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夢夕心情非常不錯,站在精心打理過的花園里笑道:“老公,你看到李羨宸的臉色了嗎?他那樣子就像是不相信咱們會這么硬氣一樣!哈哈哈……”
女兒結(jié)婚這幾年,每次見到李羨宸都需要小心翼翼地看人家臉色。
沈夢夕真的是忍夠了。
余宏也是覺得心情舒暢,不過他好奇問道:“李羨宸怎么會來咱們這里找晚晚呢?”
沈夢夕拿出手機道:“喏,晚晚搬家了。所以找不到人了唄?!?br/>
“搬家?!”余宏再次驚訝,連忙拿過手機一瞧:“這不是白旭住的那個小區(qū)么?”
“是??!現(xiàn)在晚晚就住在白旭隔壁!不用擔(dān)心。”沈夢夕臉上喜色更濃,心里盤算:要是白旭能夠和女兒再走到一起就更完美了。
……
李羨宸很快就打聽到了余晚新家的住址。
他搖下車窗看著瓏玥小區(qū)的大門,臉色陰沉的猶如快要下傾盆大雨的天氣。
余晚這個女人什么意思?竟然住在了白旭住的小區(qū)?
這是示威還是打算給他頭上種草?
正想著突然看到一輛紅色的保時捷停在了他車子的前面,雖然是一晃而過,但是那保時捷的車牌李羨宸是認(rèn)得的,就是白旭的車。
小區(qū)大門打開,李羨宸跟在了車子后面。
“不好意思先生,請您刷卡。”
到了門口,李羨宸的車子被保安給攔住了。
“前面那輛車上有我妻子?!崩盍w宸冷著臉說道。
“不好意思,我們小區(qū)認(rèn)卡。您需要出示卡才可以進入小區(qū)?!北0参⑿氐馈?br/>
李羨宸望著前面進去的車子,七拐八繞很快不見了蹤跡,氣的狠狠砸了下方向盤。
“先生,如果您不是我們小區(qū)的業(yè)主,請您不要堵在門口。謝謝?!?br/>
“呵……你們這里的保安還真是負(fù)責(zé)呢?”
“嗯,我們瓏玥小區(qū)的安保很好。這也是為什么很多成功人士都選擇這個小區(qū)的原因。先生,勞煩您讓下車道?!?br/>
李羨宸有生以來第二次被人請離。
第一次就是沈夢夕把他趕出了余宅。
很好!余家連著坑了他兩次,真以為他李羨宸好說話是嗎?
李羨宸很快拿出手機,給秘書王晴打了電話:“幫我在瓏玥小區(qū)訂一套房子!越快越好!”
……
白旭停下車子,看了看后面,說道:“剛才門口那輛蘭博基尼好像是你老公的車子?!?br/>
“白旭,請你注意稱呼。李羨宸很快就會成為我前夫,一個陌生人。”余晚下車拿了自己買的一堆衣服包包,道:“我不想再有下次這種失誤。”
白旭靠在車門上,看著燙了波浪長發(fā),穿著一件V領(lǐng)襯衫的女人俯身拿出購物袋,忍不住拿出了一根香煙。
煙霧彌散,余晚那張精致的臉更顯得輪廓分明,格外驚|艷美麗。
“就算是離婚成功,你們也不可能成為陌生人啊?!卑仔駴鰶龅恼f道。
可惜了,如果余晚沒有孩子,那一切都完美了。
偏偏她有了李羨宸的孩子,不管任何時候,都需要考慮另一個人。
雖然余晚強調(diào)了很多次,那個孩子跟她沒有任何關(guān)系。
可是白旭是不相信的。
一個女人最大的軟肋就是孩子,這一點永遠不可能改變。20
砰——
余晚拿了所有的購物袋,摔上了車子的后備箱。
她走到了白旭面前,微挑著柳葉眉,冷笑一聲:“你是不是想要說,我和李羨宸還有個孩子?嗯?”
“你——”
余晚突然靠近,她身上玫瑰脂粉的味道撲面而來,讓白旭心頭蕩了一下。
“知道為什么我想明白離婚了嗎?”
“……”
“因為李家沒有一個人在乎我。包括那個孩子。你認(rèn)為我會在乎一個根本不認(rèn)我當(dāng)母親的孩子?呵……現(xiàn)在的余晚可沒有那么感性?!?br/>
“你……”
余晚也不指望白旭能夠明白她的想法,反正有些事說不清楚。
比如,她現(xiàn)在能有喜怒哀樂已經(jīng)不容易了。
誰還會在乎什么母子感情?!
人類的情緒太多,情感也太復(fù)雜,余晚覺得理解起來真的有些困難。
最重要的是,這次的任務(wù)跟那個孩子沒有什么關(guān)系,所以余晚根本不在乎。
噠噠噠——
白旭看著余晚踩著細(xì)長的高跟鞋進了自己家,他的內(nèi)心卻是久久無法平靜。
他能深切的感覺到,余晚變了,她似乎完全不是過去的他認(rèn)識的那個人了。
甚至,連吃飯的口味都變了。
以前的余晚根本不吃辣椒,因為余晚總是會擔(dān)心自己胎記部位有什么變化,所以對飲食十分注意。
現(xiàn)在的余晚呢?根本沒有注意過吃東西的口味。
在白旭的提醒下,余晚更是完全沒有任何忌口的想法。
還有一點,余晚臉上的胎記現(xiàn)在越來越淺,甚至涂了粉都看不出來了。
白旭總覺得現(xiàn)在的余晚不是那個余晚了。
不過,他派去調(diào)查的人返回的消息都沒有問題,如果真的要深究,那一切都是從余晚發(fā)了那條微博之后才發(fā)生的。
聽說那天余晚被送去了李家的私人醫(yī)院,之后鐘曼麗看過余晚,從那之后就有了余晚要離婚等等事。
如果說調(diào)包,那是根本沒可能的。
白旭翻看著所有的視頻監(jiān)控和照片,非??隙ㄓ嗤聿豢赡鼙徽{(diào)包。
而且,這幾天他收集了余晚的頭發(fā),也可以確定余晚還是過去的本尊。
可是……為什么她的思想和態(tài)度變化這么大呢?
……
第二天,白旭剛到律師事務(wù)所,就看到了早已在辦公室等他的男人。
李羨宸。
看到沙發(fā)上面色陰沉的男人,白旭保持著淡然的表情,道:“我不記得今天約了李先生吧?”
李羨宸薄唇勾了勾:“你今早沒有任何客戶,我已經(jīng)確認(rèn)過了?!?br/>
“沒有當(dāng)事人來,不代表我是閑的。”白旭放下手中的公文包,看了看手表道:“不過,看在你是余晚的丈夫的面子上,我可以給你十分鐘時間。”
“白旭,你也知道我是余晚的丈夫?!”
聽到這話李羨宸就來了火氣,冷哼道:“我看你帶著我太太兜風(fēng)的時候,似乎并不記得她是別人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