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峰點點頭,接過話題:“這兩日都尉大人已經(jīng)送過來幾次軍情,有確切消息證明,這次妖族是為了一件妖族密保而圍困死亡谷,它們沒有深入季國的心思?!?br/>
“話雖然是這么說,但是妖魔之心難測,,我們還是要昨晚準備,不然恐怕還被妖族狠狠咬一口。”季子文躺在床上,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是說話的時候語氣中的堅定越發(fā)明顯。
這兩天時間多次經(jīng)歷危機,無形中,他的心智得到了很大磨練,加上有文魄相助,他說話的時候已經(jīng)漸漸帶上了讓人信任的和認可的自信感。
“這是自然。”韓峰點頭:“但是上面確定妖族不是為了攻伐我季國之后,恐怕就會按兵不動,想要和妖族周旋,只能靠我們焰泣軍自己。”
眾人都沉重的點點頭,妖族有十萬之重,但是人族這邊焰泣軍不過堪堪五萬人,而且能夠和妖族正面交戰(zhàn)的精銳不足兩萬,就算是靠著地利,也難和有相當于大學士的妖王坐鎮(zhèn)的妖族大軍相抗衡。
“到底妖族早的東西是什么,難道真是傳說中的妖圣真血?!遍Z從武忍不住心中疑惑,開口問道。
顯然這個問題雖然不是當務(wù)之急的破局之法,但是卻是所有人最關(guān)心的事情,幾個秀才包括付鰲這個僅僅是童生文位的都伯都豎起了耳朵。
“不可能是妖圣真血?!表n峰搖頭:“如果是妖圣真血,那么不僅是我過四位殿閣大學士,就連歐陽圣也會有所動作,甚至圣院中其他諸圣也不會不聞不問,那畢竟是能夠關(guān)系以為妖帝成圣的圣物?!?br/>
“現(xiàn)在討論這個也沒用,那些東西不是我們能考慮的,當務(wù)之急還是怎么才能守住死亡谷,我們是和妖族接觸的第一關(guān),要是丟了不僅影響士氣,還會影響到接下來的大局啊。”
輝伯皺著眉頭,他倒是不對妖族感興趣的東西太過在乎,只是一門心思想要守住死亡谷。
“我到不這么認為?!奔咀游陌欀碱^開口。
“哦,愿聞其詳!”輝伯挑了挑眉頭,沒有想到季子文的意見竟然和自己不一樣,按理說他們兩人的關(guān)系是所有當中最近的,兩人興趣觀點也十分相近,按理說季子文應(yīng)該支持他才對。
當然他不會因為季子文和自己意見想左,而有什么想法,大家相互討論,的確應(yīng)該就事論事,各抒己見。
季子文道:“如果我們能夠確定妖族是想要尋找什么東西,那么就能大致推斷出妖族的做法,畢竟他們做什么事情,一定都是因為這件東西,知道這件東西是什么,能方便我們對癥下藥?!?br/>
“至于防守死亡谷,我到絕地沒那么多可想的,無非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而已,死亡谷力量有限,妖族若是鐵了心想要拿下死亡谷立威,隨隨便遣幾頭妖將過來,甚至來一頭妖帥也不是沒有可能?!?br/>
“所以我們受不住的機會很大,守住的機會微乎其微,兵法有奇、正之分,但是靠著死亡谷的實力,就算是用出在奇的奇兵,恐怕都于大局沒有決定性的作用?!?br/>
所有人都聽得點頭不已,輝伯自然也不例外,顯然都覺得季子文說得在理。
“那我們該當如何,死守嗎?!表n峰開口,他是棄筆從戎之人,主修儒家之道,對兵家之事不甚了解,這個時候開口問季子文沒有絲毫扭捏,畢竟論語中也有“不恥下問”的句子。
其他人紛紛點頭,韓峰身為烽火關(guān)三位副都尉之一,按理是這里實力和官銜最大的人,但是卻向季子文這個農(nóng)兵秀才請教,這點讓人敬佩。
“子曰:‘敏而好學,不恥下問,是以謂之文也。’”輝伯捋著胡須,笑看著韓峰:“韓副尉之行讓人敬佩?!?br/>
“輝伯謬贊了,后學那里敢跟孔文子相比較,折煞我了,還是聽子文的見解吧?!表n峰不是裝作謙虛,而是真的謙虛,出于禮貌的客套之后,沒有就這個話題多寒暄,就憑這一點,就能看出他只不凡。
季子文心中感慨,不愧是進士,要是換了自己,恐怕做不到韓峰這樣謙虛,這就是讀書“入微”,已經(jīng)將書中的道理結(jié)合到自己的言行上。
季子文不敢多想,自己畢竟還只是個秀才,要走的路還很長,要學的東西也還很多。
“好了子文,你不要賣關(guān)子,趕緊說你的看法。”眾人看見韓峰的態(tài)度,也不在多說,而是齊齊看向季子文。、
“呼。”吐出口氣,季子文心中難免想明明就是你們將話題引歪,怎么就成了我賣關(guān)子,不過嘴上倒是一點沒耽擱的說道:“我認為我們應(yīng)當主動放棄死亡谷,出關(guān)游擊!”
“放棄死亡谷?”輝伯滿是疑惑的會問,顯然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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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舍堅不守,不妥!”閆從武就直接很多,直接皺眉否定季子文。
“出關(guān)游擊?”韓峰帶著些驚異的說道:“你仔細說說你的想法,為什么要出關(guān)游擊,理由在那里?!?br/>
季子文點頭,道:“《孫子?軍爭》言以患為利,以迂為直。而《虛實篇》有言:‘凡先處戰(zhàn)地而待敵者佚,后處戰(zhàn)地而趨戰(zhàn)者勞,故善戰(zhàn)者,致人而不致于人。’”
“這是說明以逸待勞的道理,同時告誡我們善于指揮作戰(zhàn)的人,應(yīng)該要調(diào)動敵人而不是被敵人所調(diào)動。”
眾人聽得連連點頭,這里初了付鰲是個童生,不安兵法以為,其他人至少都是秀才,完全能聽懂季子文在說什么。
但是每個人點頭的原因是不同的,幾個秀才是知道季子文說得對,閆從武點頭的同時是心存疑惑,而輝伯和韓峰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道異彩,已經(jīng)大致明白季子文要說什么。
“你的意思是我們不能一味放手,而要主動出擊,以逸待勞?”韓峰的話一出口反而讓他心中明晰的想法變得更模糊,這放棄的守勢,那里來的以逸待勞。
季子文笑著解釋:“攻而必取者,攻其所不守也;守而必固者,守其所不攻也。故善攻者,敵不知其所守;善守者,敵不知其所攻?!?br/>
“這是在告訴我們,進攻想要得手,就要攻擊敵人不注意防守或不易守往的地方;防守想要鞏固,就要扼守敵人不敢攻或不易攻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