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朗月酒店出來,霍文武早已經(jīng)等候在酒店門口。
湛明遠離開后座的門,讓喬如彤坐進去。
喬如彤上了車,卻沒有聽話的朝里挪。
湛明遠知道她還在生氣,無奈的從另一邊上了車。
霍文武現(xiàn)在覺得自己越來越看不懂身后的兩個人了,關(guān)系雖不如從前親密,但是卻總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兩個人之間流轉(zhuǎn)。
就比如現(xiàn)在。
一看就是夫人在使性子。
而一向高傲的主人,竟然什么也不說,自己換一邊上車。
公司的人都說主人失憶之后,已經(jīng)徹底的變了一個人,沒有以前精明,沒有以前狠絕,但是,霍文武才知道。
其實湛明遠什么都沒有變,唯一變的,是對夫人的態(tài)度。
霍文武發(fā)動車子。
“回家?!?br/>
湛明遠淡淡的說道,見喬如彤一臉不悅的樣子,也不打算多說話。
兩個人一路上相對無言,直到到了家,兩個人一左一右下了車,霍文武才嘆了一口氣。
又錯過了一場好戲呢。
喬如彤自顧自的大步向前,剛走到門口,門就已經(jīng)被拉開,是喬樂顏和喬樂知兩個。
在車上的時候,湛明遠已經(jīng)偷偷給兩個小家伙發(fā)了訊息,告訴他們,媽咪生氣了。
“媽咪?!?br/>
喬樂顏首先湊到喬如彤的身邊,甜甜的喚道。
“你們什么時候回來的?”
喬如彤看著兩個小寶貝,心情也好了許多,在最危難的時候,還是她的兩個小寶貝救她于水火之中,不像某些人,還要跟壞女人湊到一起。
并且,還送她那么性感的禮服!
喬如彤越想越不高興,氣呼呼的直接拉著喬樂顏和喬樂知兩個人朝樓上走去。
“我們打完壞女人,就一直在車里等著你呢,后來大叔下樓來了,我們才先回來的?!眴虡奉佉贿呑撸贿吀鷨倘缤e聊。
走到樓梯轉(zhuǎn)角處,偷偷的回頭,朝湛明遠比了一個“k”的姿勢。
湛明遠有些頭疼的撫了撫額頭,給霍文武打了個電話。
“在車上等著我?!?br/>
不用湛明遠說,霍文武也是清楚的,剛才喬如彤在車上,有些事情也不方便給湛明遠匯報,況且夫人還正在生氣。
湛明遠輕輕的出了門,將生氣的喬如彤留給兩個小寶貝,他相信他們能夠幫他搞定生氣的喬如彤。
自己這個時候去給喬如彤解釋,恐怕是越描越黑了。
以她固執(zhí)的性子,除非是她自己先想明白了,若是自己這個時候執(zhí)意的要去給她解釋,一來太過暴露自己的情感,說不定引起她的懷疑,二來她不愿意相信自己,而自己卻是執(zhí)意的要去解釋,說不定只會引起她心中的反抗,然后離家出走也有可能……
喬如彤這個女人,一旦遇上自己不能夠接受又不能夠抗拒的事情,總是選擇逃走……
知道她這一點,湛明遠自然不會傻傻的卻碰這個禁區(qū)。
出了門,霍文武還在剛才停車的地方等著湛明遠,湛明遠拉開車門坐上副駕。
“具體講下宴會廳的事情?!?br/>
霍文武本以為主人會先問自己,這幾天查到的消息,沒想到主人開口先問的,竟然是晚上朗悅酒店的事情。
“你上樓之后,麗莎去找了夫人,說了一些不太好聽的話?!?br/>
霍文武將喬如彤和麗莎兩個人的對話大致的給湛明遠說了一下,尤其說到喬如彤反駁麗莎的那一句,“臉厚都是化妝化的”的時候,霍文武自己也沒有忍住,笑了出來。
湛明遠更是笑出了聲。
喬如彤就是一直溫順的小貓,但是一旦爆發(fā)起來,露出爪牙的時候,也一樣具有攻擊性的,但是還是會顯得很可愛。
“然后呢?”湛明遠問道。
“然后……”
霍文武感覺自己第一次如此佩服兩個小寶貝的演技,將兩個小寶貝整蠱麗莎的場景說了一邊,雖然沒有親眼見證,但是從他監(jiān)聽到的和后面喬樂知的描述結(jié)合來看,也知道麗莎在兩個小寶貝這里,完全沒有討倒好。
事實上,總的來說,遇上這母子三人,麗莎也是蠻吃虧的。
將湛明遠沒有看到的事情都說了個遍,霍文武才切入了正題。
“麗莎是什么來頭?”
湛明遠淡淡的問道。
“一個最近一年才紅火起來的二線明顯,吱吱已經(jīng)查過她的簡歷了,從小在國外長大,三年前回國發(fā)展,進軍娛樂圈,看似沒有什么背景?!被粑奈浜唵蔚膮R報。
“她最近跟什么人接觸?”
湛明遠相信自己的直覺,這個女人絕對不單純。
“都是圈內(nèi)的人員?!被粑奈浜唵蔚馈!暗牵ㄖú榈?,她曾經(jīng)在國外的時候,與一名華裔的老人有極好的交情。”
“華裔老人?”
“是的,資料顯示她是孤兒,在孤兒院長大,三歲的時候被一對外國夫婦看上,領(lǐng)養(yǎng)去了國外,但是這對夫妻的經(jīng)濟情況很窘迫,致使她在七八歲的時候,就開始自己掙錢養(yǎng)活自己。后來大概就是這樣認識了這位華裔的老人,給了她許多資助。然后三年前,也是這位華裔老人,資助她回國?!?br/>
“哦?”
湛明遠對她其他的經(jīng)歷都沒有興趣,卻是對這位華裔的老人覺得有些故事在里面。
“這位華裔老人的資料有嗎?”
湛明遠問道。
霍文武卻是搖搖頭,“沒有?!?br/>
作為一位藝人,麗莎過去不夠光彩的經(jīng)歷都被其經(jīng)濟公司抹掉了,僅僅留下了他在國外長大的簡單介紹,就這些資料,也是喬樂知花了很多的心思,用了很多種途徑才查出來的。
對于這位華裔的老人,幾個人費了很多心思,最后還是沒有收獲,僅僅知道,這位老人年事較高,對她比較照顧。
“查到她出現(xiàn)的目的嗎?”
霍文武搖搖頭,“最近她的活動范圍都比較正常,唯獨不正常的,應(yīng)該就是這次參加競標會的禮儀,按道理來說,她如今紅成這樣,是完全沒有必要露這種臉的。唯一的解釋就是……”
霍文武停頓了一下。
“是什么?”
“她出現(xiàn)的目標本身就是主人你?!被粑奈湔f完,看了看湛明遠,確定可以繼續(xù)說下去,才繼續(xù)道,“像她這樣苦過來的人,應(yīng)該是想要攀個高枝,好飛上枝頭變鳳凰?!?br/>
“沒這么而簡單。”
湛明遠聽霍文武分析完,下了結(jié)論。
麗莎現(xiàn)在事業(yè)正是紅火的時候,她有很多的機會攀高枝,沒有必要在自己已經(jīng)宣布已婚之后,來攀自己。
對于她這樣勢力的女人來說,要攀,也是攀那種好攀的,而不會來啃自己這塊石頭。
“你的意思是?”
霍文武見湛明遠對自己的分析并不那么贊同,雖然自己心里也覺得不太可能,但是資料顯示的就是如此。
“麗莎這邊可以不用管了,但是要小心防備。不管她是什么目的,今天這么一鬧,估計她的計劃暫時也不能實施下去了。”
湛明遠靠在位置上,“湛飛的情況呢?”
“你看看這個。”
霍文武將這兩天查來的資料遞給湛明遠,湛飛這幾天竟然悄悄的收購了一家公司,以2個億的資金,一次性收購了一家裝飾公司。
湛飛到底從哪里來的錢?
憑空的,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先是購置別墅,再是收購公司。
“查他的資金來源。”
湛明遠抓住重點。
“陳部長這邊呢?”
“跟云志達有聯(lián)系,應(yīng)該是先前就和云志達溝通好的。云志達做夢都沒有想到,陳部長透露給他的18億的估算,結(jié)果在15億的時候你就喊停,所以才會競標成功之后如此驚慌,也是因為沒有準備,所以才會答應(yīng)簽訂合同?!?br/>
湛明遠閉上眼睛,點點頭,對霍文武的話表示贊同,“你明天擬個文件,將陳部長跟云志達勾結(jié),出賣公司利益的資料整理一下,送到人事部,讓人事部處理。順便,在業(yè)界內(nèi)將這件事情進行通報,不用透露云家。”
霍文武點頭,這樣一來,陳部長算是毀了。
在業(yè)界基本上不可能再混下去了,作為開發(fā)部的部長,若是在經(jīng)濟測算上做手腳,給公司造成的損失是難以估量的,這一次若不是湛明遠跟兩個小寶貝發(fā)現(xiàn),還不知道公司會損失多少。
對于這樣的人,霍文武在湛明遠的身邊呆久了,也從來不覺得可憐,更不會姑息。
只是云家,一個新起之秀,與湛家一向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為何這次會在’大峰‘這個問題上,故意跟湛家對立?
“對了,你關(guān)注一下,湛泓擎什么時候回國。明天聯(lián)系一下家庭醫(yī)生,過來看下吱吱的傷勢,沒什么問題可以把繃帶拆開?!?br/>
爺爺是什么時候出國的,他甚至一點都不知道。
想來,也是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了,一件又一件,導(dǎo)致他對湛泓擎的關(guān)注也少了。最主要的可能還是他這段時間也沒有來家里找什么麻煩。
只是展鴻這次回來,湛明遠預(yù)感,事情不會這么簡單了。
還是提前做好準備的好。
湛明遠在心中暗想,喬如彤說要帶著兩個寶貝去接湛泓擎,想來,也算個不錯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