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舞表演祝興后,一碟碟美味的菜肴被宮人端上了桌。
沈憐月得了大家的祝賀,以茶代酒感謝大家來參加自己的生辰宴。
有好事的宮嬪笑著說道:“太子妃怎能以茶代酒,這果酒可不醉人的!”
沈憐月抿唇一笑,皇后接過話來:“你們有所不知,太子妃如今有了身孕,酒是喝不得了!”
一語驚起千層浪,大家又紛紛祝賀,直贊太子妃是個有福之人!
杜沁心聽了也替沈憐月高興,太子寵愛,如今又有了身孕,總好過自己。
趙祁禎目光時不時看向杜沁心,察覺到她臉上稍縱即逝的失落,心里很是心疼。
菜肴全部上齊。
趙祁禎收回流連在杜沁心身上的目光,看著玉盤里的菜肴說道:“這是今兒江南那邊剛送進宮的豚魚,聽說很是鮮美,母后您嘗嘗!”
皇后笑著接過話來:“大家都嘗嘗看!”
眾人應(yīng)下拿起銀筷想嘗嘗看,可剛品了一口魚肉的鮮嫩。
“嘔…嘔…”兩三聲反胃嘔吐之聲,讓眾人皆放下手中銀筷看過來。
皇后看著身旁的沈憐月,關(guān)切地問道:“可是不舒服?”
趙祁禎卻是看向下首杜沁心,微擰眉頭,見她捂著嘴唇,一臉歉意。
剛剛大家都聽到了,除了沈憐月,杜沁心也出現(xiàn)反胃不適的癥狀。
珍妃一臉不屑說道:“睿王妃是嫌棄這菜肴嗎?怎這個反應(yīng)?還是說你也有了身孕?”
杜沁心連忙起身,跪下:“臣妾失儀,擾了太子妃宴席!還望太子妃見諒!”
皇后本就打算找她茬,不想她竟自己送上門來,揣著心里的疑慮開口道:“睿王妃若是嫌棄,不來就是,何必如此!”
“今日臣妾身體不適,擾了宴席,還請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太子妃贖罪!”杜沁心也不知怎么了,那魚肉剛放進嘴里,瞬時肚里翻滾,抑制不住要吐的感覺。
“母后,皇嫂定不是有意!”趙祁禎也開口替杜沁心求情。
沈憐月抬眼望向太子,半天才說話,“是啊母后!睿王妃一向脾胃不好,兒臣不也擾了大家的興致!”
“太子妃此話差異,您是因為有了身孕聞不得這腥味,難不成睿王妃也有了身孕?”珍妃不依不饒,自是仗著皇后。
皇后臉色不好看,盯著跪在地上杜沁心問道:“睿王妃可是用了身孕?”
杜沁心被問的一愣,別說自己沒有懷孕,即使有了身孕皇后這般毫無顧忌的問出口也是不妥的。搖了搖頭回道:“回皇后娘娘的話,沒有!只是近來身體不適!”
“既如此,去喚太醫(yī)來,若太醫(yī)診出確實是身體不適本宮自是不會多說什么。但若不是,你可要給本宮好好說說,為何如此?”
珍妃一副要杜沁心好看的樣子,肯定還有后手。
宮人領(lǐng)命前去傳太醫(yī),好好的生辰宴因杜沁心成了這般,除了杜沁心心里愧疚外,沈憐月也有些歉意,若不是自己執(zhí)意留下杜沁心,就不會這樣了。
趙祁禎知道皇后是有意刁難杜沁心,心里不舍,卻也無能為力。
眾人都等著太醫(yī)來,也不敢多話。
沒一會兒一白胡子老太醫(yī)被領(lǐng)了進來。
“微臣見過皇后娘娘,太子殿下…”
皇后讓他起身,直言讓他去替睿王妃把把脈看看睿王妃可有身體不適。這是皇后請平安脈的太醫(yī),皇后信他,如此大費周章不過是想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測。
老太醫(yī)領(lǐng)命,來到杜沁心面前,絹帕搭在杜沁心手腕上,靜下心來認真診脈。
所有人都盯著太醫(yī),想看看究竟如何。
沒一會兒太醫(yī)收回手,看了一眼杜沁心,轉(zhuǎn)身說道:“回皇后娘娘,睿王妃身體并無大礙,只是脾胃有些虛弱,怕再過一段時間還會難受些!”
太醫(yī)說完大家沒太聽明白,這到底是有事沒事?
珍妃不耐煩了開口問道,“太醫(yī)此話何意?”
“睿王妃如今有了身孕,本身脾胃就不合,這頭三個月怕是有得受了!”
太醫(yī)一句話,像一道驚雷炸在杜沁心耳邊,雙目圓睜,“你說什么?”
“睿王妃,您有了身孕,將月余!不過從脈象上來看要好生調(diào)養(yǎng)不然您要遭些罪了!”
皇后聽完胸口起伏,沒想到還真是。忽一想起一事,抬眼看向一官夫人。
那名婦人輕輕點了點頭。思慮片刻開口道:“睿王妃有了身孕自己不知就罷了,現(xiàn)下知道了您怎一點欣喜之情都沒有?”
接著好幾個人看著杜沁心竊竊私語。
杜沁心只是太過驚訝,自己統(tǒng)共才與趙祁睿有過兩次,上次還是十來天前,怎會有了身孕,難不成第一次就有了身孕?
腦袋懵懵,半天沒反應(yīng)過來。
沈憐月聽太醫(yī)說完,就看向趙祁禎,見趙祁禎臉色鐵青,心里盼著他能因此放下杜沁心。
議論聲愈來愈大,皇后見差不多了,佯裝生氣:“你們竊竊私語說些什么?”
“皇后娘娘贖罪,臣妾多嘴了,只是只是…”那官家婦人欲言又止,更是讓大家好奇。
“有什么話就說!”這婦人本就是皇后安排好要給杜沁心難堪得,雖有了這么個小插曲,可目的并沒有變。
“前幾日,坊間有些傳聞,說…說睿王妃曾與人寺中私會…”那婦人斷斷續(xù)續(xù)說完,有些聽說了的也用異樣的眼神看向杜沁心。
杜沁心聽著那婦人的話,心中甚是氣惱,剛想開口指責不想被趙祁禎先了一步。
“你胡言亂語些什么?竟敢詆毀睿王妃!”趙祁禎一聲吼將大家都整愣了,尤其那官夫人,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皇后。
皇后氣憤地看向趙祁禎。他竟敢公然維護杜沁心,若讓有心之人察覺…”
那官夫人見皇后沒有指責太子,連忙跪地賠罪,“妾身該死!太子爺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