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鱷魚成一看到洪嬌,大嘴咧的像個瓢似的,差點(diǎn)能塞進(jìn)半拉豬頭,三角眼里射出獸.性光芒。不知道為什么,他對這個狐貍精一樣的女人總是充滿著無窮的欲.望。
“回來了,寶貝,快過來?!彼暗?。
洪嬌扭擺著水蛇腰走過來,一屁股坐到沙發(fā)上,說:“又看摔角呢,大力怒神今天贏了沒有?”她本身也非常喜歡這種殘酷的運(yùn)動,大力怒神是她支持的一個留著金色長發(fā)如獅子一樣的選手,非常的健壯??粗夼_上的他,總讓這個放.蕩的女人把目光向這頭雄獅的兩腿處,引起她無限的遐思,里面的東西究竟會有多大,若是放在身體里會有什么感覺,是不是會像神仙一樣讓人欲仙欲死呢!
此時,她的目光又盯上了出現(xiàn)在電視屏幕里那個健壯的摔角選手,下面居然有些濕了。連她自己都不得不承認(rèn),自己實(shí)在是太yd了。
鱷魚成習(xí)慣性的把手伸到洪嬌的裙子里,撫著滑膩的美腿,說:“當(dāng)然,誰又能打得過這家伙,他連贏兩場,將霹靂戰(zhàn)車打得半死?!?br/>
粗糙的大手繼續(xù)向上游走,鱷魚成納悶的說:“你個小賤貨,想什么呢,怎么居然濕成這樣了?”
洪嬌心中厭惡,卻知道自己眼下還離不開這個男人的支持,唯有轉(zhuǎn)過頭來,討好的看著那張讓人作嘔如蟾蜍一樣的丑臉,強(qiáng)忍住要吐的心情,伸出兩條玉臂摟住丑男人的脖子,撒嬌說:“當(dāng)然是想老公您了,所以,我下面就變成那個樣子了。”
鱷魚成顯得十分開心,哈哈的大笑,“這才是我的好寶貝呢,既然想了,老公就給你好了?!彼酒鹕恚偷匕膺^那具誘人的嬌.軀,雙手一掀,艷麗的花裙就如同盛開的菊花一樣向上揚(yáng)了起來,露出了里面的一片雪.白。
“哈哈,你這蕩.婦,原來連褲衩都沒有穿?”丑男人愈加的興奮。
洪嬌扭動著身軀,如一團(tuán)雪.白的棉花晃來晃去。嬌聲說:“討厭,你看我什么時候穿過那東西了??靵戆桑叶嫉炔患傲??!?br/>
想到光天化日在客廳里交.合,讓她感到無比興奮。
兩個獸.欲極度膨脹的人開始了他們的瘋狂之旅,寬敞的客廳中到處充滿了曖昧的氣息,仿佛變成了配種站。
一個四十來歲的仆婦不知道客廳中上演著這丑惡的一幕,正端著兩杯清茶走進(jìn)來,猛一見到眼前的情景,嚇得渾身一哆嗦,手中的茶盤掉手,掉在了地上,當(dāng)啷一聲,茶碗跌的粉碎,她自己則驚慌失措的站在那里。
恰好,洪嬌在此時正享受的死去活來,身體馬上就要飄到半空,這響聲卻打擾了她,使得那情緒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不禁心中惱怒,罵了一聲,“賤人?!敝粼谏嘲l(fā)上的右臂一揚(yáng),隨著銀光閃動,一把飛刀射了出去,扎在了那中年仆婦的胸口,鮮血染紅了白色衣衫,仆婦叫了一聲,癱在了地上。
這場獸戰(zhàn)持續(xù)了一個小時方才結(jié)束,洪嬌得到了充分的滿.足,她無力的癱在沙發(fā)上,嬌嗔道:“老公,你是不是又吃藥了,怎么這樣猛?”
鱷魚成笑道:“是吃藥了,媽.的,西門公司生產(chǎn)的壯腎至尊膠囊真他.媽.的好使,吃完梆梆的,太牛逼了?!?br/>
洪嬌慵懶的抬起自己右足,撒嬌說:“老公,吮我的腳趾。你每天都吮的,今天還沒有呢?對了,明個兒多買些西門壯腎膠囊預(yù)備著,不然的話,你以后興許吃不到了?!?br/>
鱷魚成一邊順從的扒著狐貍精的襪子,一面納悶的問:“為什么?”
“西門集團(tuán)公司的董事長就是峰火幫的老大,他要是死了,那西門集團(tuán)公司還不得倒閉???你說呢?”洪嬌玉足上的襪子被臭男人除去,露出雪.白細(xì)嫩的腳掌,腳趾秀美,趾甲上還涂著紫紅的丹蔻,仿佛雪地中盛開的幾朵梅花。
鱷魚成的眼睛都快直了,捧起小腳丫,張開大嘴含住了五根白玉似的腳趾,搖頭晃腦的狂吮亂吸,也虧的他天賦異稟,長著一張?zhí)卮筇柕淖?,方才能把五根腳趾一同放到口里。
洪嬌只覺得一陣麻酥從腳上傳來,不由自主的叫道:“好老公,你好棒啊?!?br/>
過了好一陣,鱷魚成把玉足從口中拿出來,才問道:“怎么,你把張曉峰干掉了?”
洪嬌得意的一笑,“沒有,不過,他兩條腿已經(jīng)被我打折,讓我軟禁起來了,等到利用他收服神風(fēng)堂之后,我會親手把他干掉?!?br/>
鱷魚成哈哈大笑,“嬌嬌,可真有你的,你還真是干黑.道的料?!?br/>
洪嬌嫣然一笑:“那當(dāng)然?!毙闹袇s惡毒的想,等將來我完全掌握洪興的大權(quán),老娘連你都一塊干掉,自己當(dāng)幫主,那豈不是爽哉!
兩個禽獸貌似恩愛的依偎在一起,接著看電視里的摔角職業(yè)大賽。
與此同時,在同一時間段的另一空間。陰暗潮濕的牢房里,我緊咬著牙關(guān)躺在有著發(fā)霉氣味的床鋪上,忍受著劇烈的疼痛,任由一位身穿白大褂的醫(yī)生取出我腿中的子彈。
醫(yī)生最后用鑷子夾出那枚彈頭,當(dāng)啷一下放到旁邊的托盤里,說:“好險,緊貼著骨頭穿過去的,骨頭沒受傷,小伙子,你可真是幸運(yùn)啊?!比缓?,上了消炎藥,用雪.白的紗布給我包扎好。
緊接著,這醫(yī)生又給我處理了腿上的刀傷,包扎的很仔細(xì),看的出來,這位醫(yī)生心底很善良,直到把一切都安排妥當(dāng),才離開了牢房。
野狐貍給我戴上了特制的精鋼手銬,手銬中間有一尺長的鋼鏈連著,使我的行動只能限制在規(guī)定的區(qū)域里。腳上,是粗大的鐐銬,讓我徹底變成了一個犯人。
拍了一下我的肩膀,野狐貍陰險的笑著說:“張大幫主,委屈你一下,就在這雅間里呆上幾天吧?!?br/>
我兀自打著光棍,勉強(qiáng)使自己露出笑容,說:“謝了,這地方挺好的,環(huán)境不錯,我會待得很舒心的?!?br/>
“那就行?!眹R啷一聲,大鐵門重重的被關(guān)上,野狐貍走了出去,腳步聲越來越遠(yuǎn)。
牢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我掙扎著坐起來,還好,腿上的傷并沒有傷到骨頭,估計七八天的時間就會痊愈,可是,我怎么才能離開這里呢?
放眼四周,都是結(jié)實(shí)的手腕粗細(xì)的螺紋鋼焊接成的鐵柵欄,即便是我武功高超,也決計不可能逃得出去。
我輕輕搖了一下頭,若是沒有奇跡發(fā)生,自己是萬難離開這棟魔窟。唉,認(rèn)命吧。向后一仰,我重新躺在了床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