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讓加班趕進度,誰敢不加班啊?
要知道謝御是個工作狂,所以有時候?qū)T工的要求也很高,經(jīng)常會讓他們用最快的進度完成項目。
禾庭娛樂這么大的公司,確實也經(jīng)常會多出來計劃外的工作。
謝御讓他們加快進度,他們也能有精力應(yīng)付突發(fā)事件。
雖然謝御的要求超級變態(tài),但是他在待遇上很大方。員工們偶爾會抱怨,大部分時候還是會達到要求。
見她發(fā)火,謝御的語氣才沒有這么冷,“我給謝易洲發(fā)了律師函,開庭時間大概是周四,到時候你去處理。”
明辭皺了皺眉心,“你真告謝易洲?”
她還以為,他就是警告一下。
謝御淡淡地道,“不是薔薇花的事情,另外的事情?!?br/>
“什么事?”
“晚點告訴你?!?br/>
明辭這才冷靜了一些,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他抿了抿唇說,“如果周三不能完成,可以晚幾天。謝易洲的那個負面案件,你應(yīng)該會很感興趣。
早點把瑣事做完,可以全身心應(yīng)付那個案件?!?br/>
算是解釋了剛才他的要求。
并不是無理的要求,而是幫她想好了時間安排。
其他人一臉驚奇地看著謝御,完全沒想到他會解釋這么多。
以往謝御提要求,他都不會告知背后原因。反正就是要求你做到,要是做不到,那就卷鋪蓋走人,禾庭娛樂不存在招不到人的情況。
看來只有對明律師,他才會耐心地解釋這么多。
接下來是其他部門匯報安排,基本都被要求加快進度。
而且他還特別兇,冷颼颼的語氣特別嚇人,根本沒有人敢反駁。
會議結(jié)束,謝御對明辭說,“你跟我來辦公室。”
眾人八卦的視線下,她跟著去了總裁辦。
“謝氏醫(yī)藥引進了一款藥,這個藥主打快速療效,比普通感冒藥的見效快很多。現(xiàn)在已經(jīng)大量投入市場,廣告在鋪天蓋地地投放?!?br/>
謝御從桌上的一堆文件中,抽出一份拿給明辭。
看到上面的圖片,明辭對這個藥有點印象,好幾次在網(wǎng)上看到廣告。
“不過,這個藥有副作用。我讓司寇瑾看過,副作用的潛在危害比較大,我不希望謝氏繼續(xù)售賣這款藥。
如果有人吃出了問題,對謝氏醫(yī)藥的影響很不好?!?br/>
“謝氏的醫(yī)藥行業(yè),誰在管?”
如果謝御可以直接插手,他不會把這件事告訴明辭。
“謝易洲。”
謝御尋常都不會去理會謝易洲的死活,哪里還會提醒他這些事情。但謝氏的產(chǎn)業(yè)和他有牽扯,他又不得不管。
畢竟這些家產(chǎn),他可沒打算留給陸曉樺和她的子女。
“你想讓我怎么做?”
“直接舉報起訴,可以適當使用輿論?!?br/>
謝御的身體往后靠在座椅上,姿態(tài)慵懶,玩味地望著她,“你應(yīng)該很樂意看到謝易洲落魄的樣子吧?
雖然這件事現(xiàn)在曝光,對謝氏的影響也不好,但還沒鬧出人命。只要有人背鍋,就可以把謝氏摘出去?!?br/>
言下之意,隨便你玩。他的人,即便是他親爹,也沒資格欺負。
明辭手里的這份文件,其實就是謝易洲的把柄。
謝御有很多這樣的東西,他想要獨占這偌大的家業(yè),不得不用盡手段,做足準備,甚至可以不擇手段。
不然怎么把謝易洲踢出謝家,讓外面的那對母子停止癡心妄想?
他本來沒想那么快動手,誰讓謝易洲這幾天一直觸他霉頭?
還害他無緣無故被冤枉一頓......
明辭看完資料,唇角微勾,“這事確實有點意思?!?br/>
只是想到這幾天要加班,她又有點頭禿。
“我先去忙了。”明辭想盡快回去工作,能盡快做完就盡快。
“等下。”
剛走到門口,謝御喊住了她。
他抿了抿唇,許久才說道,“我微博關(guān)注你了?!?br/>
明辭:“哦?!?br/>
就一個哦?沒了?
謝御的眉心狠狠皺起,下顎線繃得筆直。
她轉(zhuǎn)身看向他,笑容戲謔,“所以呢?我也要關(guān)注你嘛?”
他移開視線,低頭看向桌上的文件,硬邦邦地說,“隨便?!?br/>
“那我不關(guān)注了?!?br/>
“不行?!?br/>
謝御又抬頭看向她,神色不滿。
不得不承認,這家伙傲嬌又別扭的樣子,真的可愛死了。
明辭走到他身邊,將手撐在桌邊,另一只手扯了一下他的俊臉,笑瞇瞇地說,“那你說,老婆你關(guān)注我一下嘛~我就關(guān)注你,怎么樣?”
謝御打開了她的手,俊臉上一片陰沉,薄唇輕吐,“惡心?!?br/>
他又不是女的,為什么要這樣說話。
“那你叫聲老婆聽聽?!?br/>
“......”
他唇角緊抿,死活不肯叫。
謝御知道明辭是故意在逗他,所以冷著臉說,“你可以出去了。”
不關(guān)注就不關(guān)注,他等下就取關(guān)。
誰稀罕?
明辭輕笑一聲,站直身體離開。
回到辦公室,還是關(guān)注了這個傲嬌鬼的微博。
-
高強度加班三天,名次及還要抽空看謝易洲那個案件的資料。
總算到了周四,法院開庭。
明辭抵達法院門口,正好遇到了謝易洲。
謝易洲站在法院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雖然我不想承認,但是事實已成,你算是我謝家的兒媳婦。
謝御胡鬧起訴我,你也跟著湊熱鬧干什么?”
她淡淡一笑,“這可不是胡鬧。”
“芬利是我們公司新引進的一款基礎(chǔ)感冒藥,國外已經(jīng)售賣多年,能有什么問題?還有上次陶子茹的事情,不就是摘了他幾朵花,他用得著發(fā)律師函么?
現(xiàn)在網(wǎng)上都在說我們父子不和,鬧得滿城風(fēng)雨!”
“這不是幾朵花的問題?!?br/>
明辭的眼里帶了幾分冷意,“請問謝先生,你尊重過你這個兒子嗎?明知道他很在乎薔薇花,還讓人肆意采摘。
正如五年前,明知道他喜歡的是我,你依舊自以為是地插手我們的事情。
你對他連基本的尊重都沒有,又何必奢望他尊重你這個父親?!?br/>
謝易洲神色一僵,冷嘲道,“嘴皮子還是一如既往的厲害?!?br/>
“多謝夸獎,希望你方律師也可以厲害一點?!?br/>
她慢慢地走上臺階,從容懶淡地吐字,“不然會很無趣?!?br/>
謝易洲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這樣囂張的女人,也不知道謝御喜歡個什么勁兒!
沒多久,謝易洲的律師到了。
他神色陰冷,低聲對律師說,“這個官司必須打贏,錢不是問題。你從業(yè)十多年,不會連個新人都對付不了吧?”
他的律師說,“依照我對案件的了解,他們很難勝訴?!?br/>
謝易洲滿意了一些,“這場官司贏了之后,我要起訴這個女人損害我的名譽權(quán),你最好能讓她吃個苦頭,知道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