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王!”二長老一聲厲喝,頓時讓眾人一驚,不管怎么說,這個人再怎么沒有圣王的樣子,但圣王就是圣王,只要他還在這個位子,他們再怎么氣憤也不會明目張膽地呵斥或者反抗他,如今看到二長老這般,倒是讓他們懵了好一會兒。
而二長老在呵斥一聲后便猛然清醒,他剛才真是被憤怒沖昏了頭腦,竟然不顧尊卑呵斥圣王。
“二長老,你這個位置是坐得太久,所以才讓你忘了作為臣子的本分了嗎?”這個聲音小狐最熟悉不過了,這位大長老真是來得早不如來的巧,這下有好戲瞧了。
聲音一起,眾人皆驚,二長老心中也是驚惶,大長老臉色冷硬如剛,讓人情不自禁地心生惶恐。
大長老一進門沒有看向面色如土的二長老,而是向圣王拱手解釋道:“圣王,此番吵鬧確實是有歹人闖入王宮,幾位長老也是為了您的安全,您是我們圣域的王,絕對不能有任何差錯?!贝箝L老雖然語氣刻板冷硬,但是小狐知道他是真的為了這個國家和圣王好,可是某些他看不順眼的人,他小狐可是從來不會放過的。
“既然大長老都這么說了,那本王再追究就顯得本王昏庸了”,這句話讓其他長老無限鄙夷,你已經(jīng)夠昏庸了吧,這句話他們也只能放在心里想一下,“只是本王何時輪到一個做臣子的指手畫腳了?這是不滿本王這個圣王?”本來聽到圣王那一句“不追究”松了一口氣的二長老,因為這句話一顆心再次提了起來,臉色嚇得蒼白如紙。
“圣王息怒,老臣??????老臣只是??????只是擔(dān)心圣王??????”
“圣王請放心,老臣定會嚴加懲治?!倍L老沒說完的話被大長老接過去,讓二長老恨得牙癢癢,卻也無可奈何。
“嗯,這件事就交給大長老了,對了,到底是什么人膽敢闖進王宮?難道是上次那伙人?”說著,小狐眼里露出驚恐之色。
“此事尚不清楚,此番賊人已然是二次闖入王宮,所以老臣們才會派人加緊戒備?!甭牬箝L老那么說,小狐大概能猜到他口中“賊人”是凌火,兩次闖入王宮的,除了她,他還真不知道會是誰。
“什么人?站住。”外面一聲聲兇神惡煞的厲聲呵斥,讓里面的人想忽視都難,眾人的臉色皆是一變。
“四長老、五長老留在這里保護圣王,其他人跟我出去?!贝箝L老也顧不得什么,疾步出去,幾位長老腳步也略顯凌亂,小狐也很想去看看,只是兩位長老在他身邊,他也不好行動,凌火選擇在這種時候暴露自己,一定有她的用意。
外面的黑夜被黎明撕開,清晨的陽光透過縫隙灑向圣域,清風(fēng)拂過,本該是神清氣爽的時候,但是豪華的帳篷間,黑影穿梭和厲聲呵斥,甚至是亂箭飛舞,緊追著前方一個嬌小的身影,這一幅畫面生生毀掉這樣的美好的早晨。
雖然后面緊追不舍,但是凌火的一雙靈動的赤色眸子里盛滿了狡黠的笑意,面紗下的臉上充滿戲謔,這樣一場生死逐賽似乎在她眼里只是一場無聊的游戲。
“嗖”一根箭羽擦著凌火耳邊而過,下面的人看的驚險,但是大長老總是覺得很古怪,“呼”箭羽不斷的從凌火身邊呼嘯而過,只是再怎么擦著邊沿過去,就是傷害不了凌火身上一根毫毛,大長老也立馬察覺到不對勁,這個人根本不是運氣好,而是她根本就在耍他們這些人,這看著驚心動魄的場面,全部是她故意制造出來的假象,想到這里,大長老臉色陰沉無比,更讓他憂心的是,這個人是從血池出來的,這是他意料之外的。
“眾侍衛(wèi)聽令,對此人格殺勿論,誰能殺了這個人,賞銀萬兩。”話音落下,侍衛(wèi)像走火入魔似的,對著凌火方向瘋狂射箭,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這句話凌火算是真正領(lǐng)教了,凌火腳如生風(fēng),在利箭快靠近凌火時,其中一個侍衛(wèi)的眼里霎時變得貪婪無比,緊緊鎖住凌火的身影,就像凌火是那萬兩賞銀,只是下一秒,他的心再次沉到谷底,只見那只箭險險地劃過凌火的臉旁,就差一點點,侍衛(wèi)心中憤怒頓生,又開始瘋狂射箭,那樣子,凌火就像跟他有不共戴天之仇似的,
大長老看著凌火一路亂跑,根本沒有目的地可言,但是侍衛(wèi)們又射不到她,心中著實焦灼難受。
“大長老,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啊,箭射得到處都是,怕是會惹出大亂子啊?!眲傏s過來的六長老面露愁色道。
“是啊大長老?!逼渌麕孜婚L老也紛紛勸說。大長老看著漫天飛舞的箭和一氈氈華麗的帳篷被箭射成“馬蜂窩”,心里有些了然。
“全部都給本長老停手?!贝箝L老這一聲叫喊,讓侍衛(wèi)們都一時反應(yīng)不過來,一時間誰都沒有立即住手,“嗤、嗤、嗤??????”耳邊傳來帳篷被箭刺破的聲音,大長老心急如焚。
上面還在飛來飛去的凌火,心中諷笑道:“愚蠢的老頭,這就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低估人類的欲望可以讓你記一輩子的痛?!?br/>
“誰再射箭,本長老就地正法?!边@句話一出,侍衛(wèi)的箭幾乎是同時撤,還有來不及收的,直接轉(zhuǎn)個方向往草地上射去。
眾人的射箭是停了,但是凌火可沒因為他們停而停下自己的腳步,畢竟她還在逃命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