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勉強(qiáng)能動了,阿萊古麗才強(qiáng)忍著疼痛一點一點的爬到了洞口,往外一看,小鎮(zhèn)里火光沖天,烈焰呼嘯,她家的客棧也被大火吞噬了,有兩個背槍的人不是好聲的大笑著把她家養(yǎng)的羊投進(jìn)燃燒的大火里,這火是他們放的嗎?阿萊古麗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殺人放火,嚇得渾身直哆嗦,眼淚嘩嘩往下流。她沒有看到媽媽,難道媽媽被大火燒死了嗎?阿萊古麗掙扎著往外爬,好在那兩個人并沒有往角落里看,沒有發(fā)現(xiàn)她,看房子轟然倒塌,大火越燒越旺,拍拍手揚長而去。<
阿萊古麗嗓子都喊啞了也沒有媽媽的回答,這樣的大火沒有人可以逃脫,阿萊古麗悲痛交加,受到這樣巨大的驚嚇,昏倒在地不省人事。阿萊古麗再醒來的時候已是第二天的上午,她是被一陣汽車聲驚醒的,兩輛越野車和兩輛重型卡車還有兩輛消防車開進(jìn)了喀啦昆小鎮(zhèn),車上下來的人和昨天晚上放火的人穿著一樣的衣服,都是迷彩服,手里的槍也差不多,他們又回來了嗎?阿萊古麗爬回了菜窖躲了起來,一連幾天再也沒有出來過,直到聽到曾凡的呼喊她才從地窖里出來。<
看著一片廢墟的喀啦昆,曾凡追悔莫及,心里非常的難過,是他連累了喀啦昆小鎮(zhèn),如果他不殺這十個殺害李莫的兇手,小鎮(zhèn)可能就不會遭此大難了,但是當(dāng)時他又不得不那么做,如果小鎮(zhèn)真的被不明病毒感染,可能也要面臨滅頂之災(zāi)。<
這里已經(jīng)被搜查和清理過了,所以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曾凡認(rèn)為這是金蝎王他們對小鎮(zhèn)實施的報復(fù)行動,曾凡恨得握著雙拳,牙根直咬,要是他想到會有這樣的后果,在霧島上就把金蝎王的人都干掉了,一個也不留。<
事情和曾凡想的并不一樣,殺人放火的并不是金蝎王的人,曾凡把這里的情況匯報給了大隊長楚越,楚越對這里發(fā)生的事情已經(jīng)得到了信息,他給曾凡發(fā)來一份關(guān)于金蝎王他們的最新的資料,除了曾凡他們掌握的情況,還有更多的是機(jī)密的情報,而且還有和喀啦昆小鎮(zhèn)有關(guān)的。<
金蝎王的背后竟然有一個龐大而又神秘的組織。<
曾凡很驚訝,在這個組織里,金蝎王根本就微不足道,只是這個組織外圍的人,可能連真正的核心人物都沒有見過。這個組織的勢力遍布世界各地,組成的人員也非常復(fù)雜,有政客,軍火商人,黑惡勢力,軍人,他們甚至滲透到某些國家的重要部門中和軍隊之中,危害也特別巨大,傳說他們的負(fù)責(zé)人是一個叫約瑟夫的東方人,但是,他們對這個組織知之甚少,更不知道約瑟夫是一個怎樣的人,從傳出的情報看,說約瑟夫是一個心術(shù)不正而又有政治野心的人,但也僅此而已,他的身份,國籍,都不知道,東方人很少有叫約瑟夫這個名字的,大概名字也是假的,想要找到他很不容易,楚越的意思是要找到這個約瑟夫。<
“我們要找到這個約瑟夫嗎?為什么?”<
曾凡現(xiàn)在想的是怎么找到毀滅喀啦昆小鎮(zhèn)的人,金蝎王抓到了,東西也拿回來了,任務(wù)完成了,找不找約瑟夫也沒有什么關(guān)系的。<
“如果喀啦昆小鎮(zhèn)的事就是他們組織的人干的,這個理由充分嗎?”<
“找,我一定要找到這個約瑟夫。給喀啦昆小鎮(zhèn)的居民們報仇?!?
曾凡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報仇,雖然他不清楚小鎮(zhèn)有多少人遭遇到了毒手,但是,整個鎮(zhèn)子都給毀了,實在太殘暴了。<
這事絕對不能完,不管是誰干的,我們都要找到他們,不能就這么完了,曾凡看到小鎮(zhèn)這個模樣的時候就下決心要找到殺人放火的人,既然是約瑟夫這個組織干的,曾凡就會追蹤到底。<
曾凡看看在車?yán)锼说陌⑷R古麗,他一定要給阿萊古麗一個交代,給小鎮(zhèn)的所有居民一個交代。<
現(xiàn)在知道線索非常少,事情也不僅僅是喀啦昆小鎮(zhèn)被毀這么簡單,約瑟夫正在籌劃一個“田鼠”行動,具體是什么還不清楚,但是有一點是明確的,以這個組織的能量和約瑟夫本人的野心,絕不會是像燒毀喀啦昆小鎮(zhèn)這樣的小事情,危害會更大,甚至大的可能是我們無法想象的。<
他們燒毀喀啦昆小鎮(zhèn)的用意我們不知道,但不是為了給金蝎王的手下報仇,他們還不配讓約瑟夫這么做,那么,既有可能是轉(zhuǎn)移我們的視線,也有可能就是“田鼠”行動的一部分。楚越能夠提供的也只有這么多。<
曾凡把阿萊古麗送到了自治縣公安分局,她的爸爸和姚大夫還在那里協(xié)助調(diào)查,阿拉古麗是火災(zāi)現(xiàn)場的唯一幸存者,也要把看到的情況匯報,他們以后的生活政府會安排的,曾凡要立刻開始了行動了,心里有些興奮,跟這樣高端的敵人斗才更有意思,他從沒想到會有什么危險,一個人,單槍匹馬,隨意而為,他享受這種感覺。<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有這樣的感覺的,也許是父母不在的那一刻起,他的家他的根都隨父母而去了,他渴望每一次的任務(wù),走出去,天涯海角,不管會有什么危險和不測,爸爸媽媽從來就沒有畏懼過什么危險,他也一樣,他能夠證明自己是和他們一樣的人。有一天見到他們的時候不會有一點的羞愧,他是他們的孩子,他做的和他們一樣的好,他一直深信父母還在的,楚越也看出了他的心思,怕他被這件事一直困擾著他,開導(dǎo)他好多次,也改變不了曾凡的信念。<
現(xiàn)在唯一的線索是那些放火的人,找到他們才能順藤摸瓜找到約瑟夫這個組織的人。三天以后,曾凡穿越了沙漠,到了一個小鎮(zhèn),油箱里的汽油已經(jīng)不夠再走兩里路的了,這里正好有一個加油站,就在小鎮(zhèn)的入口的路邊。加油站的老板是個四十多歲的漢子,五短身材又黑又壯,但卻只有一只胳膊。見他很陌生,看看他又看看他的車。<
“你是從沙漠過來的?”獨臂老板問。<
“你怎么知道?”<
曾凡愿意別人和他搭話,交流才能知道一些事,但不能特意的打聽。聽別人說,哪里都有喜歡說話的人,從他們的話中了解情況是最好的辦法,問就太愚蠢了,曾凡善于從別人的話中聽出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
“油都耗盡了還不是從沙漠過來的?就你一個人?”<
“你問這個干嘛?”<
曾凡假裝警覺的說,只有雛兒才有這種警覺,說明他沒有什么經(jīng)驗和閱歷,還處處加著小心,在這個地方,不是誰都可以游歷的,還真得有點膽兒。<
“呵呵,不干嘛,就是佩服,小伙子挺有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