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總裁站在眾人身后,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就站在那里。大家心里都很吃驚。
余音深感奇怪,本來不是說好,她和大家分開后去停車場找他嗎?怎么他突然就出現在這兒了?
言少當時從兩樓下來,是想去停車場先等著的??墒撬叩揭粯菚r就聽到那兩個男同事為了誰送余音回家而爭執(zhí)不休。出于男人的本能,他沒有坐以待斃而是主動出擊――誰都別想跟我搶余音!
言少這一出現讓大家大跌眼鏡,本來嘛總裁就是高高在上的,平時小職員和他也沒有什么接觸,忽然的主動站出來說要送余音,大家都愣在那里,有那么兩秒時間似乎是停止的,因為大家都在思索這個事,大腦轉速有點跟不上,反應有些遲鈍。
言少本來此話一出,以為塵埃落定,還有誰會反駁他言總裁的話呢?誰知在他近身余音的時候,有一個人擋在他的面前――何明。
“言總裁,余音一個小職員怎么敢勞駕您費心?就讓我和joanna送她吧,joanna正好也有事兒想跟余音再溝通一下?!?br/>
何明站出來,出乎大家意料。他和joanna于公司方來說是客,于今晚的聚會而言是主。怎么樣也輪不到joanna和何明送她。出乎意料的也包括joanna,何明突然把她抬出來做掩護,可之前沒跟她商量過呀。
不過這么多年共事相處,她相信何明這么做必有他的道理。
joanna站出來,挽上余音的手臂。
“是啊,余音,你跟我一起走吧,我有點事想問你。”
言少看這個情勢,倒不好堅持什么了。畢竟joanna是公司請來的藝人,不太好意思拂她的面。她的請求算是工作的一部分,合情合理。他身為og總裁,不能不分輕重。
余音也看出這個情勢是要跟著joanna走了,所以便順從著答應了。
言少不開心地默默然離去,廣告部的其他人也都散去了。只是有些疑問留在大家心中,剛剛這一幕是怎么了?
余音坐上了joanna的商務車。何明坐在駕駛座上開車。joanna和余音坐在后面。
“joanna,你剛剛說有什么事想要跟我說?”
“哦,這個啊。。?!?br/>
剛剛joanna只是為了挺何明,隨便答應了。其實她也不知道說什么?
“哦,我想問,后面的行程還挺多的,又有外景宣傳照拍攝,又有外景宣傳片拍攝,這兩個不能合并到一起做嗎?”
“哦,這個我們先前也協調過,但是恐怕不行。因為宣傳照和宣傳片需要的外景元素有些不同,不能在一個地方拍完,必須要趕2個場子。但是兩個場子又不能約到同一天,所以只能這樣安排了。是不是和您什么安排沖突了?”
“倒也沒有,就是覺得有點多余了。對了余音,你過去是經常參加酒會嗎?”
“過去?沒有啊?!?br/>
“是嗎?我覺得你的舉止動作高雅大方又親和穩(wěn)重,我真的很難相信一個沒有經過訓練和長期熏陶的人能做到這樣?”
“這個……我真的沒有?!?br/>
余音一抹微笑帶過。她沒有說錯,在她的記憶里,她確實沒有。但是在她失憶以前呢?
在馬來西亞,她的父親徐盛可是首屈一指的華裔富商,身為他的獨生女,余音接觸的人、接觸的酒會、接觸的禮儀禮節(jié)訓練,不在少數。她長期在上流社會中長大,自然是受到長期熏陶了。酒會上那些文雅舉止已經成為她的本能了。
聊了一小會兒,余音看出joanna也并沒有更多的工作上的事了,便想提前下車。
“joanna,何助理,你們就在前面的十字路口放我下來吧。那里有個公交站臺,我有車可以直接回家?!?br/>
“我們送你好了,都已經坐車上了?!?br/>
“不用不用。你們的方向和我相反,送完我再回去你們就很晚了。這里我回家很方便,不用客氣?!?br/>
何明本來還是想挽留的,大晚上女孩子一個人回去總是不安全的,但是余音竭力說自己回家,joanna和何明也就不再強行挽留了。就在公交站臺把她放下去了。
“少騫,我在xx路公交站臺等你?!?br/>
一下車,余音就發(fā)了消息給少騫。她猜想少騫沒能接上她回家,一定正郁悶呢。
果然,少騫沒有接到老婆坐自己的車,心里不舒服的很。他悄悄尾隨著joanna的車,一接到余音消息,就興高采烈的開到公交站,很快就接上余音了。
少騫這么快就到,完全在余音的料想中,顯然少騫確實有點在意這個事。
“少騫,你到的好快呀?!?br/>
余音明知故問。
“嗯哼,接老婆當然積極了?!?br/>
“你今天為什么要當著大家的面說要送我回家這樣的話呢?”
余音覺得,今天少騫做的略有失態(tài),而她熟悉的少騫不該是那么沉不住氣的人。
“余音,你覺得剛剛那兩個男同事為什么要送你?”
“因為順路,看我是女孩子幫一下;也有可能是……對我有意思?”
其實之前余音并沒有想過這一層,但是剛剛誰送余音回家,這個問題兩個男同事表現的都有點太執(zhí)著了,互不相讓,這讓余音察覺到,也許他們并不是單純的想要送她回家。
“如果有別的男人覬覦我老婆,你覺得我應該默不作聲還是站出來?”
少騫的意思很明顯了,他就是因為那兩個男人而爭風吃醋。
“對不起少騫,是我沒有處理好和男同事的關系,你放心,我會讓他們‘知難而退’的。”
“余音,我相信你能夠處理好,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們保持隱婚的狀態(tài),這種情況有可能再發(fā)生。今天是這兩個男職員,明天有可能是何助理,后天還可能是別的人。我可不希望再聽到別人說想追我老婆這樣的話了?!?br/>
“怎么扯上何助理了?他跟我有什么關系……哎,等會,‘聽到’?什么‘聽到’?”
“上廁所的時候,幾個你們同事在廁所里討論怎么追你的問題。”
“所以你才在廁所外面親我?”
余音一直很疑惑今晚少騫在公共場合強吻她的事,一點兒也不像少騫的作派,那么輕浮又隨便,現在她恍然大悟。
“所以你當然很生氣咯?”
“與其說生氣倒不如說是郁悶。明明是我自己的老婆,偏偏還不能認?!?br/>
余音明白,問題出在隱婚上。最開始她并沒有想太多,她只是不想因為和少騫的這一層關系而享受特權,希望公司同事不要對她特殊照顧,可是如今看來,這個隱婚還是有些“隱患”的。
“對不起嘛,少騫,你放心,我會跟那些男同事保持距離的。我保證不會有下次了。”
“不光是那些男同事,所有的男人都是。今天那個何助理也奇奇怪怪的,居然擋住我,不讓我送你回去。我看,說不定他也對你動心思了?!?br/>
“哪有的事,我和他才認識多久呀!你別杯弓蛇影了?!?br/>
“我看,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你拴住,牢牢地拴在我身邊?!?br/>
“不用你栓,人家自己來投懷送抱好不好~”
言少一腳剎車,小區(qū)停車庫已經到了。
“這可是你說的~”
言少解開安全帶,轉身就把余音壓在副駕座位上深吻,舌頭自然的打開她的貝齒,享受她清甜的味道。余音環(huán)住他的脖子,把他拉進自己的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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