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夏東海最后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了顧亦然的請求。末了,他交代道:“既然這樣,那唯一這件事情你就先幫忙處理著,若是遇到什么麻煩和問題,你再來跟我說?!?br/>
“嗯?!鳖櫼嗳灰嗍菓?yīng)下。原本還以為要費一番唇舌,才能說服夏叔叔,現(xiàn)在這么干脆應(yīng)下正好。
不管背后的人是誰,他都沒打算放過他們。
顧亦然一直就在夏唯一的病床邊上看著她,等到晚上十一點多,他還坐紋絲不動的在那里,夏東海也始終沒見著他有起身要走的打算。
眼看著夜色越來越深,夏東海只得提醒他道:“亦然啊,時間很晚了,你還是回家去吧,唯一這里我會……”
還不待他把話說完,顧亦然便直言道:“夏叔叔,我今晚想在這里陪著她?!?br/>
夏東海皺眉道:“可你明天還要工作呢,這熬一個晚上,你的身體怎么受得了?我已經(jīng)安排了護(hù)工,你不用擔(dān)心,還有我在這里看著,唯一不會再有事的?!?br/>
顧亦然堅持道:“我沒事的,夏叔叔,您照看了唯一這么也夠辛苦的了,您今晚就早點回去休息吧,還是讓我來照看她?!?br/>
“這……”
夏東海還在遲疑,顧亦然又說道:“這病房里還有休息的地方,我要是受不住,會在旁邊休息的,不親自在這里看著她,我回家也無法真正安心,還不如就留在醫(yī)院?!?br/>
他說得堅定不移,夏東海反倒不好再勸了,而且他又是真心實意的想對唯一好,這要是不答應(yīng),好像挺沒有人情味的,猶豫了一下,他還是點頭同意了。
他對顧亦然說道:“嗯……不過,你也不要太勉強自己,要是覺得累了,就回家去。這兒還有護(hù)工在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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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亦然點了點頭。
這份關(guān)心,他接受,但是聽沒有聽進(jìn)去,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看到他那雙幽深的眸子又專注的緊鎖在了女兒身上,夏東海不由暗暗搖頭嘆息,再次在心里感慨道:亦然這孩子真是不錯啊,難得又重情意,比那什么唱歌的強多了,女兒沒能看上他,真是太可惜了。
肥水不流外人田,他還是早點替女兒做好打算為好,不然,等他被別人家搶走了,那就什么都來不及了。
夏東海兀自做下決定,對著顧亦然真是越看越滿意。
都說顧家的男人癡情,亦然應(yīng)該也不差,這個遺傳甚好,甚好……
夏東海在醫(yī)院待到十二點多被顧亦然勸回了家,兩個護(hù)工也被他遣走,讓她們第二天早上再來。
這多余的人都走了,病房里自然就只剩下他和夏唯一。
他伸手溫柔的撫摸著夏唯一的臉,替她把額前散亂的頭發(fā)弄好,在親吻她的額頭時,湊在她的耳邊輕輕的說:“老婆,要早點醒來看看我……”
這一晚上過去,顧亦然要看著夏唯一,自是一宿都沒有合眼,不過看起來卻還是很有精神的樣子。
到了第二天早上,護(hù)工準(zhǔn)點到場,夏東海也早早過來準(zhǔn)備跟顧亦然換班。原本顧亦然打算回家洗漱一番后,就又再回醫(yī)院的。但是下面的人在查清事情眉目的時候卻又遇到點問題,所以顧亦然接到電話后,就先走了。
差不多快到中午十分,夏唯一才終于又醒了過來,瞥見病房四下環(huán)境,也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送進(jìn)了醫(yī)院。
“這么久沒吃東西,肯定餓了吧?你先喝點兒粥,用百合和一些水果熬的,以你現(xiàn)在的身體還只能吃一些比較清淡的東西。等再過上兩天,爸爸再給你帶好吃的來?!?br/>
夏東海把從家里帶來的粥倒入到小碗里,因為知道夏唯一大概什么時候能醒來,所以在征求過醫(yī)生的意見后,提早讓家里的傭人準(zhǔn)備好了。
女兒的嘴巴很挑,他是知道的,一般的白粥她肯定不喜歡吃,因而只能是變著花樣來。
夏東海把碗端在手里,拿起調(diào)羹想喂她吃。
“我自己來?!毕奈ㄒ黄沉怂谎?,趕緊在病床上坐直身子。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fù)了力氣,又不是真的老弱病殘,沒可能喝點粥,還要像個小孩子一樣需要大人喂。
夏東海覺得她應(yīng)該是感到不好意思,微微一笑道:“爸爸以前也經(jīng)常喂你吃飯的?!?br/>
呵呵,那都是多久以前的老黃歷了。夏唯一心想著他應(yīng)該是在說笑話,可惜她覺得這一點都不好笑。
從夏東海手里接過碗,夏唯一徑自吃了起來,隔了這么久沒入食,也確實有點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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