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在晚上,空氣有些涼,晚風(fēng)淡淡的,天上一輪明月,將幾片云彩照的特別落寞。
人間倒是一片燈火輝煌,歡聲笑語。
三三兩兩的名媛公子挽手走進施家,仿佛參加的是自己的訂婚宴一般,每個人臉上都是陽光明媚。
說來也是,這樣的聚會可是認識名流的最佳場所,交際應(yīng)酬,又有什么人會拒絕呢。
方芷瑜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連衣裙,收腰設(shè)計,下擺蓬松,有些像公主裙,外面還應(yīng)了薇薇安的要求,加了個披肩,更加襯的她嬌俏可人。
而薇薇安倒像是專門來給她撐氣場的,穿了一條白色的高腰闊腿褲,一直垂到高跟鞋下面,紅色的短吊帶,微微漏出一節(jié)細腰,氣勢直接飆升一米八。
兩人剛下車,頓時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不少名流公子,不停的把眼神往他們身上飄,甚至有幾個躍躍欲試的準備過來搭訕。
而還沒等他們付出實踐,一個高大的身影快步走向了方芷瑜。
竟然是蕭峻辰?
原來是他的女人啊,怪不得那么光彩奪目,算了算了,這個女人可不是他們能碰得了的,公子們紛紛遺憾的別開了目光。
蕭峻辰身著一身立體板正的黑色西服,趁著他的氣質(zhì),仿佛融進了夜色,危險而迷人。
比起嬌俏的方芷瑜來說,他卻更加引人注目了。
他快步走到了二人身邊,對著方芷瑜彎起了胳膊,方芷瑜愣了愣,在眾人的注視中,沒有埋沒他的面子。
伸手挽住了男人的臂膀,然而在她挽住他的一剎那,蕭峻辰的腰似乎挺的更直了。
而縈繞在他臉上的一抹常年不散的冷漠,也在一瞬間消失無蹤。
薇薇安看在眼里,識趣的往旁邊挪了幾步,留給二人相處空間。
方芷瑜從來不噴香水,但是身上總是帶著淡淡的香氣,蕭峻辰貪心的聞著她身上的味道,心情愈發(fā)的好了起來。
他微微低頭,問道:“你身體好些了嗎?”
方芷瑜神色淡淡,點了點頭說道:“好多了,有勞掛心?!?br/>
可是在身后的薇薇安卻明顯的看到,方芷瑜的手指緊緊的攥了起來。
這一幕更是令她在身后深深的嘆了口氣,明明就是相愛的兩個人,為什么命運如此多舛。
兩人剛進去,就看到了江蕭楚和施雨欣正在敬酒,或許是他們兩個人吸引了太多人的目光,敬酒的兩個人也迅速發(fā)現(xiàn)了他們的存在。
兩個人穿著敬酒服,用著同色系的領(lǐng)帶和領(lǐng)結(jié),明明應(yīng)該是一場的和諧,卻不知道為什么看起來特別的生疏。
施雨欣在看到方芷瑜的一瞬間,原本挽著江蕭楚的手瞬間垂下,兩個人的臉色同時僵住。
方芷瑜倒是如同沒注意到這些一樣,面色無常的走了過去,淡淡的打了招呼。
江蕭楚寒著臉,沒有回話,施雨欣澤尷尬的笑了笑,給他們兩人敬了杯酒。
冰涼的酒精進入喉嚨,冰的方芷瑜又是一陣惡心。
她強行壓下胃中的不適,只是狠狠的捏緊了自己的手指,努力不讓任何人發(fā)現(xiàn)他的不適。
這時,施雨欣有些試探的問道:“林飛羽來了嗎?”
方芷瑜輕咳了一聲,微微笑道:“他正在拍攝廣告呢,有點忙,應(yīng)該會晚點過來?!?br/>
晚一點嗎......
這可是她的訂婚晚宴,他都那么不在乎。
明知道自己沒有立場難過,但施雨欣還是忍不住有些失落的低下了頭。
這樣一來,場面有更加陷入了尷尬的境地。
自己的未婚妻因為別的男人沒來參加訂婚宴而失落,這應(yīng)該是哪個男人都無法忍受的事情吧。
方芷瑜見狀,連忙拉過施雨欣的手說:“喝了那么久的酒一定有些暈了吧,我扶你去旁邊吃點東西,正好我也餓了。”
話音落下,江蕭楚的臉色稍微好了些,也對著施雨欣溫聲道:“你也喝了不少了,去休息一會,我在這邊應(yīng)酬?!?br/>
不得不說,這個男人身為未婚夫,還是挺敬職的。
正好可以遠離蕭峻辰,方芷瑜自然求之不得的連忙拉著施雨欣離開了。
剩下的江蕭楚,到了一杯紅酒想要在敬一杯給蕭峻辰,卻看到男人的臉色十分差,冷著臉站在那里,活像他欠了他好幾億。
而蕭峻辰冷冷的看著方芷瑜離開的方向,薄唇抿成了一條線。
為什么她會那么清楚林飛羽在做什么?
心中的不爽愈發(fā)升高,他接過江蕭楚的酒杯,一飲而盡。
“蕭總,您這是怎么了?身體不適嗎?”
蕭峻辰冷冷的看向面前的江蕭楚,嘴唇動了動,“沒?!?br/>
敷衍的態(tài)度簡直不要太明顯......
江蕭楚臉色有些僵,眼看著周圍的賓客都在看向這邊,他也不好讓自己下不來臺。
于是又開口問道:“不然我們在喝幾杯?”
蕭峻辰眼角瞥著方芷瑜的方向,那個女人正在跟別人有說有笑。
在聊什么?
聊林飛羽嗎?
想到這里,他心中的不爽更加明顯。
直到江蕭楚又問了一遍,才冷冷的說道:“不喝,你不去招待別人嗎?”
周圍離得近的顯然聽到了蕭峻辰的話,捂著嘴偷笑,江蕭楚臉色終于徹底黑了下來。
這是他的訂婚宴,這樣是不是太不給他面子了。
話已至此也沒什么好說的了,他也淡淡的回復(fù)了一句:“那蕭先生請自便?!?br/>
說罷,轉(zhuǎn)身離開了。
而那邊的方芷瑜絲毫沒有注意到一雙眼神正死死的盯著她,自顧自的吃著東西,跟施雨欣聊著天。
自從懷孕了之后,她的胃口大了許多,特別是想吃甜食,忍都忍不住。
在她又往嘴里塞了一塊蛋糕之后,施雨欣突然收到了一條短信,接著便神色怪異的離開了。
方芷瑜倒也沒在意,反正她現(xiàn)在跟誰也不想說話,除了工作之外,不是在吃就是困了想睡覺。
她打了個哈切,伸了伸懶腰。
懷孕可真是比她想的要累多了。
這日子簡直就不是人過的!為什么男人就不能懷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