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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愛動態(tài)圖黑人 習遠看著蘇覓沉默了一

    習遠看著蘇覓沉默了一會兒。他雖然早就知道夫人聰慧過人,卻沒想到她如此攻于心計。

    “考慮好了嗎?”蘇覓笑得很美,仿佛這一切與自己沒什么關(guān)系。

    “成交。”習遠攥緊了手。畢竟蕭清是他唯一的軟肋。

    和習遠談完這個交易后,蘇覓的心情明顯比先前好了許多。她一個人去了趟后院,親自寫了封信給逸王的舅舅劉良,讓他火速趕往京城前來營救侄子。

    鴿子飛走了,蘇覓的生活也逐漸歸于平靜。她想起來自己已經(jīng)很久沒有去看過逸王了,她又想去宗人府了。

    某種程度上,逸王也算是自己的知己。以前在云山寺的時候,憂愁的事都會找他訴說的。他的格局比蘇覓還要大些,每次和逸王談完一個話題后,蘇覓都會對那個話題有新的認知。

    近來積攢的事越來越多,她也需要找人傾訴一下。

    可到底該用什么借口去宗人府呢?蘇覓閉上眼睛陷入了沉思。

    靜心師太死后,路晚為了避風頭,又躲到了陳忠家里。她不敢出去,畢竟這次沈放把事做得太絕了。

    天誠廟縱火案是路晚做的。

    上次行動失敗后,她就每天偷偷去沈府門口蹲守消息。意外聽到府里的小廝討論蘇覓要去天誠廟拜佛燒香的事,就開始計劃了。她事先去天誠廟勘察了地形,沒想到意外碰到了靜心師太。

    靜心師太原來不是靜心師太,而是她父親路遠壽的情人。

    路遠壽未步入官場之前,就有一個老相好,也就是靜心師太。

    他們兩情相悅,本打算等路遠壽飛黃騰達之后再成婚,沒想到當時尚書府的小姐看上了路遠壽,死活要嫁給他。

    路遠壽為了大好前途,只能拋棄了家鄉(xiāng)的靜心師太。就這樣,兩個人就斷了聯(lián)系。

    靜心師太一氣之下,入了佛門。直到路遠壽成為尚書大人之后,才又碰到了。

    那時還沒有路晚。

    前尚書府的千金同路遠壽成婚多年沒有子嗣。出于高傲的脾性,她不同意路遠壽納妾。

    路遠壽就這樣為了權(quán)勢壓抑著自己。直到在天誠廟求子時又意外碰到了靜心師太。他喜不自勝。

    路遠壽是真心實意愛過靜心師太的,他知道靜心師太也沒有忘記自己。家庭生活的不幸讓他渴望在靜心師太身上重新找回快樂。

    奈不過路遠壽癡纏,這對戀人在中年之際又重新在一起了。

    路晚就這樣出生了,成為了路遠壽唯一的千金,他的妻子也因為路遠壽的傷風敗俗從此一蹶不振,含恨而終。

    路遠壽不敢娶靜心師太,畢竟同寺廟里的尼姑廝混,說出去著實不好聽。而靜心師太為了路遠壽的名聲考慮,也甘愿做他見不得光的情人。

    路晚從來沒有見過靜心師太,但她卻一直知道自己的身世。在很小的時候,她有一次貪玩,偷偷尾隨父親去了云山寺,意外撞到聽到有關(guān)自己身世的對話。

    路晚心高氣傲,自然不愿意接受靜心師太是自己母親的事。她是尚書府的千金小姐,怎么可能是私生女?

    那天去天誠廟勘察地形,是路晚第一次正式去靜心師太見面。

    她對這個所謂的母親很陌生,可靜心師太卻不顧旁人異樣的眼光,哭得不能自已。

    “我還以為你和你父親一樣沒了……”靜心師太哭著抱住路晚。那是一個母親對于重新見到女兒的激烈表現(xiàn)。

    路晚有些無所適從,她的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你這些天都跑哪去了?”靜心師太哭著喊著,情緒特別激動。

    路晚看著面前的這一切,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如果你覺得愧疚,就幫我做一件事吧?!?br/>
    “什么?晚兒你說!”靜心師太的手和聲音都在顫抖。

    “明天蘇覓和沈放會過來天誠廟燒香拜佛,你屆時支走沈放,派人將蘇覓叫回屋中便好?!?br/>
    “你要干什么?”靜心師太看著路晚,生怕她做什么傻事。

    “你只須按我說的做便好?!弊允贾两K,路晚都沒正眼看過靜心師太。

    “好,好。晚兒,只要你平安,我做什么都愿意?!贝藭r靜心師太并沒有以貧尼自稱。

    那日沈放和蘇覓到了天誠廟之后,路晚就一直在暗中看著。等到靜心師太支走沈放之后,蘇覓跟著小阿彌回了禪房。她事先已經(jīng)在周圍放好了柴火,只有蘇覓一進門她就將蘇覓反鎖在里面,點上火,讓蘇覓插翅難逃。

    著火后,路晚一直沒離開,她要親眼看著蘇覓在里面走不出來。若她有幸走出來,肯定也會被大火燒得毀容。

    之后,沈放趕來,在門外那么狼狽,哭天喊地,路晚不由得笑出了聲??蛇€沒高興一會兒,就聽到有人大喊著找不到夫人的尸體。

    路晚開心得不能自已,莫非,蘇覓被燒得死無全尸了?可緊接著,就聽到沈放大喊,覓兒沒有死!

    這怎么可能?她可是一直在這兒盯著!可確實,生不見人,死不見尸。

    沈放緊接著吩咐屬下,封鎖天誠廟,路晚就趁亂在靜心師太的幫助下跑了出來。她怎么也沒想過那是和靜心師太最后一次見面。

    說不在意是假的,聽到消息的那一刻,她根本就不相信靜心師太畏罪自殺。可事實確實是那樣的。

    路晚是瞧不起靜心師太,可再怎么不愿意承認,那是這世上唯一和她有血緣關(guān)系的人了。她死了,路晚以后真就是孤家寡人了。

    路晚怔怔地看著前方,不由自主地落下了淚水。陳忠見她在外面待得太久,便出來看,沒想到撞見路晚暗自神傷的場面。他是個粗人,不知道怎么安慰姑娘家,只能坐在路晚旁邊等著哭完,然后遞上手絹。

    “別哭了?!?br/>
    路晚淚流不止,沒有說話。

    “別哭了。你要是還……”陳忠頓了頓,“還難受的話,我?guī)闳サ乩镛D(zhuǎn)轉(zhuǎn)。我以前不開心的時候,就會去那里走走?!?br/>
    路晚沒有拒絕,因為她現(xiàn)在確實心情不好,需要釋放。她跟在陳忠的后面,陳忠在前面向她介紹著地里的農(nóng)作。

    “這個,是苞谷。就是你們吃的玉米,吃點不?最近一直看你吃得少,是不是吃不慣?帶你改善下伙食!”

    “等會,我再抓只野雞?!?br/>
    “你肯定還沒見過野雞呢?你坐這兒剛好可以看看?!标愔野醽硪粋€石頭,用袖子擦了擦,示意路晚坐下。

    路晚自從在亂葬崗撿回一命后,千金小姐的脾氣早就被磨得沒有了。她直接坐下,看著陳忠捉雞。

    不得不說,鄉(xiāng)間生活確實有趣!路晚不一會兒就被逗笑了。

    傍晚的時候,陳忠一手提著雞,背簍里裝滿了苞谷,滿載而歸。路晚跟在后面,看著夕陽的余暉打在陳忠的背上,覺得格外美好。如果沒有這血海深仇的話,這樣的生活似乎也不錯。

    可惜她沒有資格享受現(xiàn)在面前的這一切。

    晚上,習遠向蘇覓匯報完一天的行程后,正準備離開,卻被蘇覓叫住。

    “怎么了,夫人?”

    “你晚上有事嗎?”蘇覓問。

    “練劍。”

    “哦。等會兒一起去宗人府吧。”

    “什么?”習遠感覺蘇覓說去宗人府這么大的事,就像過家家一樣。

    “等會你帶我進宗人府?!?br/>
    “夫人,宗人府把守那么嚴密,我自己進去都難,帶著你就更不可能進去了?!绷曔h明顯是在推辭。習遠說了假話,實際上他是可以進去的,是不過費點力而已。

    “習遠,你莫不是把本夫人當傻子,夜酆的暗衛(wèi)若是連這點能力都沒有,還叫什么暗衛(wèi)?”

    蘇覓在說這些話之前,已經(jīng)打探了蕭清的口風。所以她派給習遠的任務(wù),都是他力所能及的。

    習遠一點都不喜歡和這個夫人交流,她總是把自己看得透透的。但他們現(xiàn)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根本不可能不一起共事。蘇覓又一次讓習遠妥協(xié)了。

    “今夜午時,后院見?!?br/>
    為了晚上能順利離開,蘇覓特意在沈放的飯里下了點藥,讓他能一覺睡到天亮。之后,她換上讓阿碧偷偷出去做的夜行衣,去了后院。

    “夫人。”

    “你手里拿著什么?”蘇覓指著習遠手里的包袱問。

    “給你拿的夜行衣。”習遠沒想到蘇覓自己居然已經(jīng)穿上了,他又一次對這個女人刮目相看。他原來還想著蘇覓穿的長裙帶著首飾會很麻煩,沒想到她穿得比自己還利落。

    “現(xiàn)在走嗎?”

    “嗯?!?br/>
    蘇覓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感到一種失重的感覺。耳邊一陣風吹過,她的身體旋空了。

    “怕嗎?”習遠問,“怕的話,我們就慢一點?!?br/>
    “再快一點?!碧K覓笑意盈盈。

    習遠真的是服了。蘇覓就和平常女子完全不一樣,怪不得沈放大人遲遲不肯放手。這樣一位奇女子,若是沒有蕭清,他可能也會動心。

    習遠的輕功果然了得,還不到一刻鐘,兩個人就到了宗人府。

    “你跟在我后面?!?br/>
    “嗯?!?br/>
    宗人府晚上戒備相對松懈一些,習遠不費吹灰之力就帶著蘇覓找到了逸王被關(guān)押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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