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煮酒論英雄
“我知道武哥?!比鸺c了點頭,說道:“我一直都很感謝你的武哥,謝謝你武哥帶我從邊城里走了出來?!?br/>
“你不需要謝我?!睂幹垢晏ь^看著遠處的阮藍,“你要謝謝的你從來都是你自己!”
“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是需要你感謝的?!?br/>
寧止戈說,不知道他這句話是有著什么暗示,只是一句簡單的鼓勵而已。
“那我走了武哥!”瑞甲微微的點著頭,就像是曾經(jīng)的跟在寧止戈身邊的那樣顯得十分的乖順,無論寧止戈是說什么,他都是那樣的微微的點點頭,然后按照著寧止戈的話去做。
瑞甲緩緩的走回了白河的身邊,而寧止戈也和阮藍隔空對視著,兩人相互之間都有著不死不休的仇恨,但兩人這次才是第一次相互的和對方見面。
“我就是寧武!”寧止戈對著阮藍說道。
“好?!比钏{點了點頭說:“我就是阮藍!”
兩人的見面在無數(shù)人的腦子都預想過。
兩人一見面就大打出手,然后劍拔弩張,再然后炮火連天,最后一死一傷。
但是誰也沒有想過,兩人之間的見面居然會這么的平淡,就像是兩人都已經(jīng)忘卻掉了他們之間的仇恨。
兩人就像是一個既不是很熟悉,也不是很陌生的朋友,相互之間不咸不淡的打著招呼。
“請坐吧!”阮藍對著寧止戈說:“既然來了那都是客,今天我們不談公事,只談將私事兒?!?br/>
阮藍把寧止戈安排到了和白河一桌,白河一桌的還有兩人寧止戈并不認識的人,兩人架在寧止戈和白河之間也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
“寧武!你炸了我的金碧輝煌這件事情我們還沒有算呢!”崖山此時跳了出來,阮藍坐在主位之上,似乎并沒有看見這件事情一樣的,在有說有笑的和他一桌的人在吃飯。
現(xiàn)在這種情況,阮藍肯定是不好意思自己出手的,如果下面和寧止戈有仇的人動手了,那么阮藍他也管不了啊!
寧止戈微微的瞥了一眼崖山,說:“你想要怎么解決?。啃枰屹r償嗎?”
“額?!毖律姐读艘幌?,現(xiàn)在寧止戈似乎表現(xiàn)得很好說話的樣子。
“你先賠償我吧!我金碧輝煌整修的金額大概在二千萬美金,還有我放在保險柜里的幾千萬美金,你還造成我一百多人的傷亡,一個人頭十萬美金……”崖山現(xiàn)在居然真的認真的算了起來。
“再那之前,我覺得我應該和你算算我們之間的帳!”寧止戈說:“你騙我?guī)浊f美金的事兒怎么辦?!?br/>
“恩?!毖律降拿忌椅⑽⒌膭恿藙樱澳蔷蛯⒛愕膸浊f美金刨除在外,你還差我……”
“我的錢是這么容易拿的嗎?”寧止戈的臉上忽然的露出了一個奇怪的表情,“我相信三角區(qū)的所有人都知道,一般拿了我的錢是什么下場!”
“對?。幬涫且粋€瘋子,一個亂咬人的瘋子……”剛寧止戈表現(xiàn)出來的平和,似乎讓人都忘記了寧止戈努力豎立起來的瘋子人設(shè),見誰咬誰,有仇絕不過夜……
崖山似乎猛然的想到了什么,一腳踹開了身后的凳子,轉(zhuǎn)身就想要跑。
砰!!
突兀的響起了一聲槍響,崖山一只腳剛剛的跨出去了半步,后腦勺之上就出現(xiàn)了一個血窟窿,身體朝著后面仰面的倒了下去,身體倒下去之后壓倒了身后的桌子,將桌子給壓塌了。
桌子周圍的人都被著忽然的一下給驚呆了,愣了一會兒之后才反應過來。
而寧止戈已經(jīng)收起了槍來,說道:“不好意思啊各位!我說好的不談公事兒,但我和崖山之間有點兒私事兒,不過現(xiàn)在解決了,大家該吃吃該喝喝??!不用管我……”
然后,寧止戈坐了下來,拿起了桌上的東西,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就像剛才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那種感覺如同是只不過是殺了一個人而已,和碾死一個螞蚱有什么區(qū)別呢?
而且他吃相也是很久都沒吃過東西了一樣的,如同餓了十天八天被放出來的惡鬼。
所有人此時下意識的就看向了阮藍,阮藍的嘴角也在微微的微微的抽搐著,不過只是短暫的一瞬間就消失了,然后繼續(xù)鎮(zhèn)定自若的吃著東西,全當一切都沒有發(fā)生。
所有人的心里此時就像是懸起了一個東西,但是看著阮藍都沒有管,他們似乎也并不敢多說話了,但是對于寧止戈的形象似乎有多加重了一分。
至少之前的人再怎么囂張,也還沒有囂張到直接的就在阮藍的宴會之上就殺人吧!
寧止戈就像是一條瘋狗一樣的,見誰咬誰,搞得周圍的人話都不敢,提心吊膽的看著寧止戈。
“白兄!我剛殺了一個人,你不會介意吧?”寧止戈吃了一堆東西之后,摸了摸嘴說道。
至于為什么寧止戈殺了人要和白河說,那可能是因為崖山很可能就是白河的人。
瑞甲在崖山哪兒輸光了所有的錢,而現(xiàn)在瑞甲又出現(xiàn)在了白河的身邊。
寧止戈也已經(jīng)看出來了這就是白河設(shè)下的一個請君入甕的局,而且是一個他不得不鉆進去的甕。
寧止戈現(xiàn)在都還不知道瑞甲這個二五仔是什么時候勾搭上的白河。
“不介意。我怎么會介意呢?”白河說道:“不過就是一條狗而已,不……可能他連狗都還算不上?!?br/>
“天下之間唯有你我二人論英雄……”白河道:“其實我很喜歡看三國,特別的找了好幾個翻譯為y國文字和英文版的三國,漢語實在是太難了,我學了很久都沒有學會?!?br/>
“你知道嗎?我最喜歡的就是三國里面的煮酒論英雄?!卑缀拥溃骸捌鋵?,我覺得劉備也算不上一個英雄,一點兒膽魄都沒有?!?br/>
“那你的意思我是劉備?”寧止戈道。
“不,你是曹操!”白河說。
“那么你就是劉備咯!”
“不,也不是!”白河的嘴角裂開來,說道:“我白河就是白河!我們煮我們自己的酒,不是劉備不是曹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