。所以婆媳倆的關(guān)系十分融洽。
亦真笑著看小孫被老媽的關(guān)懷弄得無所適從,無法只得用眼神向弟弟求助,弟弟也害怕老媽的關(guān)懷轟炸,雖然出發(fā)點是好的,可過程實在太痛苦,只好裝作看電視,無視小孫的求助。
當(dāng)天晚上進空間后,亦真不忙著修煉,而是拖著下巴坐在溫泉邊嘆氣,直嘆的玉魄忍無可忍:“你神經(jīng)啊,不抓緊時間修煉,在這兒嘆什么氣?你是想死呢還是想死呢還是想死呢?”
亦真眨著無辜的大眼睛,玉魄無法,“說吧,你到底怎么了?”
亦真諂媚的笑了笑,趕緊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小玉啊,你說我該怎么辦?我不相信哎,這世上難道真有什么一見鐘情嗎?他會不會在騙我?可我有什么值得他圖謀的呢?”
玉魄看著亦真原地轉(zhuǎn)著圈,翻了個白眼(表當(dāng)它是個神器,就當(dāng)它是個寵物吧,要不然真不知道怎么解釋它會翻白眼)“我說你真是笨那!以你現(xiàn)在的本事,一般人根本無法傷害到你,除非對方也是修真者且修為比你高,退一萬步說,你還有空間呢!萬不得已你可以躲到空間里來。還有,一見鐘情這回事是有的,你沒遇到并不代表沒這回事?!?br/>
亦真訕笑著,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的心居然因為一個男人的話亂了。離婚時自己不是說過嗎,不會再相信男人的話,只要和涵涵開心快樂的生活就好。亦真打坐閉眼,開始屏息修煉,沉淀心緒。玉魄見狀也不再說話,自己和這個笨女人的路還長著呢。只不過這女人實在太笨,自己都懶得吐槽她,白癡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