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闊的環(huán)山區(qū)中,一只甲蟲從洞口中爬了出來?!鳕J,
四周沒有其他的野獸敢靠近,地面上,一個個倒插的節(jié)肢微微顫動著,甲蟲那面包車般大的身體不斷的在地上蠕動著,乍看之下,就像一個溫順的食草動物。
當(dāng)‘食腦甲蟲’走遠(yuǎn)時,兩個身影從洞口內(nèi)閃現(xiàn)而出,辨認(rèn)了一下方向,快速的向著遠(yuǎn)方跑去。
劉玄和趙凡跑在一起,此時,已經(jīng)是黃昏了,這里并不是先前進(jìn)來的地方,索性還是在環(huán)山區(qū)中,沒想到甲蟲的洞窟中會這般龐大曲折。
他們跟著這只甲蟲在里面又繞了幾圈總算逃了出來。
“劉兄,多謝你了?!碧映黾紫x的地盤范圍后,兩人這才安心下來,趙凡喘了幾口氣笑道“就我們兩個活下來了,回去后怎么辦?”
劉玄看了眼趙凡,很明顯,趙凡是一個很沒主見的人,“還能怎么辦,出來打獵,總要帶點風(fēng)險,這次就我們回去已經(jīng)是萬幸了,照實了說就行了?!?br/>
在劉玄看來,他們的生死和他是屁點關(guān)系都沒有,死了就是死了,要怪只能怪他們太貪了。
“我身上還有兩塊水晶,送你一個,當(dāng)是謝禮了。”趙凡從懷中拿出兩個水晶,笑道。
劉玄一怔,也沒有客氣的接過一個紅色水晶,他的水晶早丟了,這時候趙凡還能想著分他一個,也算足夠大方了。
他們找到了原來的地方,收拾了一些必需品,便向著小鎮(zhèn)的方向而去。
到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出來半個月了,這要是到小鎮(zhèn),差不多需要兩三天的路程,索性有帆龍的肉,他們找了一塊安全的空地,點起了篝火,大吃了一頓。
篝火前,劉玄一邊吃著烤肉一邊想著白天的事情。
那些甲蟲數(shù)量規(guī)模極為龐大,且最為重要的是,他們似乎能互相交流,這不是普通低等動物間的交流,那是一種可以思考的交流,劉玄也形容不上來那種狀態(tài)。
如果那群龐大到變態(tài)的甲蟲真的有一天橫掃大陸的話,可以肯定的是,以他們?nèi)缣箍税愕纳碥|,所到之處必然寸草不生。
這個地方太過偏僻,根本得不到有用的信息,劉玄心想著,回去后,在等幾天就可以隨著鎮(zhèn)上的人一起去大城市,到時候再說吧。
第二天一早,劉玄和趙凡二人相伴向著小鎮(zhèn)而去,路上也采集了一些有用的草藥和水果,讓劉玄驚異的是,趙凡的力氣是真的很大,為人誠實至極。
按照現(xiàn)代話說就是一個純粹的老好人一樣。
“你背這么多東西不累嗎?”劉玄看他渾身上下掛滿了各種戰(zhàn)利品,有草藥,有刀劍,有一大塊帆龍的大腿,足有四五十斤的樣子。
其他的還有一些各色的水果,走起路來咣當(dāng)響,看他滿頭流汗的樣子,真是有種活受罪的感覺。
而再看劉玄,除了腰間掛著一把精致的匕首,還有背上一個小布包,連來時帶的草席都被他扔了。
“不累,再說了,這些可都是能賣錢的,這點重量,可比平時輕多了?!壁w凡笑了笑道。
他看了一眼劉玄,實在不明白,如此看上去睿智有頭腦的人怎會這般浪費,把什么東西都扔了,難道他很有錢嗎?
劉玄無語的看著他,很明顯,趙凡是一個極為勤奮的人,這可能就叫勞有所得吧,和劉玄相比,若是論過日子,他還真比不過眼前的趙凡,這樣的男人真心很不錯。
劉玄縱然有力氣也不愿意干這種費勁的事情,他寧愿去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也不會做這種苦力活的。
兩天后,二人終是到了小鎮(zhèn),這種久違的回歸的感覺,讓劉玄頗為新鮮,打了聲招呼,劉玄便向著住宅區(qū)走去,而趙凡則是徑直向著大街上而去,他要當(dāng)天就賣了身上的貨物。
到了他的小院,和印象中一樣,四周的雜草倒是多了不少,四下打量了一分,腦海中印出那道妖艷的身影,劉玄苦笑了一聲,走了進(jìn)去。
“我回來了。”到了房間,劉玄隨口說了一句,沒有回應(yīng)。
劉玄向著二樓走去,抬眼望去,房間內(nèi)的衣服亂七八糟的仍在地上,而在床上,則躺著那個慵懶的裸露半身的妖艷身影。
絡(luò)憂看到走上來的身影,微微瞥了一眼,沒有任何的表情,亦如往常一般的道“你回來了?!?br/>
劉玄無奈的看了看她,望了眼地上散亂的衣物,“這衣服怎么回事?”
若是旁人,一定以為家里遭了小偷了。
“不要的,扔了?!苯j(luò)憂淡然的回道。
劉玄不知道,絡(luò)憂是從來不會換洗衣服的,穿一件扔一件,那才是理所當(dāng)然的,一件衣服可以穿一個月,兩個月,只要不壞,或者沒有其他的衣服,絡(luò)憂從來不在乎衣服能穿在身上多久。
而要讓她換一件已經(jīng)被穿過的衣服,那是絕不可能的,除非是洗過的,但是,她可從來不洗衣服的。
要說這些衣服是如何來的,不用猜也知道,以絡(luò)憂這樣的美色,不說全世界獨一無二,那也算是傾城傾國的存在了。
只要她隨意的往小鎮(zhèn)上繞一圈,無論是吃飯住店,只要是個男人都免不了春心涌動了。
往服裝店里一站,店里的生意立刻比平時暴漲了十幾倍,隨便挑幾件衣服,老板哪里敢要錢,就算要,絡(luò)憂隨便幾句話,甚至讓她隨便犧牲一下色相也是足夠這些衣服錢了。
哎,看臉的世界啊。
劉玄彎身撿起了地上的衣裙,“過幾天,我們就離開這吧?!?br/>
他恍惚間想起了有親人的感覺,到了哪里都會有人關(guān)注在意著,噓寒問暖,如今卻真的就如孤家寡人一般,心里著實感概不已,他什么時候淪落到這般田地的,早已忘記了
“哦?!苯j(luò)憂應(yīng)了一聲,就算答應(yīng)了,在她看來,到哪都是一樣,不圖吃喝,不圖富貴,已經(jīng)懶散慣了。
而對于劉玄,她始終沒有一絲的擔(dān)心過,就是一個她控制不了的奴隸罷了。
在她的世界里,世界早已沒有了色彩,沒有了興趣,一切都是黑暗的,即使有一絲的光明,她也會讓他變成黑暗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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