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豐從椅子上起身,走到桓沖跟前,問道:“桓沖,宇內八仙被關在什么地方?”
桓沖冷眼看了看張三豐,怒哼一聲轉過頭沒有回答,蕭俊冷冷的道:“別逼我對你用狠,還是你自己乖乖的說吧?!?br/>
“想從我口中問出什么話來簡直是癡心妄想?!被笡_索性閉上了眼睛,不管兩人怎么問,他依舊不說一句話。
“好一個錦衣衛(wèi)統(tǒng)領,我倒要看看你的骨頭有多硬?!笔捒±湫χ槌鲭x坎劍,一陣劍花亂舞,桓沖上半身的衣服已經(jīng)變成片片碎片掉落一地,一陣冷風襲體,桓沖打了個寒顫,怒罵道:“蕭俊,你竟然如此卑鄙!”
“對付卑鄙的小人,免不了要用點卑鄙的手段?;笡_,你說是不說?”蕭俊食指點在桓沖背后的至陽穴上,一陣鉆心的疼痛讓桓沖慘叫一聲,頓時間汗流浹背,腦門上布滿了汗珠,慘聲叫道:“蕭俊,你這個卑鄙小人,不得好死……啊~~~~~”蕭俊猛然間加了點力,至陽穴仿佛有一團烈火灼燒,不過難受之處還不在此,從蕭俊手指上傳來的真氣,很是怪異,將桓沖左半身的經(jīng)脈全部麻痹,封鎖,只剩下右半身能動彈,那股真氣在右半身來回穿梭,灼熱的疼痛讓桓沖身子一半冷一半熱,有說不出的難受,更讓桓沖無法忍受的是,蕭俊用爛布將他的嘴封上,桓沖的上半身青筋根根暴起,汗水從桓沖臉上滴下,臉憋得通紅,想叫卻叫不出來,這番滋味只有桓沖自己能慢慢體會了。
“怎么樣?要不要說?”蕭俊微笑著對著桓沖說道,“想說的話,點點頭我就放開你。”
桓沖會意的點了點頭,他哪能受得了這種折磨?蕭俊笑著道:“早這樣不就不用受這些苦了麼?唉,你還真是腦子不開竅?!?br/>
蕭俊放開手指后,桓沖大喘了幾口氣,眼珠子能冒出火來,蕭俊看到桓沖這幅模樣,道:“怎么?還沒享受夠嗎?要不要再來一次?”說著便準備走過去。
桓沖趕緊道:“宇內八仙被關在……”話還沒說完,喉嚨上出現(xiàn)一絲紅線,桓沖立刻斷氣。蕭俊拔出離坎劍沖出門外,張三豐也在此時一同站在院中。
蕭俊有些后悔了,自己只是在關心著宇內八仙的下落,將心思全部放在桓沖身上,沒有顧及到周圍的情況,既然有人能夠潛入這里而他們兩人竟然沒有發(fā)覺,當真讓蕭俊很是惱火。
“誰?給我滾出來!”蕭俊怒喝道,站在院子中間沒有看到任何一個人影,蕭俊手提離坎劍雙眼四處觀察。
張三豐閉上眼睛,沒有說話,過了一會,方道:“怎么?既然是來找我們的怎么卻躲著不肯見人?!睆埲S睜開眼睛看向對面的屋頂。
“不愧是張真人,咱家這就出來。”一個陰惻惻的聲音響起,屋頂上出現(xiàn)了一個人,又是太監(jiān)!蕭俊心里罵道。
那太監(jiān)看了下面兩眼,雙腳不見動彈,平身直飛,緩緩的降在院中,蕭俊見到這太監(jiān)如此高明的輕功,心里面的輕視之意一掃而光。
“張真人竟然連聽雪樓的人都能打敗,可真是讓咱家想象不到,太極劍法好像已經(jīng)被聽雪樓主給破掉了,血薇劍更是劍中之魔,不知張真人以何法獲勝?”那太監(jiān)站在離張三豐一米多遠的地方,這么近的距離,兩人若出手必能傷的其中一人,但是張三豐好像沒有出手的意思,緩緩道:“難道我這些年在谷中的功夫都白費了不成,不過我不明白的是,聽雪樓的人為何會受你指使?”
“呵呵,這就要從蕭俊這小子身上說起了。”那太監(jiān)看向蕭俊,蕭俊只覺得渾身不自在,太監(jiān)的眼睛仿佛黑夜中的眼鏡蛇,陰冷的目光夾雜著陰險和邪惡。
蕭俊冷聲道:“我與聽雪樓從未瓜葛?!?br/>
“你是與聽雪樓沒有瓜葛,但是你手上的劍和聽雪樓可關系不小?!碧O(jiān)陰笑道,看著蕭俊手中的離坎劍眼中露出精光。
張三豐似乎想起了什么,問道:“你說的聽雪樓可是與獨孤殘有關?”
“不錯。因為血薇劍的主人曾經(jīng)敗在獨孤殘的手里,那是血薇劍第一次落敗。這次,血薇劍再次出手,卻依舊輸在了離坎劍手中,呵呵,恐怕就是朝廷不出手,聽雪樓也未必會放過這小子,而我,只不過是在其中說明了利害關系,讓聽雪樓幫了個忙而已,沒想到既然會敗在你的手里。”太監(jiān)緩緩說來,卻讓蕭俊心里驚訝無比,這聽雪樓建立有那么早麼,獨孤殘乃是三百年前的人物,但是聽雪樓的建立才一百年不到,這里面到底怎么回事?
“嚴復,蕭庭筠若是知道你這番話,估計聽雪樓重出江湖,統(tǒng)一天下都不在話下?!睆埲S冷聲道。
“呵呵,你認為蕭庭筠會知道嗎?血薇劍此番重出江湖,就是蕭庭筠也不知曉,再說了,你認為鳳影會傻的回去告訴蕭庭筠嗎?聽雪樓退出江湖,已是多年前之事,其實力如何,已無法知曉,但是咱家也有自信,讓他蕭庭筠能重出江湖,卻無法回去!”嚴復那陰冷的笑聲響起,頓了一頓,看向房中的桓沖,陰聲道:“幸虧咱家預料到此事,否則此番大事還不被這桓沖小兒給破壞掉?!?br/>
“不知你嚴公公這次目的何在?干這種事竟然都能瞞著皇上,我都不知道朱由檢那家伙的腦袋是不是還在那副軀體上?”張三豐冷笑道,卻在暗自思考,嚴復作為皇上的貼身太監(jiān),若是想對皇上不利的話,恐怕朱由檢那家伙早已被這家伙控制在手中,這大明江山也就從此完蛋,落入宦官之手。
“張三豐,咱家對大明這狗屁江山?jīng)]有興趣,也不愿意插手皇宮中的是是非非。”嚴復這樣說卻讓張三豐心里一驚,那這嚴復到底想要什么。嚴復這次所抓的人除了宇內八仙,還有少林寺的人,難道他的目的就是控制整個武林?
“你是想插手江湖中的事?得到江山,你又何嘗擔心得不到這江湖?”張三豐問道。
“哈哈,張三豐,你是再裝糊涂呢還是故意跟我磨蹭呢?”嚴復斜眼看著張三豐,張三豐盯著那陰森森的目光,腦子急速旋轉,過了良久,張三豐驚道:“難道你是想……”后面的話竟是沒有說出來,不過臉色卻變得很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