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被自家母親給教訓(xùn),一個月后,她再度開始黏著夜桀澈,那人對此雖然無奈,卻也沒有斥過她。
完全就是想要一副,想要甩掉小尾巴,卻又處處擔心著會讓小尾巴受到心靈傷害的處境。
只是他的溫柔,到底也就只能這樣了。
也許夜桀澈不是一個好丈夫,不是一個很好的情人,卻在從小,就是一個不錯的哥哥。
在夜樂施的學(xué)生時代,讓她得到過無數(shù)吹噓的追捧。
就算有時候白禾會揪著她的耳朵吼她,沒有一點進取心和自尊心,只會跟在人屁股后面,臉皮倒是越來越厚,怎么本事還是一點不會!
那個時候,她都沒有想過為自己平冤,只會在別人說夜桀澈的不好的時候,才會動怒和人爭論。
聽著人洋洋灑灑的說了一通話,夏妤覺得腦袋有點暈沉,最后只能不恥下問。
“所以你到底是想說什么呢?”
夜樂施聽到這話的時候,有些楞,似乎是沒有想到她會連這樣的事情也不明白,所以眼里略微有些驚愕。
最后只撇撇嘴,然后恢復(fù)平常不屑的口吻,笑著道:“我只是想告訴你,老爺子和哥哥在我眼里,都是很重要的人。”
夏妤理解的點點頭,笑容似乎是有些無奈。
這就像是個孩子,在向人炫耀著自己所認為很是珍貴的東西。當然,要是碰上誰不識貨說什么不好的事情,那迎接人的,就只能是狂風暴雨。
夜樂施刁鉆道:“你除了點頭,還會做什么?”
夏妤抬手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臉一把,她不只會點頭,還會搖頭晃腦,說些什么雞湯。
“我只是不明白,你對我說這些話到底有什么意思,因為你所說的,我都太清楚?!?br/>
清楚的知道,她嘴里所說的兩個人,在夜樂施心里,到底是占有怎樣的地位。
曾經(jīng)二伯家的妻子,有些重男輕女,看見第一胎生出的就是女孩,差點沒把孩子給扔了。
直到后來老爺子得知這事,便將夜樂施直接放在自己身邊養(yǎng)著,所以才會和夜桀澈玩得不錯。
然后不知是報應(yīng)還是什么,白禾后來不能再生育,淚眼朦朧的在老爺子面前保證,以后絕對不會虧待夜樂施,才終于將孩子給帶回去,自己養(yǎng)著。
老爺子生怕自己給帶了許久的孩子,回到親生母親那邊會吃虧,還給人制定了一個計劃表。
若是達不到他的標準,那夜樂施隨時會被再次養(yǎng)在老爺子膝下。
正在夏妤,對這人之前的人生經(jīng)過唏噓的時候,夜樂施就轉(zhuǎn)換了一種語氣,然后鄭重其事的看著她道:“嫂子……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是和哥一直有著聯(lián)系的吧?”
這句嫂子,喊得有些不情不愿,不過卻讓她迫使自己問出了一直都想問的問題。
自從夜桀澈離開以后,就再也沒有給過她任何音信,打電話過去,也是怎樣都不會通。
可莫名的,就是會感覺,夏妤和他會一直都有聯(lián)系。
夏妤沒有明白人的意思,不過還是很耿直的點了點頭,夜樂施看見人點頭以后,便低頭,掩飾掉眼里不該顯露出的嫉妒來。
她還真是羨慕夏妤這種人,懦弱無能,卻又在默默之中,有著不少人的幫襯。
不然,在這樣一個豪門世家之中,她早就被人給啃得骨頭不剩下,哪里還能這么健康的,把孩子給養(yǎng)得這么大。
“……那我哥在那邊還好嗎?”
夜樂施扭著衣服,心里的緊張,不亞于小時候自己畫了什么東西,被所有人都給夸獎一遍以后,還得謙虛著收起自己翹上天的尾巴,等著夜桀澈皺著眉頭的點評。
只不過時光荏苒,再也回不到那段時光。
夏妤:“我們是一直都在用手機通話,不過他那邊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情況,我也不知道,他也不想說。”
夜樂施失望:“哦?!?br/>
夏妤皺了皺眉頭,在這種明知人有些不高興,卻無法安慰人的時候,她總是有些心煩意亂的感覺。
“還是等爺爺醒過來,再來說其他事情吧,說不定爺爺醒過來,他們也正好能夠回來?!?br/>
夏妤的想法,總是有種樂天派的特質(zhì)。
夜樂施抬眸,從陽臺半掩的門,看向室內(nèi)躺在病床上那人的身影,嘴角微微往下撇。
“爺爺雖然表現(xiàn)得很是不在乎,很相信兒孫自有兒孫福的這種觀點模樣,其實他比誰都更加擔心那邊的情況,公司事情他幫襯,那邊也派了不少心腹過去……”
這算是元氣大傷了。
只是也不知道,到底是因為公司的事情,還是單純的因為夜桀澈那邊又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
……
作為一個孕婦,夏妤最先被人給驅(qū)趕走,夜樂施送她到醫(yī)院門前,直到看見人被夜宅派來的司機接走,才后退步子往里走。
卻在出神間,忽然間撞上一堵肉墻,人還在懵逼中,忘了開口說道歉,便先聽見那肉墻取笑她。
“這已經(jīng)是你今天第無比投懷送抱了。”
熟悉的嗓音,讓她產(chǎn)生了那么一點的依賴感覺。
夜樂施抬頭,便看見頭頂上那人的笑臉,在這樣到處都參雜著哭聲和哀求痛嚎的醫(yī)院大廳里,實在有些犯規(guī)。
就算這笑容,讓她有些神暈?zāi)垦!?br/>
她連忙將人給拉著往一旁走去,“你太沒有同情心了,這里這么多病患,你還好意思笑成這幅樣子?!?br/>
聽說l城高速上出了一起豆腐渣工程坍塌事故,有不少人落難,因為這醫(yī)院算是距離最近的地方,便有許多病患全部都往這兒送過來。
他現(xiàn)在這樣笑,實在是有些沒同情心。
游蘇收斂了一下臉上的笑容,牽著人的手,往電梯門口走過去,順便將另外一只手上的熱飲料遞給她。
擠入人數(shù)不多的電梯,這人將她護在懷里,低頭輕聲道:“因為看見你我就高興啊,人不都是這樣嗎,一高興就想笑,那要不然你讓我看見你不高興好了,那樣的話,我也就不會想笑了,還能夠擺出一副悲愴的心,給人一種同情心爆棚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