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收藏的古董背后的故事嗎
漫漫長途,柳天軒和楊策同那蔡管家攀談起來,從他口里,把案情了解了個大概。蔡管家的老板岳振海原是港商,二十年前來到寧城投資,為寧城的經(jīng)濟發(fā)展做出了很大的貢獻,再后來,隨著寧城的生意越做越大,岳振海干脆就常住寧城,現(xiàn)在乃是寧城首富。半個多月前,岳振海忽然每天定時七竅流血,到醫(yī)院里做了全身檢查,卻沒檢查出一點兒毛病,又找了遠(yuǎn)近好多有名的大夫,都無法下診斷。后來,有人想到,岳振海得這怪病的時間,恰恰在他收購了一副古畫之后,而且據(jù)說這副古畫一直被收藏界視為不祥之物,說來也怪,自從那副畫掛在客廳之后,誰看到那副畫,都說畫里透著一股邪氣。于是,在求醫(yī)無果的情況下,大家把懷疑的目光聚焦在那副古畫之上,蔡管家多次提議要把那幅畫搬出別墅,但岳振海就是不同意,無奈之下,蔡管家先后找了幾個頗有名氣的陰陽先生,那幾個陰陽先生都一口咬定,那畫陰氣深重,但各種法子都用上了,都沒什么效果,甚至有一個陰陽先生還在客廳里住了一夜,第二天臉色蒼白,連酬金都沒要,直接走了?,F(xiàn)在岳振海病情越來越嚴(yán)重,每天三次準(zhǔn)時七竅流血,而且,人越來越嗜睡,一天昏迷的時候多,清醒的時候少。
聽蔡管家說完,楊策接口道:“聽蔡管家這么說,那岳老板弄不好是中了邪吧?可能還真同那副古畫有些牽連?!绷燔幊了剂艘幌?,說道:“和那古畫有沒有關(guān)系現(xiàn)在還不好說,畢竟我們還沒到現(xiàn)場,但如果蔡管家說的屬實的話,弄不好岳老板還真遇上了不干凈的東西?!?br/>
幾個人一路閑談,中午的時候,來到了岳老板所住的別墅。那別墅依寧山而建,周圍青山綠水,景致十分秀麗,那車隊剛剛停在別墅門口,周圍等待多時的記者們便扛著長槍短炮沖了上來,別墅門口的保安趕緊上前驅(qū)趕,那情景十分熱鬧。駛進別墅后,蔡管家很是抱歉的對柳天軒和楊策解釋道:“也不知道是誰把我們董事長因為買了副古畫得了怪病的事兒傳了出去,這些日子來,每天門口都聚集著不少前來獵奇的記者,趕也趕不走?!?br/>
楊策沒心沒肺的說道:“蔡管家不要客氣,我今日能借此體驗了下做明星的感覺,心里也是挺爽的?!?br/>
蔡管家輕輕的搖了搖頭,引他們從地下車庫沿著一條隱秘的小道,來到了別墅的里面。整個別墅完全是按照仿古的風(fēng)格裝修的,紅木家具、仿古的茶幾、配上墻上掛著的國畫書法,讓人置身其中,大有穿越之感。楊策自打進到房間里,眼睛便不夠用了,東掃西瞄,嘴里發(fā)出嘖嘖的贊嘆聲,而柳天軒一進客廳,便被客廳正墻上掛的那副梅花圖吸引住了,他幾步走上前去,凝目望著那副畫,面如止水,過了好久,才喃喃自語道:“這畫,還真有些與眾不同?!绷燔幵捯舾β?,從他背后傳來一聲悠悠長嘆:“是啊,這幅畫當(dāng)然與眾不同,它是明朝畫梅高手仇世和絕筆之畫,有人評價,此畫之后,再無梅畫?!?br/>
柳天軒轉(zhuǎn)過身來,看到他面前站著一個中年模樣的男子,舉止沉穩(wěn),面露微笑,而眉宇間透露著幾分威嚴(yán),讓人望去,總有一種氣勢上被全面碾壓的感覺。柳天軒迎著那人的目光,說道:“我若猜得沒錯,你就是岳振海岳老板吧?”那人哈哈一笑,沖柳天軒抱拳說道:“鄙人正是岳振海,久聞柳大師大名,今日一見,沒想到柳大師竟如此年輕,真是少年英才,佩服佩服。”倆人相互寒暄了一番,蔡管家又領(lǐng)著楊策同岳老板見過,柳天軒、楊策便和岳老板圍著沙發(fā)坐定,而蔡管家則至始至終站在岳老板身后。岳老板和柳天軒、楊策閑聊了幾句,正要話入正題,倦意瞬間籠罩了岳老板的全身,幾個哈欠后,岳老板的雙眼立刻失去了光彩,雙淚長流,如大煙鬼般萎靡不堪,蔡管家趕緊走上前去,說道:“董事長,你先回房休息一下,兩位大師由我來安排?!痹览习妩c了點頭,強撐著站起身來,向柳天軒和楊策說了句抱歉,便由蔡管家扶著回房休息去了。
蔡管家服侍岳老板休息后,便著手安排柳天軒和楊策的客房,原本是安排了兩個房間,但柳天軒和楊策一商量,覺得住在一起的話,若發(fā)生突發(fā)事件容易應(yīng)對,蔡管家便在客廳旁邊給他們安排了一間大臥室,安頓好后,蔡管家又問起兩人的飲食習(xí)慣。楊策是百無禁忌,無肉不歡,柳天軒則偏向于清淡,蔡管家一一記在一個小本子上,便親自到廚房安排今天的午餐去了。
楊策目送蔡管家走遠(yuǎn),又在房間里仔細(xì)的搜尋了一番,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偷拍偷錄的設(shè)施,才神秘兮兮的對柳天軒說道:“老柳,我有個不好的感覺,商人是無利不起早,你看接待咱倆的這個陣勢,弄不好,這個案子很是棘手啊。”
柳天軒沉思了一下,說道:“棘手不棘手,咱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接下來了,硬著頭皮上吧?!?br/>
“那你準(zhǔn)備先從哪里入手?”楊策問道。
柳天軒摸了摸下巴,說道:“先從這幅古畫入手吧,剛才我目視這幅畫的時候,確實感到這幅畫從里到外都透著一股邪氣,我先摸一下這幅畫的幕后背景,再根據(jù)情況做打算。但我剛才在網(wǎng)上查了下這幅畫的作者仇世和這個明朝的畫梅高手,卻沒查到關(guān)于他的任何信息。一會兒吃飯的時候,咱們要盡可能多的從蔡管家嘴里套出些關(guān)于這幅畫和這個案子的信息,你也別小看這個蔡管家,看上去對咱們畢恭畢敬,有求必應(yīng)的,但說話總留三分,口風(fēng)極嚴(yán),也是久慣江湖的老狐貍,想從他嘴里套出些話來,咱們還真得好好配合一下?!?br/>
楊策點頭同意,倆人低頭細(xì)細(xì)的盤算了下,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是蔡管家準(zhǔn)備好了飯食,請他們到餐廳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