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會有點痛,你忍忍?!?br/>
凌兮趴在床上閉著眼睛,聲音輕的像是微風刮過來般,“嗯?!?br/>
身體的痛,怎及心痛的萬分之一。
他是有多恨她,才會往死里弄,無關(guān)愛,只是發(fā)泄。
蘇宣宣將藥膏涂遍凌兮全身,最后才擦咬破皮的地方,“兮兮,我覺得你有必要打個破傷風,預防狂犬病。”
咬痕這么傷,怕是會發(fā)炎。
沒有回應,只好用極輕的動作一點點涂著,涂完才發(fā)現(xiàn),凌兮不知何時已經(jīng)睡著了。
蘇宣宣拿起手機拍下凌兮肩膀上的咬痕和后背的青紫。
這是司冥絕虐待兮兮的證據(jù)。
再這么下去,兮兮會被折磨死,拍幾張照片,將來打離婚官司的時候,這些是最有利的證據(jù)。
拍好照片,為凌兮蓋好被子,蘇宣宣在她身側(cè)躺下。
坦白說,兮兮才回來就被虐成這樣,真擔心她會受不了做傻事。
司冥絕離開包間后,并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在隔壁包間獨自喝酒。
明明介意她被別的男人染指,卻瘋狂的想要她。
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和原則全部崩塌。
他強行得到了她。
像是饑餓了許久的狼嘗到血腥,無法自持的瘋狂,看著凌兮在他身下求饒、哭泣,狠狠在她的身體里馳騁,將禁了一年的**釋放。
該死的!
凌晨時分,酒吧高峰期已過,客人們逐漸離開,音樂也由快節(jié)奏換成輕音樂。
夜西揚看眼手腕,領(lǐng)著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單單純純的女孩子,來到包間。
推開包間門,只見里面煙霧繞繚,充斥著濃重的煙酒味,桌上,東倒西歪扔了一桌酒瓶。
司冥絕合著眼瞼靠在沙發(fā)上,手指間夾著一支煙。
夜西揚捂著鼻子,將女孩推進門,靠在門上,慢條廝理的說:“這是今晚送給酒吧最尊寶貴客人的禮物!”
女孩走到司冥絕面前,跪在他腳邊,仰起清純的臉,望著司冥絕那張人神共憤的臉,開口是極甜膩的聲音:“我剛滿十八歲,還是處身,很干凈”
說著,將纖纖玉手輕放在司冥絕腿上。
司冥絕沒有反應。
女孩側(cè)臉望向夜西揚,夜西揚給她一個大膽做的眼神,女孩的手這才沿著司冥絕的大腿一路向上。
就在女孩的手即將游到關(guān)鍵位置時,司冥絕“驀”的睜開眼。
女孩正仰著臉仔細觀察司冥絕的反應,被他突然睜開陰鷙的眼睛嚇的全身冰冷一動不敢動。
夜西揚悠悠開口:“合你的口味,年紀干凈?!?br/>
司冥絕倐的站起身,一腳踹在女孩身上,“滾!”
女孩被踹倒,痛出眼淚卻不敢吭一聲,連滾帶爬的離開了包間。
司冥絕滿身煞氣邁開步,經(jīng)過夜西揚面前,陰嗜開口:“若有下次,自斷一指!”
夜西揚臉色微變,站直腰,恭敬低頭。
司冥絕煩躁的開著車在馬路上飛奔。
剛才,他有想嘗試,除了凌兮,他是否真的不會對其他女人有反應。
失敗了。
只有反感、厭惡。
明明她很臟,可她嫩滑彈性的肌膚、口中的甜蜜,都讓他發(fā)瘋,與她水乳交融,是這世間最美妙的滋味。
在她這里,所有的底線、原則,統(tǒng)統(tǒng)都是屁!
休想他會放開!
回到司宅里,已是凌晨時分。
如今的司宅,冷冷清清死氣沉沉,往日的歡聲笑語已不復存在。
羅美霖和司振華先后過世,睿睿失蹤,司祈歡和阿n全世界瘋找,一年沒有回來。
南宮以瞳和司野桀已至中年,雪國被埋三天導致老毛病復發(fā),之后睿睿失蹤羅美霖、司振華相繼離世,夫妻倆心神俱傷,這一年里,身體一直不太好。
南宮云龍心疼女兒女婿,前些日子讓兩口子到國小島上調(diào)養(yǎng)身子。
睫睫現(xiàn)如今住在南宮家,由陸川夫婦帶著,由專門教師教學。
司冥絕掌s集團大權(quán),另掌兩方地下勢力,加上失去凌兮的刺激,整年出現(xiàn)在司宅的次數(shù)一只手都能數(shù)清。
家不像家,一向喜歡熱鬧的司祈平,不愿意呆在這個冰冷的家里,大部分時間住在校宿舍或和一幫朋友混在一起。
偌大的司宅,只有司祈安和溫寶寶。
司祈安是個特別依賴家人和念家的人,家里已經(jīng)很冷清,若他也不在家里,這個家,就真的成了擺設(shè)。
溫寶寶最終沒有成為誘愛99天:司少的天價寶貝的女主角,因為,歐澈以沒有合適的女主角人選為由拒絕拍攝,拖延至今沒有開拍。
顧筱沫是個重承諾的人,答應讓溫寶寶出演,結(jié)果因歐澈的關(guān)系不得不暫停拍攝,為補償溫寶寶,讓她代言了一個超大牌衛(wèi)生巾,強勢出道。
有s天娛和顧氏娛樂力捧,溫寶寶想不紅都難。
天堂別墅是市的豪宅區(qū),整個宅區(qū)只有十二住戶,作為司家義女,如今娛樂圈的新晉花旦,住這樣的豪宅區(qū)才顯的有身份,當然是繼續(xù)住司宅。
更重要的一點是,司冥絕平日行蹤不定,但這里,始終是他的家,無論如何,他都會回來。
司冥絕一身酒氣回到司宅時,所有人已經(jīng)休息。
倒在床頭,打開電腦,反復播放紫薇廣場調(diào)取的監(jiān)控錄像。
昨天下午三點零五分,凌兮獨身出現(xiàn)在公園東路,橫穿過公園在西路長椅上坐了五分鐘后方才離開。
紫薇公園是開方式公園,監(jiān)控死角多,天氣關(guān)系車輛并不多,但其中一輛銀灰色別克商務車引起了司冥絕的注意。
打開一年前的多路段監(jiān)控錄像,宮景城和凌兮會合一直到港口,乘坐的正是黑色別克商務車。
相同型號,顏色車牌號不一樣。
以宮景城的能力,做不到消失的如此徹底。
拿起手機。
住進麗水別墅的黑耀此時正坐電腦前,盯著屏幕里對面的凌宅。
從凌兮出現(xiàn)在主人面前那一刻起,除了手圈定位追蹤,所到之處全是他們的人。
宮景城一旦出現(xiàn),插翅難飛。
主人來電,接通匯報情況:“主人,從酒吧到凌宅,沒有可疑車輛和人物出現(xiàn),凌宅四周布滿眼線,凌宅已經(jīng)熄燈,蘇宣宣在照顧少、凌小姐?!?br/>
“盯緊宮家那邊?!?br/>
“明白!”
“排查銀灰色別克商務車?!?br/>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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