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庚說校長那里還沒有下決定,宋秋雯就親自去找校長,但是結果卻出乎意料,校長說不同意這件事情。
唐遠海的助理從學校回來之后,唐遠海問他這件事情辦得怎么樣,卻見助理支支吾吾的,也說不出來什么話,。
唐遠海皺眉,“到底怎么回事?”
“唐總,有位靳先生要見你。”
靳先生?唐遠海意外靳玖霜的到來,這時間也過了一兩個月了,難道玖兮那個死丫頭還沒有和靳玖霜撇開關系?
唐遠海試探著問,“靳先生,你今天找我過來,是為了……”
靳玖霜笑著開口,“我聽說你想讓玖兮離開海英高中?”
唐遠海陪著笑,說,“是有這回事,我也是氣的昏了頭了,我回到家,知道她又和小雪鬧了矛盾,我一氣之下,才做出了這個決定?!?br/>
唐遠海心里罵靳玖霜多管閑事,但是卻看著靳玖霜的心情做事,“如果靳先生要是不喜歡的話,我便不再插手這件事情了?!?br/>
“唐先生的方向倒是變的快?!?br/>
靳玖霜淡淡道,“玖兮如今是我的未婚妻,既然她已經(jīng)離開唐家了,那唐家與她便無半分干系,她的事情,也不需要唐家的其他人插手,唐先生若是能學聰明點兒,便看好自己家里的人,別再鬧出什么不該鬧出的事情?!?br/>
唐遠海臉都要笑僵了,才將人送走。
晚上下班回到家,梁詩文詢問他這件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唐遠海氣不打一處來,“還能怎么樣,為了給你女兒出氣,我恨不得在那姓靳的面前伏低做小?!?br/>
梁詩文惱恨,“最近他們兩個還有聯(lián)系?”
“我也才知道,要是知道他們兩個還有接觸,我說什么也不能摻和那丫頭的事情?!?br/>
唐遠海后悔了,“這件事情到此為止,小雪那邊你再好好勸勸,能忍一時是一時?!?br/>
梁詩文也知道這件事情不好辦,但她不信靳玖霜就一直能呆在玖兮的身邊,如今靳玖霜不走,恐怕也是看上了玖兮的那副皮囊。
否則依著玖兮現(xiàn)在的身份,她是沒有資格嫁進京城靳家那樣的大家族的,靳家也不會要一個農(nóng)婦生出來的孩子。
唐雪從梁詩文的口中得知這件事情的處理結果,玖兮不離開海英高中了嗎,那她怎么辦?
若是玖兮突然將她的過去爆出來了,她又怎么辦?
梁詩文讓她別多想。
“接下來的日子你就好好學習,高考的時候考出一個好的成績,才能真正光宗耀祖?!边@也是如今梁詩文最大的期望了。
“我會努力學習的,媽媽?!?br/>
“嗯,好孩子。”
……
玖兮發(fā)現(xiàn),自從她徹底與唐雪攤開之后,唐雪確實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再來到她面前刷存在感,玖兮總算輕松了很多。
入了冬之后,海城下了一場很大的雪,沒有什么其他的事情,玖兮就學校和家兩頭跑,日子過的也快。
十月中旬,在第一場大雪來臨的時候,靳玖霜大病一場,嚴重的直接吐血。
玖兮還沒有見過靳玖霜病得這樣厲害,糾結的不行,林戚燒溫水,給他灌下去,同時連熬了三副藥,
熬藥的時候,他對玖兮說,“主子每年這個時候都有這樣一遭,你別擔心,等喝了兩天的藥就能好得差不多了。”
玖兮見靳玖霜如今躺在床上,有些不知道心里是如何滋味,以往靳玖霜心情好的時候,還能和她斗斗嘴。
盡管總是說一些玖兮搭不上話的話,但是總也能讓人看到他的活力,但是現(xiàn)在,他臉色蒼白無力的躺在那兒,面無血色,進氣多,出氣少,和病入膏肓的人一般無二。
玖兮沒法接受,陳桂蘭也三天兩頭的往這兒跑,熬了各種各樣的補藥。
終于在第三天夜里,靳玖霜醒來了,撐開沉重的眼皮,看著房頂,想著又撿回一條命,扯著嗓子輕咳了兩聲,便撐著身體起來,但在下一刻,他卻停住了。
床邊,玖兮枕著胳膊睡著。
小姑娘睡得不太舒服,眉頭緊鎖,有什么煩心事,靳玖霜往窗外看了一眼,此時已經(jīng)是深夜,林戚守在藥爐旁,看見靳玖霜,十分高興。
“主子,你醒了?!?br/>
“嗯,玖兮是怎么回事兒?”
“她擔心你的身體,你也知道,下雪的時候你的發(fā)病是什么情況,她畢竟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情況,肯定是有些放心不下——主子,這藥你還喝嗎?”
靳玖霜嫌棄不已,他現(xiàn)在嘴里全是苦味,什么都不想再喝了,窗外是鵝毛般的大雪,稀稀疏疏的下個不停,整座城市都被籠罩在一座白色的幕布里面。
林戚跟在他的身后,說,“在京城還沒見過下的這樣大的雪?!?br/>
“確實少見?!?br/>
……
外面天寒地凍,玖兮卻覺得暖烘烘的,醒來時,她發(fā)現(xiàn)自己睡在床上,這才發(fā)現(xiàn),本該睡在這的靳玖霜卻沒在這兒。
她掀開被子走下床,靳玖霜在客廳里坐著,玖兮走過去,“你身體好了?”
靳玖霜淺淡了笑了一下,“嗯,要不要坐下吃點早飯?!?br/>
“不用,我得回去了。”
陳桂蘭昨天還不知道她過來,她這會兒得偷偷的溜回去。
靳玖霜看著玖兮的背影,唇邊的笑意盈盈。
……
“什么,于老想要收一個徒弟?”
陳夢然自從知道自己的事業(yè)有望成功以后,她就越發(fā)的醉心在實驗上面。
她想象著自己的這個實驗真的能夠成功,治好靳玖霜多年治不好的病,那她在醫(yī)界的名聲便會一躍千里。
她儼然就是一顆新升起的星星,就連靳家那樣的家族算也要對她刮目相看了,那她就更有底氣,說要嫁進靳家的事情。
陳夢然也是優(yōu)秀的,她能從一個平民之后,憑借自己的努力,一路披荊斬棘,考到京大這樣的國內(nèi)頂尖學府,又作為優(yōu)秀畢業(yè)生畢業(yè)。
她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也自然有底氣。
她如今這樣的身份自然也看不上于老在海城的名氣,但是,她現(xiàn)在為靳玖霜研究新藥的實驗,還需要于老的幫助,于老師的徒弟的這個身份能讓她在海城如魚得水得多。
她最近這么頻繁的去拜訪于老,手里還握著這么大的一個實驗項目,恐怕于老想要收的徒弟也只有自己符合了。
給她打電話的人,是于老莊園的一個管事的人,陳夢然深知人脈的重要性,所以去拜訪于老的時候,給管事的送了一點禮。
讓他有什么事情,要提前給她打電話,好讓她有個準備,所以這便派上用場了。
于老那邊準備收徒弟的消息一出,她這邊便接到了消息,接下來她要好好準備準備。
陳夢然再次來找靳玖霜,卻在樓道的樓口碰見了玖兮,她的臉色頓時就變了,“你也住在這里?”
玖兮奇怪地看著她,“我為什么不可以住在這里?”
為什么?當然不可以住,因為靳玖霜住在這里。
“我不是警告過你嗎,離靳先生遠一點?!?br/>
“我離不離他遠一點,也不是你能說了算的,我住在哪里,是我的人生自由,這好像和陳醫(yī)生你無關吧,路那么寬,陳醫(yī)生怎么不去管呢?!?br/>
陳夢然寒聲道,“玖兮,你怎么敢和我這樣說話?”
陳夢然傲氣凜然地盯著玖兮,誰見到她不是客客氣氣的,她從來都沒有受到過這樣的對待。
玖兮冷淡說,“我和你說的是正常的說話語氣,你自己理解有問題,別怪我……麻煩別堵著門,我要出去?!?br/>
玖兮推開她,往外走。
陳夢然死盯著玖兮的背影,她斷做不出來那般潑婦的作風,在這公共場合大打出手,但是對方是刁蠻小民出身,這樣的人,靳先生怎么可能看得上,是她太過擔憂了。
她要快點把于老會收她為徒弟的這個事情告訴靳玖霜,她今天就是來說這件事情的。
林戚開門,他還以為是玖兮回來了呢,開門見到的卻是陳夢然。
“陳醫(yī)生,你怎么來了?”
陳夢然有些不喜歡他這樣的語氣,什么叫做她怎么來了,她來這里不是理所應當?shù)膯帷?br/>
“沒事,我來看看靳先生,他最近身體還好嗎?
”還可以?!?br/>
靳玖霜的身體突然會昏迷的情況,除了林戚知道,也只有玖兮知道了,陳夢然作為靳玖霜的私人醫(yī)生,也是不知道的。
“靳先生,你現(xiàn)在的身體好嗎?”
“就那樣?!苯了屗?,“你過來有什么事情嗎?”
陳夢然被噎了一下。
“我過來看看,剛在樓下的時候碰到玖兮了,她……也是住在這里嗎?”
靳玖霜淡淡地應了一聲。
陳夢然便有一口氣堵在胸口,讓她不吐不快,“玖兮這女孩兒,真的是什么也不懂,說話陰陽怪氣的,靳先生還是少和這樣的人來往為好?!?br/>
靳玖霜冷眸看著她,“我交朋友如何,還輪不到你你來管教,我累了,想先去休息,你自便。”
陳夢然有些尷尬的坐著。
林戚從廚房里探出頭來,有點尷尬的替靳玖霜解釋,“對不起啊,陳醫(yī)生,主子他平時就是這個性格,最近睡得有點不好,可能脾氣有點暴躁?!?br/>
林戚說的這些全是反話,靳玖霜睡得不好嗎?他睡得可太好了,但他總不能直接說靳玖霜不喜歡陳醫(yī)生,所以才這樣對你吧。
陳夢然表示沒事。
“那好,陳醫(yī)生,你自己先坐一下啊?!?br/>
陳夢然敏感的聞到了空氣中一種特別的味道,她以前從來都沒有聞過這個氣味,她打開門,進了靳玖霜的書房。
發(fā)現(xiàn)了書房一角點著的香,而這個氣味就是這種香發(fā)出來的,這旁邊還有一些沒有用的。
陳夢然皺了皺眉,這種劣質(zhì)的東西,她想到了玖兮,就瞬間知道這香的來路了。
陳夢然把香滅掉,然后把這個香連帶著剩下的一起扔進了垃圾桶里面。
林戚在廚房里守著火爐,聽見外面陳夢然的聲音。
“我還有事兒,要先離開了?!?br/>
“對了,于老要正式收我為徒弟了,等時間確定下來之后,我通知你們,你和靳先生別忘了過去?!?br/>
林戚:“真的嗎?那真的太好了!”
……
唐家。
梁詩文說,“之前不是一直想著要給小雪找個好人家嗎,既然京城的婚事已經(jīng)退掉了,那小雪這邊也要盡快開始找了?!?br/>
唐遠海說,“這些事情你做主就好,總能在海城找到能夠配得上小雪的人?!?br/>
是啊。
他們小雪剛找回來,又是唐家的千金小姐,學習又好,長得又漂亮,還在娛樂圈里混的風生水起,這樣的一個配得上人,難找是難找。
但是海城也不是找不出來。
“我看中了一個人?!?br/>
唐遠海好奇,“這么快就能找出來了,是誰啊?”
“于老的孫子,我找人打聽,于老的孫子和咱們小雪的年紀差不多大,現(xiàn)在也在海英高中上高三,雖然是在普通班,但是,他畢竟是出身于家,這樣的出身也能是配得上我們小雪的?!?br/>
這可是梁詩文萬里挑一的人。
“于家?”
唐遠海皺眉,“老爺子在世的時候,唐家和于老爺子走的比較近,但是老爺子去世以后,我們和于家也沒有什么關系了,要是直接提出這樣事情,不知道于家那邊的想法到底如何?!?br/>
梁詩文自信滿滿,“你難道還擔心我們小雪配不上不成?”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行吧,我找人問問?!?br/>
唐雪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就不怎么高興,一個于老的孫子也能配得上她?她要嫁的人是掌權人,是財閥大佬。
但是讓她有些失望的是,自從唐家的那場發(fā)布會讓她大出風采之后,她這樣優(yōu)秀的人竟然沒有人上門來求娶,這著實讓唐雪有些泄氣。
難不成那些人是覺得她年紀太小,才上高三,是的,肯定是這樣的,她長得這么漂亮,又是這樣的身份,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那些人怎么可能不被她驚艷。
如今沒過來,不過是在等待著時間而已,她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努力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