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轉天早上,衛(wèi)奕豪起床的時候,也一同把秦沫沫給抄了起來。
“你干嘛?”秦沫沫揉著惺忪的睡眼問道。
“起床,跟我一起去談生意?!毙l(wèi)奕豪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
“你談生意叫我干嘛啊。”秦沫沫說完這句話繼續(xù)倒頭就睡,顯然是對衛(wèi)奕豪攪了她的美夢一事很不滿。
可是她的頭還沒沾到枕頭就再一次被衛(wèi)奕豪給一把撈起來了。
“我說,你還真以為這次我是帶你出來玩兒的?我要是真這么做那就叫公款私用,我這次出門沒帶秘書,所以,你,必須充當我的秘書,還有……你過些日子不是要上學了么,怎么著,還想一天睡十個小時,然后讓教授們都等著你?”衛(wèi)奕豪嚴厲地說道。
“上學是上學,早起也是合理要求,你現(xiàn)在跟我提出的這根本就是無理要求,我什么都不會,對你的公司也不了解,怎么給你當秘書?。俊鼻啬f起話來也是一套一套的。
“不會可以學,實踐出真知,你該不會以為,學點書本知識就可以闖蕩江湖了吧,想變得強大,丫頭,你還早著呢,怎么樣,你要是不敢跟我去的話現(xiàn)在就可以繼續(xù)睡覺了,我不攔你。”衛(wèi)奕豪說這話的時候,就像是大人訓斥孩子一樣,完全是劈頭蓋臉的語氣。
其實,他也不想用這樣的語氣跟她說話,但是,就在昨天,從他發(fā)現(xiàn)那件仍在墻角的黑西裝以后,他就決定要對這丫頭比以前更好。好,不等于寵,不等于什么都順著,他要幫助她,幫她變得更強大,這樣,就算她以后離開他,也依舊是別人不敢侵犯的對象。
“我去還不行。”秦沫沫接受了他的激將。
九點五十分,衛(wèi)奕豪提前十分鐘抵達了古晨公司。對方公司的人將他們一行六人引到了會客廳。
“衛(wèi)董,麻煩您先等一下,我們候董正在處理一個文件,馬上就到?!?br/>
衛(wèi)奕豪微微點頭,心里不禁好奇,這位候董究竟是何許人也,畢竟,敢讓他衛(wèi)奕豪等人的人可不多。
等了五分鐘,秦沫沫有點坐不住了,用力推了一下衛(wèi)奕豪的肩膀,“誒,我想去洗手間行不行啊?!?br/>
她這樣的動作讓屋子里的其他四個人瞬間傻了眼,紛紛猜測這個女人是個什么來路,竟然敢使這么大勁兒推他們老板的肩膀。
“懶驢上磨,后半句我不想說了?!?br/>
秦沫沫在他背后做了一個鬼臉,然后一溜煙的就跑出去找衛(wèi)生間了。
說來也巧,就在秦沫沫出去的這會兒工夫,對方的老板終于現(xiàn)身了。
“衛(wèi)董,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說話的,竟然是一個女人。她先伸出手,向衛(wèi)奕豪表示友好。
衛(wèi)奕豪也沒想到對方的老板竟然是個女人,而且看上去年紀并不是很大,手腕上還紋著夸張的花紋,衛(wèi)奕豪一下子就把她定性為任意妄為的富二代之流。
“哪里,咱們約好十點,是我早到了。”他伸出手,卻只是微微地碰觸了她的手,算是不失禮貌的回應。
“我看候董的時間似乎安排的很滿,那咱們也不多說廢話。候董這次執(zhí)意要求讓我親自來談這筆生意,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衛(wèi)奕豪開場就是壓人的氣勢。
“既然衛(wèi)董快人快語,那我也就直說,我跟您的下屬談過兩次,但是,他們給出的價格方案,的確讓我有些無法滿意。當然,我也理解,他們都是替您打工,對于價格問題也沒有辦法做主,所以,我才冒昧的請您過來。不過我也知道,DK是大公司,像我們這樣的小公司也難得能和像您這樣的大公司談生意,所以,作為公司的董事長,我當然還是希望這筆生意能夠不要落空才好?!?br/>
“所以,候董的意思是,想讓我提高價格嘍?!毙l(wèi)奕豪不得不承認,剛剛他的確是有點小瞧這個女人了。就她剛剛說的這些話,每一句都是不卑不亢,但是卻字字都壓著他,把主動權牢牢地掌握在手里。
“其實我們的要求也并不算高,如果衛(wèi)董能夠在現(xiàn)有的價格上提高十個點,我們馬上就簽合同?!?br/>
其實對于這單生意,衛(wèi)奕豪是志在必得的,倒并不是因為它的收益,而是因為,DK跟古晨的合作一旦開展,就會為DK打入中國大陸市場奠定一個良好的基礎,這一點,才是衛(wèi)奕豪最看重的。但是,這個女人未免也太獅子大開口了一點,一張口就是十個點,胃口可真不小。
“候董,我覺得,你最好還是好好考慮清楚,提出一個更有誠意的價格來,畢竟,如果這單生意做不成,對于你們古晨來說,損失的,可是幾十個億,據(jù)我所知,古晨公司剛剛成立還不到兩年,能接到這么大單子的機會,可不是常有的?!?br/>
衛(wèi)奕豪的心里雖然也有著自己的擔心,但他卻依舊表現(xiàn)得自信滿滿,在氣勢上壓人一頭。一個剛剛成立不到兩年的公司就能做到現(xiàn)在這樣,他猜想,一定是有某個大公司在背后給她撐腰,所以,他猜這個女人是個富二代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就在這兩個人針鋒相對的時候,秦沫沫卻在這個時候走了進來。不過,當她看到屋子里出現(xiàn)的人的時候,瞬間驚喜的睜大了眼睛,愣了好幾秒,忽然大叫了一聲,“躥天猴兒。”
而剛剛那個跟衛(wèi)奕豪針鋒相對的女強人在見到秦沫沫之后也是一愣,隨即站起來,眼睛里滿是驚喜,“你是……秦老二!”
然后,這倆人就在滿屋子的人詫異的眼光中,尖叫著抱在了一起。
“走走走,咱倆找個地兒聊聊。”那個被秦沫沫稱作躥天猴兒的女人一把攬住了她的肩,也不管還坐在那兒等著跟她談判的衛(wèi)奕豪,兩個人勾肩搭背旁若無人地就走出了會客室,留下一屋子根本就不明所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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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躥天猴兒”的辦公室。
“這公司是你的?”秦沫沫問道。
對方點點頭。
“行啊你,本事不小啊,出來以后混得不錯啊,這么大辦公室,怎么著,接濟接濟我?”這個躥天猴兒原名叫候古晨,是秦沫沫以前的獄友。
俗話說得好,說人生中有三種朋友最鐵,同學,戰(zhàn)友,獄友。秦沫沫沒怎么念過書,而且她之前的那些同學們都是看她爸爸有錢才巴結著她,所以,秦沫沫對她的同學們根本就沒什么感情,戰(zhàn)友也不用說了,秦沫沫沒當過兵,可就是這獄友,秦沫沫可有不少,而且都是一塊兒同甘苦共患難過來的,再見面顯得格外的親。
“你他媽還好意思說,我都不知道你個死丫頭什么時候出來的,也不聯(lián)系我?!?br/>
“你以為我不想啊,我……”秦沫沫想了一下,該怎么跟他解釋這件事,她出獄之后,也曾經想聯(lián)系她們,但是秦邵卻不允許她跟她們聯(lián)系,甚至有段時間,秦邵為了杜絕她和這些獄友聯(lián)系,把她整天軟禁在家,還監(jiān)控了她的手機,“算了,別說我了,你是怎么想起開公司的,還開的這么好?”
說起這件事,候古晨的眼睛里瞬間蒙上了一層灰暗,“出來之后,我一開始也沒打算自己干,覺著自己好歹也上過大學,怎么這也能找個工作混碗飯吃,可是應聘過好幾個地方,人家都嫌我是從那種地方放出來的,到后來,我他媽去應聘個清潔工人家都不要我。那些人看我的眼神,我他媽到現(xiàn)在還記得。”
她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又接著說道,“后來,我就決定自己干,把我媽死之前留給我的房子賣了,就從一五個人的小公司干起,從那天起,我就告訴我自己,我必須得出人頭地,我他媽就得讓那些曾經看不起我的人,睜開他們的狗眼好好看看,看看我是怎么成功的,那會兒我為了跑生意,腿都他媽快跑斷了,四個月,我就掙到了我這輩子第一個一百萬,秦老二,你知道我當時有多高興么?!?br/>
聽著候古晨說的這些話,秦沫沫忽然覺得,原來自己這么沒用,她口口聲聲說要讓自己變得強大,可是結果呢,她卻一直停滯不前,跟候古晨比起來,她對自己太不夠狠了。她想為自己報仇,可是她卻沒有和衛(wèi)家任何一個人抗衡的資本,說到底,是她太高估自己了,以為自己蹲過幾年監(jiān)獄,就算是飽經磨難無所不能了。
“你真厲害,我佩服你?!边@句話,是秦沫沫發(fā)自肺腑的話。
候古晨卻忽然很野的一笑,“哪有你厲害啊,我可是到現(xiàn)在還記著呢,那么大一玻璃瓶,咔,就往腦袋上砸,那血嘩嘩地往下流,你都不知道,你那一下子,當時給我們都看傻了,你在姐妹兒們心中的地位那一下子就不一樣了。馬上成我們老二了,把我都擠成老三了,你還說你不厲害?”
提起當年的這些事,秦沫沫竟然笑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誒,說正事,今天,你是不是和那姓衛(wèi)的一塊兒來跟我談生意的?”
提起衛(wèi)奕豪,秦沫沫的臉色馬上就變了,剛才的笑容也不見了,“算是吧?!?br/>
“什么叫算是?。俊?br/>
秦沫沫想了想,還是給了候古晨一個聽起來正常答案,“我……是他秘書?!?br/>
候古晨點點頭,“那既然這樣的話,看在你的份上,我跟他簽了?!?br/>
“呦,我還有這么大面子呢?”秦沫沫沒想到她跟衛(wèi)奕豪來談生意,最后竟然是用她的面子談成的。
“你當然沒有我公司的利益面子大了,我看的出來,衛(wèi)奕豪很想談成這筆生意,所以,如果我繼續(xù)跟他耗著,那我至少還能為自己爭取他五個點的價格。不過,既然他能讓你當秘書,就證明,他沒有歧視我們這些有過不良歷史的人,就沖著一點,我就覺得他是個能合作的人,你回去告訴他,就按他說的價格,多余的,我不再要求了?!?br/>
呵呵,秦沫沫現(xiàn)在只能在心里呵呵了,這男人要是早歧視她那她早就脫離苦海了,現(xiàn)在還歪打正著幫他搞定了這筆生意,她真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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