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6章嫁給我吧
“滾……”薛玉恒一陣惱怒,他此時美人在前,哪還管他那個皇兄了。
張管事一聽,又見他剛抱了個美人回來,頓時明白了這個風(fēng)流成性的王爺那風(fēng)流的心思了,再也不敢多說一句話的向外奔去,他跑得那么急,差點就跌了個狗吃屎。
這才惹得薛玉恒哈哈一笑,關(guān)上了房門,轉(zhuǎn)向了躺在床上不能動彈的程紫籮。
程紫籮頓時心里一驚,暗叫了聲不妙。
薛玉恒已經(jīng)走到了她眼前,輕盯著她道:“阿籮,你叫阿籮是吧!放心,你不用緊張,你以后跟著本王,總比跟著那個黑衣人要強(qiáng)吧!本王是皇朝的十一王爺,以后榮華富貴你就享之不盡了?!?br/>
程紫籮不屑的撇開了頭,榮華富貴,她才不希罕。
皇朝的皇后她都不想做,更何況只是個王妃,說不定,還只是個則妃。
“阿籮,你不要太倔強(qiáng),你已經(jīng)落入了本王的手中,那個黑衣人是救不了你了,你還是乖乖的從了我吧!”他苦口婆心的勸道,其實按他以往的為人來說,本不需要跟她講這么多費話,直接撲上去就行了,可看在她如此絕色的份上,他想把她長久的留在身邊,而不只是只能品嘗一次。
程紫籮索性閉上了眼,不再搭理他,讓他一個人唱獨角戲去吧!
這樣的神情,刺傷了他。
想他皇朝十一皇爺,何等的身份,連皇兄的話,他不高興的時候還當(dāng)沒聽見,更何況是個女人。
只見他眼中的怒意一閃而過,冷道:“那你這就怪不得本王了。”
話落,他的豬手,伸向了她。
輕撫上了她絕美的容顏,輕語道:“阿籮,你真是美,想本王御女無數(shù),像你這么絕美的,還真是少見?!?br/>
程紫籮頭一移,臉兒一斜,她不想他的豬手來碰他,他還真是一只種豬。
誰知,
眼看她躲了開去,他的手更下流了,沿著她雪白粉嫩的脖子滑了下去。
程紫籮頓時一驚,帶恨的眼眸狠狠的瞪著他。
輕柔的在她脖頸間來回輕撫,他調(diào)笑道:“瞧瞧這冰肌玉膚,真讓本王心動啊!”
程紫籮直氣得咬碎了銀牙。
手指,滑下了她雪白嬌嫩的脖子,沿著她的玉臂滑了下來。
他輕拿起了她的手,輕輕的撫摸著。
當(dāng)他眼一移,意外的發(fā)現(xiàn)她手臂上那點嚶紅之后,不由得一奇叫道:“阿籮……真想不到,你手臂上竟然還有守宮沙??!”
冷冷的一瞪他,程紫籮用她眼里刺目的寒光撥著他的皮。
這男人真變態(tài),程紫籮不由得狠狠的皺著眉頭,你看看他,不就是顆守宮沙么,這男人還一臉珍惜的用指腹輕撫著,你看看,還……把嘴都湊上去了,惡,真惡心,他不但親著她那顆守宮沙,天啦!還惡心的把舌尖都伸出來了。
程紫籮不由得怒氣橫升,這男人,她早該一劍殺了他。
而此時的薛玉恒,對她確實好是珍惜,他雖然一直不在乎跟他歡好的女人是不是處子,可當(dāng)面對她的時候,這顆守宮沙他卻是如此的珍惜,因為她將是他的,是他一個男人的,當(dāng)然她的處子之身只能是他的。
在這一刻,他突然有個瘋狂決定的涌上了他的心頭,那就是他想擁有她,不是一時,而是一輩子。
“阿籮,嫁給我好不好,做我的王妃,做恒王府的王妃?!?br/>
程紫籮頓時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瞪著他,這樣的話,是從這個風(fēng)流成性的十一王爺嘴里說出來的嗎?
“不要這樣瞪著本王,本王說的都是真的,本王想過了,恒王府需要一個王妃,而本王遇到那么多女人當(dāng)中,只有你配,也只有你適合做本王的王妃?!彼∶赖哪樕?,浮現(xiàn)出認(rèn)真。
她頓時向他翻了翻白眼,滿眼的鄙視,什么適合,才不適合呢?
他風(fēng)流成性,那么多女人,還不知道有沒有病呢?
“怎么?你真的喜歡那個神秘的黑衣人嗎?”他有些酸酸的道,他沒忘,在梅林里,她主動去吻了他。
她冷冷的轉(zhuǎn)開了俏臉,你想怎么認(rèn)為就是了,她不想辯解什么。
不過,那個黑衣人究竟是什么人呢?
每一次他好像都想要她的命,可到后來也會放了她,他的眼眸深深,他的唇好像藍(lán),雖然戴著黑頭罩她看不清他的臉,可直覺告訴她,他不會害她。
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感覺,她不知道,想起在梅林里的那一幕,她淡淡的笑了笑,怎么會那樣,怎么會把他看成了藍(lán),還主動的吻了他。
看到她迷醉的眼眸,薛玉恒心里一驚,天啦!她不會真的喜歡那個神秘的黑衣人吧!
那怎么行,她可是他薛玉恒未來的王妃,這是任何人也改變不了的,他不能把她讓給那個黑衣人,他要讓她做他的女人,做他薛玉恒一個人的王妃。
想到這,一股莫名的怒氣涌上心頭,他一把轉(zhuǎn)過了她則開的俏臉,讓她正面對著他,微怒道:“你?聽著,從今以后,你的心里只能想著本王,不許你想其它的男人,想任何男人都不行,知道嗎?”
好霸道的男人,好無恥的男人,自己女人一大堆,還不準(zhǔn)別人想其它的男人,更何況,她想誰他管得了嗎?
薛塵少她都不賣帳,更何況是薛玉恒。
有時候,這兩兄弟還真像,都是無恥之人。
看得出她眼里的不屑,這更刺傷了他,也不知道哪里來的怒氣,他火大的對準(zhǔn)她的紅唇就壓了下去。
程紫籮頓時不由得瞪大了雙眼,天啦!這個不要臉的家伙,還敢吻她。
一接觸到她柔軟的唇瓣,他的心跳加速了,剛才的怒氣也隨之而去,轉(zhuǎn)而變得輕柔,輕輕的吸吮,他幻化在了柔情里。
程紫籮憤怒了,想她這都些什么運(yùn)氣??!
不是被這個男人強(qiáng)吻,就是被那個男人怒吻,這都是什么命啊!也不知道他們誰中,有沒有傳染病?。?br/>
要是那樣,她此生可完了,真是要命!
正當(dāng)薛玉恒無比陶醉之際,大門突然“碰”的一聲巨響,好像被人一腳踢開。
薛玉恒怒驚回頭,是哪個不要命的下人,敢在他如此**之際,竟然敢撞進(jìn)來。
誰知他這一回頭不打緊,打緊的是,一臉怒容他,一回頭之后,就再也發(fā)不出聲了。
“十一皇弟,你可真有雅興?。‰薅紓髡涯闳拇瘟?,你不但不理,還在這里玩女人?!币粋€冰冷的聲音傳了進(jìn)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