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壯說是這么想,但他心里明白,即便以后生活有這樣的奔頭,可最重要的,還是得腳踏實(shí)地。
否則,哪怕自己想出花來,那都是空中樓閣。
所以,眼下的當(dāng)務(wù)之急,是自己得盡快賺到更多的錢。
這樣,自己才能讓雪梅她們幾個女人過上好日子,給她們一個安穩(wěn)的生活、撐起一片天。
這時候,陳壯又想到自己可是答應(yīng)了許靜,以后一定要經(jīng)常過來看她。
陳壯不禁心想,現(xiàn)在算算時間,靜姐也快下班了,正好自己又買新摩托車,不如自己就直接到電視臺門口等她,給她一個驚喜?
想到這,陳壯沒再猶豫,當(dāng)即便騎著新買的摩托趕往電視臺。
等到了電視臺后,陳壯正好趕上了下班的高峰。
陳壯剛停好摩托車,一眼便看到許靜正被一個穿金顯貴、油光粉面的青年堵在那里。
他長相文質(zhì)彬彬的,油頭更是打理的一絲不茍,加上一身筆挺的白色西裝,怎么看都是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富家公子哥。
這時候,只見那青年手捧著一束玫瑰花,深情款款的對許靜說:“許小姐,晚上我可以請你吃頓飯嗎?”
許靜面無表情的說道:“何先生,謝謝你的邀請,但實(shí)在不好意思,我等會還要回家,而且有事要忙……”
青年又道:“吃頓飯而已嘛!用不了太長時間的?!?br/>
許靜婉拒道:“抱歉,我不能答應(yīng)你的邀請,對不起了何先生?!?br/>
青年急忙道:“許小姐,我可是喜歡你很久了。為了你,我可是特地在希爾頓餐廳預(yù)定了燭光晚宴,真的不賞臉嗎?”
許靜搖搖頭,再次拒絕道:“抱歉,我真的去不了?!?br/>
青年脫口道:“許小姐,這束花是送給你的禮物,請你先收下,然后我們再討論吃飯的事情,你看如何?”
說著,他就要把手里的那束玫瑰花遞到許靜手上。
誰成想,許靜直接退后一步,壓根就沒去接,表情嚴(yán)肅的說道:“何先生,我們不是男女朋友,所以我不能接受你的花,而且你也不用在我身上浪費(fèi)時間了,我還有事,就這樣吧?!?br/>
這時候,周圍的男男女女看到這一幕,頓時嘲諷起來。
“這小子可真有意思,誰不知道咱們電視臺的許大臺花,就算你再有錢有勢,那也沒人能摘得了這朵嬌花啊?”
“是啊,也不撒泡尿照照,看看自己是個什么德行,就過來追求許大臺花,真把自己當(dāng)成個人物了?”
“那可不,不然這小子怎么鬧得灰頭土臉的!”
這下,搞得青年臉上是既尷尬又慍怒,拿著花的手是收也不是,伸也不是。
旁邊的嘲諷聲不斷,那青年臉色是越來越難看,直接翻臉不認(rèn)人,表情猙獰的對許靜問道:“許靜,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再問你一次,到底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吃飯?!”
許靜搖頭說道:“何先生,你就是問一萬次,我都不會去的?!?br/>
青年氣急敗壞道:“你別不識抬舉!不是誰都有資格,能和我何聰一起共進(jìn)晚餐的,你讓跟我去,那都是我看得起你!”
說著,何聰貪婪的看著許靜,恨不得立馬將她生吃活剝似的,瞇著眼睛道:“我家里有得是錢,只要你答應(yīng)去跟我吃飯,然后做我的女朋友,你提任何條件,我都能滿足你!”
這時候,只見許靜一臉的厭惡,脫口道:“但我不喜歡你,更不稀罕你那兩個臭錢!”
說著,許靜冷冷的道:“所以,何聰,請你以后不要再來糾纏我,現(xiàn)在也請你馬上離開這里,不要打擾我工作,否則我就報警了!”
何聰不以為意道:“那你大可以報警看看,我倒不信,誰敢壞我的好事!”
說著,他又篤定道:“告訴你,我看上的女人,沒一個跑得了,你這個大記者也一樣!”
說罷,他就要往許靜跟前湊。
看到何聰直接逼上前來,許靜心里頓時一緊。
沒別的,這個何聰已經(jīng)追求她很長時間了。
然而,何聰就是一個啃老的二世祖,要能力沒能力,人品更是劣跡斑斑,喜歡到處亂搞。
他玩過的女人,光是許靜就知道不少,所以,她又怎么可能會答應(yīng)這種男人的追求?
可是,在許靜不勝其煩、都已經(jīng)數(shù)不清多少次拒絕后,對方還是賊心不死,各種變著花樣騷擾她。
想到這,許靜一時間是束手無策。
這時候,陳壯剛好趕到電視臺門口,忽然看到有人這么騷擾靜姐,頓時火冒三丈!
于是,他直接沖到跟前,準(zhǔn)備替許靜解決這個麻煩。
陳壯一把推開了何聰,把許靜拉到了身后,脫口斥責(zé)道:“你在干什么?當(dāng)街耍流氓嗎!”
何聰頓時被他推了一個踉蹌,站穩(wěn)之后,看到推自己的竟然是一個土老帽,直接罵道:“你他媽誰啊,敢管老子閑事?”
陳壯張口回道:“管閑事咋了,你要是再騷擾她一下,我還他媽打你呢!”
說著,陳壯上下打量何聰一眼,鄙夷道:“人家都說不喜歡你了,你還舔著臉往跟前湊,不依不饒的,咋的,屬狗皮膏藥的啊?”
何聰冷哼哼道:“你當(dāng)自己是天王老子,敢在我面前這么說話?!”
此時,何聰心里憤怒極了。
本來,他今天是想將許靜一舉拿下的。
但誰能想到,半路忽然殺出陳壯這么一個程咬金,攪黃了自己的好事。
想到這,何聰牙根更是恨的直癢癢,道:“識相的,就趕緊跪下給我道歉,不然老子腿給你打斷!”
陳壯不屑道:“你以為自己是個什么東西,還想要我的腿?”
他說這話是有底氣的,現(xiàn)在自己身體里的那顆珠子,正儲備著吳長青老婆身上那道上吐下瀉的病氣。
對于何聰這種衣冠禽獸,自己懶得和他掰扯些沒用的。
再敢囂張,到時候自己就直接神不知鬼不覺的,給他來上一珠子。
這樣,不僅省事,還能給自己省下不少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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