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過去三天。
這三天內(nèi),楊無爭絕大多數(shù)時間都躺在床上,在眾女的服侍下,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身上的傷勢也快速的痊愈了。
同樣,三天給人伺候,楊無爭也感覺全身酸疼的厲害,最終忍不住下床走動了。
“無爭哥哥,你傷勢還沒有痊愈,不能下床走動呀!”
仿佛長了眼睛似得,在楊無爭腳跟落地的剎那,門外響起一道如銀鈴似得清脆聲響。
只見長孫雪,凌雨柔,小喬聯(lián)袂而來。
“沒事,我的傷早好了。”
楊無爭擺擺手,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甚至主動在房間里奔跑了幾圈。
“對了無爭哥哥,前幾日你讓雨柔給我的培元丹是從哪里來的?我服用之后,修為增加了一個段位呢?!?br/>
見楊無爭真的沒有大礙,長孫雪又興高采烈的談及了其他事。
“哦,那丹藥是我從仙醫(yī)公會拿過來的。”
楊無爭解釋一方,又凝視著凌雨柔和長孫雪婀娜纖細的身段,忽然眼里浮現(xiàn)出一抹沉思之色。
“無爭哥哥,你用這般眼神看著我們做什么?難道我們臉上有花?”
凌雨柔和長孫雪面面向覦,下意識的抬起柔荑撫摸著粉嫩的臉頰。
“忍著,不要反抗,閉起眼睛好好享受?!?br/>
楊無爭眼里掠過一抹精光。
抬手凌空抓起長孫雪,手指連續(xù)點出,朝小姑娘的飽滿的胸口,平坦的下腹,挺翹渾圓的臀部點去。
這乃吞天武帝記憶里獨有的推宮過穴的手法。
一共一百零八指,將人體內(nèi)一百零八個穴道全部打通,會讓人脫胎換骨,資質(zhì)潛力大增。
不過這手法唯一的尷尬處就是得肉體的接觸。
本來,楊無爭并不想動用吞天武帝的手段,畢竟他如今的身份是大夏疆國的普通皇子。
而且這種超越世俗理解的手段會引起其他人的窺視。
可長孫雪和凌雨柔如楊無爭親妹妹似得,為了她們將來的武道前塵,楊無爭還是決定破一次例。
當(dāng)然,更為重要的是,這洗髓的手段,超越了男女之防。
若讓外人看到,定然也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好在眼下房間里只有長孫雪,凌雨柔,小喬,連那礙事的趙云也不在,倒不失為一個絕佳的機會。
“無爭哥哥,別、別摸那里……”
懸浮在虛空中的長孫雪驀然被驚惶所充滿,像個受驚的小鹿般劇烈的掙扎。
可彼此修為相差太大,她如何躲的過去?
連續(xù)的指尖氣勁點出,直至她嬌軀的敏感處,那異樣的酥麻迫使她氣喘吁吁,香汗淋漓,臊得不行。
“無爭哥哥到底在做什么呀?”
邊上的凌雨柔目瞪口呆。
不過下一刻,她自己也遭殃了。
連續(xù)點出一百指后,楊無爭將長孫雪丟在一邊,抬手抓去,如同拎小雞似得抓起了凌雨柔,也隨之在她身上很多關(guān)鍵部位連連點去。
“嗚嗚嗚,無爭哥哥,你別亂摸呀,小喬姐姐在一邊看著呢?!?br/>
楊無爭那指尖蘊含的勁道如一條條毒蛇,席卷而來,讓凌雨柔全身酥麻,面紅耳赤,嬌喘吁吁起來。
凌雨柔今日穿著件白色的長裙,秀靨艷比花嬌,身段玲瓏剔透凹凸有致,全身充溢著少女的純情和青春的風(fēng)采,美得象一首抒情詩。
此時,在楊無爭連續(xù)的觸摸之下,她那雙湖水般清澈的眸子,以及長長的睫毛一眨一眨的看著楊無爭,帶著楚楚可憐的意味。
“好了,你們嘗試著運轉(zhuǎn)氣息,看看和之前有什么區(qū)別?!?br/>
推功過血的手法極為耗費精氣神,此時的楊無爭也是累的額角都是冷汗。
不過不得不說。
手指接觸過兩個妙齡少女很敏感的部位,依然讓楊無爭有些熱血騰騰,回味無窮。
相對來說,凌雨柔發(fā)育的比長孫雪好很多,雖然隔著衣物,不過那臀部和胸部當(dāng)真是彈性十足,豐挺、結(jié)實……手感很不錯,遐思無限。
“叮咚,宿主欲火焚身,內(nèi)心渴望一龍戲雙鳳,趁機占兩個美少女的便宜,如此無恥的行為,乃所以男人羨慕的典范,榮耀點+150!”
系統(tǒng)的提示聲隨之響起。
“什么鬼?這也可以?”
楊無爭頓時一愣。
尼瑪?shù)?,老子分明是給長孫雪和凌雨柔洗髓,疏通經(jīng)絡(luò),竟然被系統(tǒng)理解成調(diào)戲?
不過榮耀點的增加,使得楊無爭也不想過多的計較。
“咦,無爭哥哥,你方才施展的是什么手段,竟然能讓我體內(nèi)的氣息貫穿全身任何部位,而且修為也突破了一個段位,實在太奇怪了。”
“對啊,無爭哥哥,我也是一樣?!?br/>
長孫雪和凌雨柔眼里都是驚訝。
“有好處就行,其他的不要多問?!?br/>
楊無爭擺擺手,欣慰的道。
“主公,奴家也要,奴家也要你推功過血?!?br/>
小喬撅著嘴巴,滿是羨慕的說道。
“你就算了吧,你的身體構(gòu)造和小柔他們不同?!?br/>
楊無爭無語,小喬是系統(tǒng)出來的,體質(zhì)比尋常的人好上很多,體內(nèi)更是沒有什么污垢雜質(zhì),根本無需大費周章。
“你們在干什么?”
與此同時,門外響起了一道怒喝聲。
楊無爭眉頭一挑,抬眼看去,只見一對中年夫婦推著坐在輪椅上的長孫至仁,大步走了過來。
“爹,娘,你們、你們沒死,回來了?”
怔怔的盯著門外的那對夫婦,長孫雪的眼里都是激動。
楊無爭這才莞爾過來。
眼前這對夫婦正是長孫雪的父母,長孫儒和冷霜。
大致三年前,楊無爭剛剛陷入渾噩的時候,長孫儒和冷霜一同外出給長孫至仁找尋治愈腿疾的圣藥。
后來,彼此的通訊聯(lián)系中斷了。
所有人,包括長孫至仁和長孫雪在內(nèi),都以為長孫儒,冷霜遭遇不測,隕落在某個不知名的兇地。
“嗚嗚嗚,爹,娘,女兒想你想的好苦。”
依偎在冷霜的懷里,長孫雪淚流滿面,肩膀不停的抽搐著。
“好了,一家人難得團聚,要訴說離別相思之苦,也得換個場合,如今無爭還在一邊看著呢,也不嫌讓人家看笑話?!?br/>
長孫至仁眼里也滿是感慨和驚喜。
父子三年沒有任何的聯(lián)系,他也以為長孫儒,冷霜死在了外面,如今久別重逢,真乃人生一大幸事。
“爹,你怎么稱三殿下為無爭?還有,三殿下不是渾渾噩噩,神志不清了嗎?”
拍下女兒的肩膀,冷霜好奇的問。
“冷夫人,在下不日之前恢復(fù)了神智,不過已經(jīng)被陛下罷免了皇子的身份,如今是一介庶民?!?br/>
楊無爭大致將事發(fā)經(jīng)過講述了一次。
“罷免身份?一介庶民?”
冷霜眼里本來還帶著炙熱,此時立馬冰冷下來,隱隱間,還帶著生疏的隔閡。
“楊無爭,方才你和小雪在做什么?”
長孫儒抬頭看著楊無爭,不客氣的道。
盡管之前隔得很遠,但以他們夫妻的眼力,還是能清楚的看到楊無爭對長孫雪動手動腳的那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