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晨坐在沙發(fā)上,周圍七八個人,都是自己家的左鄰右舍,不過此刻他們都一臉忌憚的看著東晨,誰都不敢說話。
之前在電話中東晨說的很清楚,他需要一個滿意的答復,并不是因為這些人保護自己老媽,而是因為在這樣的情況下,自己老媽還能被掠走。
這其中肯定有什么問題,或者說必須是很熟悉事情的人,才會有機會,除此之外東晨想不到還有其他什么可能。
上層的線斷了,就只能從細節(jié)上找突破,如果這一次不強硬,如果這一次有任何的退卻,不僅是家人的安全得不到保障,乃至于自己可能也要深陷泥潭之中。
東晨耐心的等著,看著周圍一個個陌生的左鄰右舍,心中憋著一股火氣...
“咔嚓...”房門打開的瞬間,出現(xiàn)一個讓東晨熟悉的身影,正是陳瑤的外公,韓鎮(zhèn)北中將,此刻他前來依然是一身便服。
在他后面跟著四人,曾經(jīng)在醫(yī)院電梯門口見過,不過來的人不僅僅是這些,閆龍帶著土龍等人,麻雀帶著鳳凰等人,以及還有十幾個陌生的臉龐。
二十多人一下涌入并不算大的客廳,頓時顯得有些擁擠,只不過東晨沒有挪步的意思,依然坐在沙發(fā)上,看著走進房門的韓鎮(zhèn)北。
“你這小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你難道不知道殺人犯法嗎!你真以為你這一身本事在身,國家就奈何不了你了!”韓鎮(zhèn)北剛進門,直接劈頭蓋臉的怒斥。
“我們見過...”東晨說出四個字這才起身,算是恭敬的沖韓鎮(zhèn)北點頭。
“小子...”韓鎮(zhèn)北說著走上前來,卻被那貼身的四個保鏢圍在中間...
“你們閃開...我給他個膽子讓他試試...”韓鎮(zhèn)北有些煩躁的拍了拍保鏢的肩膀說道,然后直接坐在東晨的對面。
“你有沒有想過什么后果?年輕人沖動可以,有血性更好,可是不能沒腦子!你看看你做的這些事兒,你知道現(xiàn)在高層對你是什么態(tài)度嗎!”韓鎮(zhèn)北說著,從衣服里掏出一沓照片,狠狠的摔在東晨面前。
“我只知道高層對于我這里的東西很在意(指著自己的腦袋),在意到甚至想要我的命,在意到敢用我老媽做為要挾來威脅我,在意到我剛拒絕之后,就迫不及待的動手!”東晨沒有去看桌上的照片,更甚至直接一把將之掃落在地。
兩只眼睛狠狠的瞪著面前的老人,那四位保鏢頓時手都放在口袋,就連閆龍他們也是舉槍,深怕東晨再有什么過激的事情。
“這件事情還沒有調(diào)查清楚,我不能給你任何回答,但是我相信,不是軍方做的...我們這邊的商議還沒有結(jié)果...”韓鎮(zhèn)北抬手將眾人的氣勢壓下,面對東晨的反問,也是有些底氣不足的說。
“沒有結(jié)果...有結(jié)果了會是怎么樣?我說過了...核心資料的事情,任何人都不可能從我這里拿到,不管用什么方式,哪怕是死也不可能...”東晨冷笑著說道。
這一次他沒有給韓鎮(zhèn)北在說話的機會,而是直接接著之前的話說道:“他們...是什么人安排的,為什么在他們的保護下,我老媽還會被人劫持,還有...這個號碼是誰的...”東晨說話時,將之前從解救自己老媽的地方艘出來的手機,呈現(xiàn)在老人面前。
結(jié)果電話之后,韓鎮(zhèn)北同樣皺眉,轉(zhuǎn)手將手機遞給一旁,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然后再次面對東晨說道:“李東晨...隨著這樣說可能會讓你覺得荒誕,如果說軍方真的想要從你這里套取什么資料,根本不用這么麻煩,你一個人再強大,卻并不是不能夠控制...”
“東晨...韓將軍說的是真的,你中午走之后,我就將事情上報了,高層確實在因為你的拒絕做最后決定,在這種情況下,不可能對你采取行動的,而且就算真的行動,也很有可能是我們動手?!遍Z龍在一旁鄭重的說。
“你中午的時候不是就想槍斃我嗎,我想高層根本不需要什么商議,因為早就有了結(jié)果,不要給我用敷衍的事情說話,我要背后那個人,無論是誰,無論他躲在那里,要么你們告訴我,我自己去動手,要么你們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br/>
東晨斜了一眼閆龍,轉(zhuǎn)而看向面前的韓鎮(zhèn)北說道。
“你怎么就能這么肯定事情就是我們安排的!”韓鎮(zhèn)北拍著桌子說道。
“因為這件事情只有你們...”說道這里東晨突然頓住了,似乎想到了什么,關(guān)于自己的事情,似乎不僅僅是軍方知道。
皺眉閉眼心中回想這種可能性,下一刻東晨睜開眼睛,看著韓鎮(zhèn)北,說出一個剛剛得知不久的名字:“洪建國是什么人...”
東晨突兀的說出這個名字,韓鎮(zhèn)北頓時有些一愣,其他人也都愣住了,這個名字似乎關(guān)系很大,不過有些人則是并不知道。
“你們先出去...”韓鎮(zhèn)北擺手讓閆龍等人,以及那些左鄰右舍都出去,至于那四個保鏢,則是站在門口附近。
“你是怎么知道這個名字的?”韓鎮(zhèn)北很是奇怪的質(zhì)問,如果是其他人問出這個名字,同名同姓的多的是,這樣一個名字并不會引起他的重視。
可是名字從東晨口中說出,就顯得不是那么簡單了...
“他是什么人?”
“國安部門的,你是從那里知道他的?”韓鎮(zhèn)北同樣皺眉追問到。
東晨頓時起身,想著某種可能,這其中恐怕問題不是一般的大,而且是很大...
“讓閆龍他們進來,調(diào)查一個人...”東晨沉聲說道。
“你又想干什么,還嫌惹的禍不夠大?”
“這個人很重要,或許會有些收獲...”
當閆龍他們走進房間,東晨很明確的說出:“你們的信息應該比較廣,調(diào)查一個名叫霍秋怡的人...”
“她和這件事情有關(guān)?”
“她是被通緝的殺人犯,不過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勁...”東晨心里很是復雜的說。
韓鎮(zhèn)北都有些疑惑了,事情有些混亂,東晨這有些突然的轉(zhuǎn)變頻道,確實讓人有點跟不上節(jié)奏。
東晨當初在荒野中,偶遇霍秋怡之后,得知對方竟然是自己認識的熟人,而且還彼此經(jīng)歷過一場生死。
對方的坦白,讓自己同樣坦白了不少事情,自己訓練的事情,以及有些不該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