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慕霸臉色很是難看。
經(jīng)過之前的一切,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是李東成的心腹干將,在他的手下很是得力,而這次,李東成,把他先調(diào)過來保護洪海的安全更是說明對他很是看重!
可是沒想到他剛剛夸完濱海國際機場安全,轉(zhuǎn)眼就出現(xiàn)了這樣的事情!
而此時的李東成,李巴山和陳安,才剛剛趕到國際機場,他們自然也聽到了爆炸聲。
爆炸的位置距離他們不遠,他們甚至還能夠隱約聽見那邊的燃燒聲。
陳安連忙說道:
"老爺,您先別急,我們馬上讓人去看看。"
李東成點點頭,沉吟片刻之后說道:"我看還是親自去看看吧!"
李東成是李巴山的兒子,這種時候自然不會讓老爹親自身處險境。
更何況,這件事情發(fā)生的時間實在是太湊巧了!
所以此時他的直覺告訴他,這件事絕對不簡單!
......
國際機場。
"快,去救火!"
爆炸聲響起的瞬間,洪海也聽到了外面?zhèn)鱽淼捏@呼和慘叫,但是他現(xiàn)在卻顧不得這個!
爆炸發(fā)生了,他必須要盡早救援!
這個時候,他已經(jīng)知道這里出了問題!
"是,首長!"
"是,首長!"
"是!"
......
身旁的特種兵紛紛應(yīng)答。
洪海點點頭,立刻向外面走去,身后一眾特種兵則緊隨其后。
而此時的爆炸已經(jīng)停止,但是濃煙彌漫,還是阻礙了他們前進的步伐!
"快,給我滅掉這些煙霧!"洪海命令道。
"是!"
一名特種兵迅速拿起對講機聯(lián)系附近負責(zé)滅煙的士兵,而另外兩人則迅速拿起滅煙器,一通噴灑。
濃煙漸漸消散,洪海等人也終于看清了四周的情景,只見整個空地一片狼藉,原本平坦的草坪,被炸成了碎石塊。
而在他們腳下的泥土中,則躺著十多具尸體,血水混合著灰塵,將草坪染紅,讓他們看上去觸目驚心!
"快,去查看傷亡情況!"
洪海的眉毛狠狠地跳了跳,連忙命令道。
......
"報告,損失六人,幾乎都是無辜的平民,而且……而且我們發(fā)現(xiàn)了這個!“
是一張紙條。
洪海劈手從這個特種兵手中奪過紙條,紙條上面只有一個字。
“滾!”
洪海氣極反笑:
“哈哈哈,好好好,濱海啊濱海,上來就給我送這么一個大禮!”
“老子行軍打仗一輩子,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只不過是來辦點事情,反倒是被人如此威脅,好好好,真是太好了!”
與此同時,李東成和陳安也已經(jīng)趕到了。
“洪老爺子?!?br/>
“洪叔?!?br/>
二人先后跟洪海打了一個招呼,洪??吹剿麄兿仁前櫫税櫭碱^:
“李東成,你爹呢?”
李東成愣了一下:
“我們剛才聽到這邊的爆炸聲,就急忙趕過來了,因為怕還有其他的爆炸,所以就沒有把我爹帶過來,而是讓他在外面……”
“胡鬧!”
聽到這話,洪海頓時急了!
”你難道就不怕這是敵人的調(diào)虎離山之計嗎?趕緊去把你爹給拉過來,只有跟著我,才是最安全的!我看看誰敢對我這個江南六省提督下手!“
洪海一句話說的霸氣不已,李東成和陳安也是沒有含糊,直接轉(zhuǎn)身就要去找李巴山。
“陳神醫(yī),你等下,找李巴山,讓東成一個人去就行,我還有其他事情要找你!”
嗯?
陳安有些疑惑,不過也并沒有推脫。
他救過洪海的命,洪海也把自己的手下分給他一部分,他自然不會擔(dān)心洪海會對自己怎么樣,更不會擔(dān)心洪海懷疑自己。
等到李東成走遠了,洪海這才低聲說到:
“我來這里這件事情是極度保密的,除了告訴過李東成他爹之外,基本上就沒有其他人知道,就算是我身邊的這些人也是在上飛機之前才得到了相關(guān)的指令?!?br/>
陳安冰雪聰明一點就透:
“懂了,您的意思是,我們這邊有內(nèi)鬼。“
洪海的臉色很難看:
“而且不是一般的內(nèi)鬼!現(xiàn)在我們大夏國如此安全,能拿到炸藥的都不是一般人,而且,剛才我的那些手下們已經(jīng)徹底搜查過一遍了,這輛吉普車差不多就是在我告訴李巴山我要來濱海之后的兩個小時,就已經(jīng)停到這邊了?!?br/>
陳安微微瞇了瞇眼睛:
“您不會擔(dān)心,是李老爺子吧?”
洪海搖了搖頭:
“我跟他,共患難十幾年,我們兩個是能夠把后背交給對方的親密戰(zhàn)友,他絕對不可能在這種時候在這種場合選這么愚蠢的方式背叛我,但是在他的身邊一定有內(nèi)鬼,,而且是一個極為親密的內(nèi)鬼!”
極為親密的內(nèi)鬼?
這話說的倒是好生有趣,不過陳安很明白洪海說的是什么意思,洪海的意思很簡單,他在懷疑李東成!
陳安不由得搖了搖頭:
“如果是因為這件事情懷疑李東成的話,那我可以向您保證李東成跟這場爆炸絕對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
洪海微微挑了挑眉毛:
“哦?”
陳安繼續(xù)說道:
“不僅僅是因為李東成孝順李老爺子,不會干這樣的事情,更重要的是,李東成跟我都是在來之前才知道您要到濱海來,時間上根本說不通,這件事情,必然是其他人做的!”
洪海眉頭深深皺起:
“可是……這就說不通了,李巴山的性格我很清楚的,這種事情他必然不會透露給一般人,而且我們兩個溝通全都是用的軍方的加密信號,中間不可能有任何人能夠竊聽到。”
說到這里,洪??聪虮澈竽莻€已經(jīng)被燒的差不多的吉普車:
“而且,今天這一切,看上去只是一個威脅,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陳安也看向吉普車,他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洪老,您是什么時候告訴李老爺子,您要到濱海來的?”
……
“誰給你的膽子,竟然敢炸洪海!”
李秀成臉色蒼白,對著電話那頭大聲喊道:
“你知道這件事情,會給我,會給你,會給我們的事業(yè),帶來什么樣的后果嗎?他他媽的可是東南六省的提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