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言之有理,言之有理!”凌飛在心底興奮的低吼了兩聲,然后啪的一聲,直接就將門給關(guān)上了,然后一步步的走到了辦公桌那里。
“凌先生,請坐!”謝憐晴指了指自己的位置,凌飛馬上就聽話的坐了上去,而謝憐晴,也是做在了椅子旁邊的扶手上,順勢就靠在了凌飛的身上,凌飛只是輕輕的一吸,一股幽香味便傳到了凌飛的鼻子里,凌飛頓時就有點小激動了,下面,也正在慢慢的崛起。
“呵呵,凌先生,不知道你用這個為曾雕刻過的翡翠,有什么用呢?”謝憐晴的手在凌飛的胸膛慢慢的劃過,而說出的話,也是變得嗲嗲的,趕忙身體微微挪了半分,好掩飾自己的尷尬。
“那個這個,朋友的生日快到了,我雕刻一個小物件送給他!”凌飛隨便的扯了一個謊,但是看著謝憐晴的眼神,絲毫不就挪開半分,現(xiàn)在凌飛是恨不得自己馬上就貼上去。
對于凌飛的變化,謝憐晴都看在眼里,她好笑了一聲,然后手指繼續(xù)游走在凌飛的胸膛:“哦!原來凌先生還是一個雕刻師,小女子真是欽佩呢?”
謝憐晴一雙眼睛炯炯有神,而且還充滿了欽佩,就這么看著凌飛,頓時就讓凌飛有些飄飄欲仙了,他沒有想到自己隨便扯的一個謊,竟然換來了美女的崇拜。
凌飛看到謝憐晴,鬼使神差的就伸手想去抱住謝憐晴的小蠻腰,可是謝憐晴卻是一下子站了起來,然后優(yōu)雅的一轉(zhuǎn)身,就離開了了凌飛的咸豬手,同時笑著對凌飛說道:“凌先生,你稍等片刻,我這就為你去取來!”
沒有抱到家人,凌飛的心里竟然升起了一股深深的失落,而謝憐晴,則是在辦公桌那里轉(zhuǎn)了半圈之后,然后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個紅色的盒子,遞給了凌飛。
伸手將盒子接過,凌飛打開了盒子,盒子里面,一塊未曾雕刻過的翡翠安靜的躺在里面,而且看大小,也正好合適,凌飛將其拿了出來,微微用力撇了一下,發(fā)現(xiàn)硬度和之前的那塊觀音翡翠比起來,要硬上很多,凌飛點點頭,就是這塊了。
“怎么樣凌先生,對這塊翡翠還滿意吧!”謝憐晴嬌笑了一聲,然后又走到了椅子邊坐下,小手在凌飛的手上拂過,然后從凌飛的手里去過翡翠,放到了桌子上。
“滿意滿意!”凌飛不住的點頭,可是腦海里想的卻不是那塊未曾雕刻過的翡翠,而是這,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深陷其中。
“既然這樣,那凌先生覺得,這塊翡翠值多少錢呢?”謝憐晴輕聲的說道,模樣嫵媚無比。
凌飛訕訕的笑笑,他對于翡翠神馬的,根本就不了解半分,現(xiàn)在讓他估價,他還真不知道該說多少。說多了吧,難免自己變成了冤大頭,要是說少了吧,又會被眼前的美女當(dāng)成了土包子,所以凌飛決定,還是讓謝憐晴自己說好了。
“呵呵,謝經(jīng)理,這您是賣家,我是買家,這價格,還是由您說了算,畢竟我說兩塊錢,謝經(jīng)理你也不可能賣給我是吧!”凌飛笑著對謝憐晴說道。
“凌先生怎么知道呢,說不定,奴家真的會賣給你呢!”謝憐晴盯著凌飛,認(rèn)真的說道。
從謝憐晴的眼神里,凌飛看不出半分的虛假,凌飛覺得,難道真的是因為自己又變帥了,所以現(xiàn)在變得人家人愛了?
“咳咳,那我也不好意思是吧!”凌飛笑著說道,但是心里,其實巴不得謝憐晴拿起翡翠硬塞給他,然后,兩人在互推互讓中,來個半推半就,那一切不就渾然天成了,想一想,凌飛又有些小激動了。
“哎,那真是浪費了奴家的一片好心了,我看凌先生也不是那種在乎這點小錢的人,那小女子就不傲嬌了,這塊翡翠罕見無比,本來在雕刻之后,是拿來作為本店的鎮(zhèn)店之寶,但是今日與先生有緣,小女子就做個主,兩百萬給您吧,就當(dāng)是交一個朋友,凌先生您看怎么樣呢?”謝憐晴朝著凌飛拋了一個媚眼,然后發(fā)嗲的說道,而她的意思里,似乎覺得兩百萬將這塊翡翠賣給凌飛,已經(jīng)是很吃虧的事情了。
可是凌飛心里,卻是翻起了驚濤駭浪,尼瑪,這一小塊破石頭,竟然就要兩百萬,這些人怎么不去搶啊,可是頭頂上的高帽子已經(jīng)被帶上,根本就脫不下來了,凌飛在心里肉痛無比,但是臉上,確實裝作一副小kiss的模樣。
“呵呵,那好,這塊翡翠我就要了,就算是和謝經(jīng)理你交個朋友!”凌飛說完,還在謝憐晴的小蠻腰上摸了一把,畢竟花了這么多錢,要是不賺點回來,那自己不是虧大本了。
“我就知道凌先生是一個干脆的人,那走吧凌先生,我?guī)ニ⒖?!”謝憐晴說完之后,扭著pi股,打開了門之后,走了出去。
凌飛站了起來,可是因為下面支起的帳篷,凌飛又一下子彎下了腰,以免被謝憐晴看出身來,對于凌飛的生理變化,謝憐晴又如何不知。
她看了凌飛彎著腰之后,急忙上前扶住了凌飛:“凌先生,你沒事吧!”
凌飛尷尬的笑笑,然后對著謝憐晴說道:“那個沒事,就是突然有點鬧肚子,謝經(jīng)理,不知道能不能借你這里的衛(wèi)生間一用!”
“當(dāng)然可以啊,來,我扶你過去吧!”謝憐晴一聽凌飛是肚子痛,臉上馬上就露出了緊張的神情,也是貼得凌飛更緊了,在凌飛的手臂那里,不停的磨蹭起來。
“這個,這個真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了!”凌飛尷尬的推開了謝憐晴的手,不是凌飛不想啊,只是凌飛擔(dān)心,他怕等下兩人等下到了衛(wèi)生間之后,凌飛就把人家給就地正法了,畢竟凌飛可是個正常人,受到這種挑逗,那里會沒有什么異動,更何況,凌飛修煉了《乾藍(lán)心經(jīng)》,比起其它人,就更加的沖動了一分。
“那好吧!”謝憐晴見凌飛拒絕,也不再蹭上去,而是一指衛(wèi)生間,然后讓凌飛自己小心一些,在心里,卻是對凌飛的舉動好笑不已,明明就已經(jīng)堅持不住了,還裝什么正人君子。
凌飛貓著腰,朝著衛(wèi)生間走了過去,到了里面之后,飛快的關(guān)上了衛(wèi)生間的們,五分鐘過后,凌飛才恢復(fù)了正常走了出來,謝憐晴見凌飛竟然如此之快,心里好笑,沒想到此人竟然還是一個快槍手。
“凌先生,沒事了吧!”看到凌飛出來,謝憐晴假裝關(guān)心的問道,在等到凌飛的回復(fù)之后,她才笑了一聲,然后離開了辦公室。
凌飛趕緊跟了出去,來到收銀臺之后,刷了兩百一十三萬,終于算是得到了這塊翡翠,凌飛深深的看了謝憐晴一眼,那眼神,十分的猥瑣。
“凌先生,歡迎您以后再次光臨本店,這是我的名片,要是凌先生有什么需要的話,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哦!”謝憐晴俏皮的說道,還朝著凌飛眨了一下眼睛,意思,再是明顯不過,
凌飛接過名片,看著上面的名字和電話號碼,心里頓時又是一陣小激動,在做了幾番道別之后,凌飛才離開了這里。
“哼,還以為多厲害呢,原來還不是色胚子一個!”看著離開的凌飛,謝憐晴不屑的冷哼了一聲,連勝,嫵媚的表情也完全消失不見,而在周圍,那些收銀和推銷員看向她的眼神,全是充滿了崇拜。
開著車,包里揣著那塊翡翠,凌飛心里高興,因為翡翠弄到的話,那自己的計劃就成功了一半了,而這塊翡翠這么貴,那么相信到時候,想要以假亂真,也不是什么難事吧?
凌飛再次來到一條老胡同,這里,基本上就沒有什么門面,全部都是一些基層公民生活的地方,而凌飛開著一輛悍馬來到這里,瞬間引起了不少的圍觀。
在這個胡同里饒了好久,凌飛終于看到了一個破舊的屋子,下了車,凌飛走到了屋子前,推了一下門之后,確定門是從里面鎖住的,凌飛抬起手,輕輕的扣了幾下。
“咚咚咚!”
“誰啊!”里面,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了出來。
“天王蓋地虎!”凌飛突然靠著門小聲的說道,在心里,凌飛卻是吐槽不已,這什么破暗號啊,弄得一點懸念都沒有。
里面馬上就傳出了下一句:“寶塔鎮(zhèn)河妖!”這一句話過后,門被打開了,一個瘦巴巴的老頭出現(xiàn)在凌飛面前,眼睛里渾濁無比,瞇著三角眼看著凌飛:“原來是有貴客上門了,來快快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