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察覺到兩人不善的目光,穆海先是一愣,目光狐疑的從兩人的臉上掃過,心中一陣遲疑,看兩人憤怒的表情,明顯不像是霸王硬上弓該有的表情,倒是有點像是被打斷好事而產(chǎn)生的惱怒神情……
難道自己誤會了?
他忽然想到,現(xiàn)在年輕人中不是流行什么情趣嗎?鬧得越是厲害越是刺激嗎?于是明顯想歪的穆海,目光不由自主的再次從兩人的身上來回的掃射,越看越是覺得自己剛才是誤會了。
“咳……抱歉,少爺,我只是想問你今晚有個伯爵小姐所舉辦的晚會你會參加嗎?”穆海低聲咳嗽了一下,目光飛快的從兩人身上移開,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帶著點尷尬,似乎察覺到穆遠(yuǎn)航的臉色更加黑了,他有急忙道?!安贿^現(xiàn)在我明白該怎么做了,你們請繼續(xù)!”
說完,也不管屋內(nèi)人怎么反應(yīng),直接關(guān)門閃人了。
直到穆海離開后,房間里的兩人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他們此刻的動作有多暖味就有多暖味,不過咱們的穆少爺,除了目光變得有些幽深意外,硬是一點表情都沒有,倒是被壓在桌子上動不了的童念堯,才明白自己剛才錯過了什么,臉上的表情一會兒青一會兒白,可謂是精彩萬分。
“混蛋!放開我!”無論怎么掙扎都無法掙開身上人的挾持,臉色已經(jīng)轉(zhuǎn)為醬紫色的童小盆友,終于忍無可忍的朝他吼道。
穆遠(yuǎn)航瞇了瞇眼,他干脆用一只手將她兩只手壓在她頭頂,另一只手捏著她的下巴,看著那雙因憤怒而變得無比璀璨的黑眸,狹長的雙眸中閃過一絲驚艷,果然也只有在憤怒的時候才會露出她真實的面目,當(dāng)然也不是人人都能讓她露出這樣的表情,于是咱們的穆大家主明顯有些得瑟了,當(dāng)然他并沒有忘記之前的問題。
“如果不想受苦的話,乖乖的告訴我,你的槍法是誰教你的,嗯?”一心二用的穆遠(yuǎn)航一邊欣賞身下人因憤怒而變得艷麗無比的容顏,一邊面不改色的威脅道。
童念堯停下了掙扎,她挑了挑眉,怒極而笑:“我為什么要告訴你?我跟你很熟嗎?”
穆遠(yuǎn)航也學(xué)她挑了挑眉,突然俯□,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小不一公分,看著身下人因自己的動作猛的瞪大雙眼,透過那雙墨瞳中可以清晰的看到自己的臉,男人的心情頓時有些莫名的好起來。
“你可以不說……”他松開捏著她下巴的手,轉(zhuǎn)而撐在他的耳側(cè),語氣變得有些不懷好意了?!叭绻悴幌腚x開這里的話?”
男人高大的體魄幾乎將她整個人都罩在身子下,她打又打不過,動又動不了,原本就怒火洶涌的她再聽到他威脅的話后,只感覺腦中的某根弦突然嘭的一聲斷開了,身體領(lǐng)先意識一步,率先做出了反應(yīng),等她回過神來時,她的嘴已經(jīng)咬在了某人的鼻子上,而且還下意識的在上面狠狠磨了幾下。
這下玩大了……看著那雙冷漠的黑眸變得危險起來的時候,童念堯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后悔已經(jīng)晚了,童念堯連忙放開他的鼻子,目光有些飄散,就是不敢去看對方的眼睛及鼻子上的那個鮮紅的牙印,以至于錯過了對方眼中短暫的失神。
“那個,你不能怪我……”就在童念堯試圖解釋的時候,穆遠(yuǎn)航的高大的身子突然壓了下來,童念堯來不及抗拒,驚呼聲就被堵了回去,之后……
穆遠(yuǎn)航有些復(fù)雜的看著身下已經(jīng)昏過去的某人,指尖落在那張已經(jīng)被他吻得充血的唇上,來回流連,柔軟的觸覺讓他的雙目暗了暗,目光在她的臉上來回的巡視了一遍,似乎想到了什么,穆遠(yuǎn)航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詭異起來。
果然……
很快,他便回神了,長臂一伸,將昏過去的童念堯抱了起來,朝隔壁的房間走去。
最近的氣氛很詭異,作為穆家家主最得力的管家穆海感覺尤為明顯,比如說現(xiàn)在,他家少爺,明明一臉冷漠的和對方談生意,目光卻明顯頻頻走神,甚至有些時候,在對方看不到的情況下,露出一絲毛骨悚然的笑容,看的穆海那個叫心驚膽顫。
下意識的搓了搓背在身后的手臂,他突然想起,還住在別墅里面的某位也不同樣是詭異萬分嗎?
難道兩人出現(xiàn)了感情危機(jī)?想著這幾天兩人的表現(xiàn),只要穆遠(yuǎn)航出出現(xiàn)的地方就絕對看不到那人,而那人出現(xiàn)的地方是穆遠(yuǎn)航絕對不會出現(xiàn)的地方,分明就是在躲著他家少爺,穆遠(yuǎn)航雖然沒說什么,但是從小看著他長大的穆海,豈能看不出他的心情很是不爽,悲催的是,一旦他心情不爽,他們這些做下屬的可就難過了,所以一定要想辦法度過這個難關(guān)。
穆海摸了摸下巴,一個計劃逐漸在他的腦中成形。
童念堯最近是在躲著穆遠(yuǎn)航,活了兩輩子,這還是她第一次這么狼狽,不僅僅是為了那個吻,更多則是,她……她竟然對一個比自己還要小上好幾歲的面癱男心動了。
難以接受現(xiàn)實的童念堯除了避開那人,實在是想不出什么更好的方法,無論她是否接受,現(xiàn)在的她是被他軟禁在這個不知道是在那個位置的別墅里,身上的物品也被收了起來,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她早就逃之夭夭了。
可惜這個世上哪來的那么多如果。
豪華的別墅外面站著一群保安,明顯有些吃軟怕硬的童念堯只得窩在客廳的沙發(fā)里過著**頹廢的生活,一盤盤水果點心擺在她面前的茶幾上,對面的電視機(jī)里正在放著今天的新聞,她的目光雖然放在電視機(jī)上,但是心思早就不知道飛到哪里去了。
因為手上沒有通訊工具,她也不知道外面的情況如何了,原本計劃在去澳洲看聞倩,順道去那邊白吃白住白玩,過完寒冬才過來,可是現(xiàn)在看來是不可能了。
也不知道,那個家伙什么時候放自己離開。
抬頭看了窗外一眼,天色灰蒙蒙的,外面的溫度也低的刺骨,前一段日子已經(jīng)下過一場雪了,不知道今天會下雪嗎?
就著盤腿的姿勢,童念堯舒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體,然后才站了起來,或許她該嘗試改變一下,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穆遠(yuǎn)航雖然厲害,但是也有其弱點,這幾天她雖然躲著他,但是并不代表她什么都沒有做,只是或許是逃避吧,與其面對外面的那些勾心斗角,還不如就窩在這里。
赤腳走在柔軟的毛毯上,童念堯伸手拉開了半開著的窗簾,即便是屋內(nèi)開著暖氣,但是任然有絲絲冷氣隔著玻璃冒了進(jìn)來。
不過話又說回來,童念堯要比司徒璇幸運(yùn)的多了,除了沒有金錢權(quán)利和地位,該有的她一樣不少,甚至有些還是司徒璇極其羨慕的。
將手放在玻璃窗上,冰冷的溫度讓人忍不住打顫,但是她像是沒事一樣,思緒翻飛,仿佛這樣能讓她更加冷靜的想問題,指尖在上面慢慢滑過,幾個指印立刻出現(xiàn)在上面,很快她的手就如同外面的溫度一樣,變得冰冷無比。
有時候她在想,活著是為了什么?當(dāng)她還是司徒璇的時候,她整個身心裝的都是司徒家,以至于她所有的一切都離不開司徒家,她無法像那對冷漠的父母那么決絕,老爺子對她有養(yǎng)育教導(dǎo)之恩,更不想弟弟成為下一個老爺子,妻離子散,到晚年了連一個真心待他的人都沒有,只是那場爆炸將著所有的一切都打斷了。
想到那場爆炸,她的目光就變得寒冷起來,甚至比外面的溫度還要冷上幾分。
雖然不會追究,但是并不代表不會推波助瀾一下……
窗外掛起了寒風(fēng),童念堯就這么靜靜的站在那里,任由時間流逝,直到她站累了,才坐回了沙發(fā)里,只是她的手一直都沒有暖和過。
當(dāng)輕如鵝絨般的白雪緩緩飄下時,門外傳來一陣嘎吱的腳步聲,童念堯抬頭朝門口看去,隱約看到幾個模糊的人影朝這里走來,她知道是那人回來了,略微的失神片刻,她才慢慢的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打算回房間,哪知剛站起來,還未離開就被一個聲音給阻止了。
“咦?童小姐,你還沒有休息?。??”也不怪穆海意外了,這還是他第一次在晚上的時候看到童念堯還待在客廳里,平日里別說人了,連個影子都看不到。
這不,身邊某人也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釋放了一天的冷空氣也稍微緩和了一點。
果然,她才是他們的救星啊。
見被發(fā)現(xiàn),童念堯也不打算在逃避,沖二人點了點頭,她將目光轉(zhuǎn)向穆遠(yuǎn)航淡淡道:“我要打電話!”
我要打電話……短短五個字,聽得穆海心驚擔(dān)顫不說,他還非常明顯的感覺到,身邊某人原本稍微緩和的冷空氣,比起先前更是過之而不及……
房間內(nèi)明明開著暖氣,但是穆海卻感到比外面還要冷。
他悲催的發(fā)現(xiàn),其實所謂的救星根本就是一個禍害。
“好!”
咦……他剛才聽到了什么?難道是幻覺?
穆海有些僵硬的偏過頭,那表情活像是見到什么怪物一樣,不過在和那張冷氣直飚的臉對上時,猛的清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