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樹林里一片祥和,蟲兒經(jīng)過一夜的鳴唱,仿佛累了般志得意滿的安靜下來,陽光灑在林間,棲鳥便接替了蟲兒的工作,為祥和的樹林演唱一曲曲動人的樂章。
金sè的陽光照在一個嬌小的身軀上,為他帶來一絲溫暖,躺著的身體突然輕輕的動了一下,右手微微蜷曲,慢慢的顫動的幅度越來越大,那躺著的身影掙扎的想站起來,嘗試了幾次,終于在摔倒幾次之后換來了成功,幼小的身影顫抖著站了起來,可是這樣也耗費了他全身的力氣,剛剛站起的身體又踉蹌的后退幾步跌坐在一棵大樹前,后背靠著樹干。
幼小的身軀正是被拋棄的炎月,現(xiàn)在他原本俊秀的小臉上只剩下木然,漆黑的雙瞳已變成灰sè,眉間緊蹙著。九尾的查克拉從入侵他身體開始就一直在他體內(nèi)肆虐,破壞著他的身體機能,本來如果封印能順利完成的話,炎月的身體不僅會沒事還會獲得九尾的查克拉,但是封印被突如其來的神秘人破壞了,讓炎月身體里的九尾查克拉失去控制肆虐著他的身體,他的身體一直在承受那種疼痛,如火燒一般。如果身體的疼痛還能靠毅力挺過的話,那來自靈魂的灼燒就不是光靠意志就能挺住的,而慶幸的是炎月在封印破壞的時候便被神秘人弄昏了,讓他沒有去感受那種痛苦?,F(xiàn)在醒來痛苦還在繼續(xù),只是身體一種本能的習(xí)慣之后,對疼痛已經(jīng)麻木,這不知道是幸運還是悲哀。
雖然九尾的查克拉還在他體內(nèi)肆虐,但是已經(jīng)不像剛開始時那么暴躁,反而有些適應(yīng)了他的身體,漸漸安靜下來與炎月的身體慢慢的融合著,雖然痛苦依舊存在,但是炎月已沒有心情注意這些了,父母的死,讓炎月那脆弱的意志生生被擊碎了,現(xiàn)在的他就像一具軀體失去靈魂一般,靠著樹干,頭微微低著,雙眼空洞的看著面前的地面。
炎月就這樣坐著,溫暖的陽光透過繁茂的樹葉,零散的灑在他的身上,溫暖他的身體卻沒法溫暖他的心。
那一刻,他的身影看起來如此孤單,與周圍祥和的世界格格不入。
那一刻,他像被世界遺棄了般,只能躲在那遺忘的角落。
風(fēng)輕輕的拂過,遠(yuǎn)處有兩個身影正緩緩的向這邊走來,走在前面得是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一頭棕sè的短發(fā),黑sè的眼瞳,眼角帶著一些皺紋,穿著灰sè的衣衫,背上背著一個背包,不知道裝著什么,臉上帶著一絲溫和正對著他身旁的少女說著什么。
那少女看起來只有6歲左右,一頭銀sè長發(fā),眼眸有些奇異,在陽光下反shè著七彩的光芒,穿著紫sè的長裙,臉上沒有表情,散發(fā)著冷漠,對于身邊的中年人的話都是簡短的回答不愿多說,雙眼微微閉合,平添一分懶散。
“修,我們還有多久才到zìyóu之城?”少女平淡的問道,都沒有抬頭去看那中年人一眼。
“快到了,穿過這個樹林就是了?!北环Q為修的中年人給人感覺很沉穩(wěn),看著前面的樹林掃視著,目光定在了靠在樹干上的炎月身上。緩緩的向炎月走去,最后停在炎月面前。
少女跟在他后面,奇異的眼眸看了炎月一眼,表情帶上了一絲震撼,這是一種難言的悲傷,少女懶散的神情消失了,眼神露出一絲同情。雙眼的眸瞳突然變成幽藍(lán)sè,仔細(xì)的掃視了一下炎月的身體。臉上的震撼更深了。她發(fā)現(xiàn)炎月的身體里蘊涵著一種暴躁的查克拉,那查克拉的氣息讓她感到厭惡。重要的是炎月的身體正被這種查克拉肆虐,他的身體已經(jīng)極度虛弱,按理應(yīng)該昏過去了,但是他臉上根本看不出任何虛弱的跡象。
少女哪里知道,現(xiàn)在的炎月就是一個活死人,虛不虛弱對于他來說又有什么區(qū)別呢?
“銀,怎么樣?”修看著眼前的孩子,對著少女問道。
“他的情況很不好,而且他的jīng神狀況更加糟糕。這樣下去他活不了幾天?!鄙倥恼Z氣帶著一些傷感。冷漠的外表下蘊藏著一顆善良的心。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走吧?!毙薏辉倏囱自拢D(zhuǎn)身向前走去,語氣帶著一絲無奈。
“難道就這樣不管他了嗎?”少女看著炎月有些不忍的問道。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問,連她自己都有些詫異了。
“銀,你要明白,我們現(xiàn)在還在逃亡,沒辦法救活他,帶著他反而會害了他。”修的聲音從前面?zhèn)鱽?,腳步卻沒有停頓。
少女看著青年離開的身影,再看了看靠著的炎月,猶豫了一下,從自己的銀發(fā)上取下了自己的紫sè發(fā)帶,將它輕輕的綁在了炎月那流血的右臂上,又從荷包里拿出一些食物放在炎月手上。看著炎月空洞的雙眼,也不管他是否在聽,溫柔的說道:“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會這樣,也不知道你為什么會在這里。但是你如果這樣下去必死無疑。如果你死在這里,沒有人會知道,這世界有許多的苦難,但是也要堅強的活下去。死!也要吃完所以的苦再死?!鄙倥檬州p撫了一下炎月的臉突然閉上雙眸在他額頭的投下一吻:“活下去,無論以何種方式?!鄙倥f完便起身深深的看了炎月一眼,把他記到心里,轉(zhuǎn)身向修離開的身影追去。
素不相識的兩人,緣分在這一刻開始。
“媽媽……”沉寂的炎月突然出聲呢喃著,像是想起了什么,雙眼終于恢復(fù)了一點神彩,緩緩的抬起頭來,雙眼望向了少女離開的方向。
無彈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