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德拉科我剛剛看波特,發(fā)現(xiàn)了一點問題?!苯K結(jié)完一個話題,懷特驀然想起了哈利爽快應(yīng)答的模樣,忍不住跟身邊的德拉科討論了起來:“還記得我們最開始見他時,他的樣子嗎?膽小,怯懦,生怕聲音大一點,就會被趕出去。”
“嗯,沒錯?!钡吕泣c了點頭,贊同道。
“可是你剛剛有沒有注意到他的樣子?”
誰有空去注意那個討厭的波特!
德拉科下意識的吐槽,正準備說出口,可是一抬頭就看到懷特凝重的眼神,下意識說道:“我忙著把你拉走,沒怎么注意他?!?br/>
“好吧,我只是覺得,他現(xiàn)在開朗的有點不尋常。你想想,他才剛進巫師界,一個月都沒有到,就將一個本來膽小怯懦的人,變得一個如此開朗,你不覺得這變得也太快了點吧?”懷特瞅著德拉科,眼睛里面昭告著‘這肯定有陰謀!’
當然有陰謀!熟知發(fā)展的德拉科在心里肯定的說道,一邊不忘感嘆懷特的敏銳力。但他不好直接說道,只能努力的講懷特往答案上引。
“你這么一說,我也感覺到了。不過,八成跟格蘭芬多的人有關(guān)吧,不提其他人,光那個韋斯萊就經(jīng)常性很夸張的贊揚波特?!?br/>
“確實,表現(xiàn)的太過頭了,確實反常?!睉烟赝獾吕频恼f法,心里同時想著,如果波特真的是救世主,那這么高調(diào)的將他捧出來,確定不是將他當成對立面的靶子嗎?
畢竟在走廊上,而且涉及了可能存在的陰謀,而且隔墻有耳,懷特乖乖的把念頭壓在了心底,只是挑眉看了眼德拉科:以后我們再聊這個話題,這里不安全。
嗯!
懷特沉默的不再說話,其實他覺得還有一個奇怪的地方——他在魔藥課上發(fā)現(xiàn)的。西弗勒斯好像特別針對波特,類似今天的提問,如果對一般人,他很可能直接扣分不再說其他。可,他卻對哈利說了句‘名氣并不代表一切’,有諷刺的味道。
他從其中,還感覺到了告誡的意思。不過,很顯然波特沒有察覺到。盡管他臉漲得通紅,疑似羞愧,可從自己的角度,能看到他眼睛里面劃過的委屈和不平。
他估計波特可能在心里討厭死西弗勒斯了,沒準覺得西弗勒斯在故意針對。不過也難怪,沒跟西弗勒斯相處過的人都會這么覺得,波特會誤解也難怪。
只不過,西弗勒斯明知道可能造成這個情況,還執(zhí)意去做,這就有些奇怪了。
懷特在一旁靜靜的思考,德拉科也跟在一旁沒有說話,只等到了西弗勒斯的辦公室門口,才拉了下懷特,讓其回神:“懷特,到了?!?br/>
“嗯?嗯!”
回過神來,懷特正準備敲門,驀然一頓,他這才想起來這里是霍格沃茨,而霍格沃茨的一大特色是——喜歡用能活動的畫像作為守門人。西弗勒斯的守門人,是一個長得略丑而且頭發(fā)是一根根扭曲著的蛇的女人,好歹見識過不少奇奇怪怪,懷特特別淡定的問道:“請問斯內(nèi)普教授在里面嗎?我是懷特.布萊克,他讓我這個點到他辦公室來的,可以麻煩你通報一下嗎?”
“不用通報了,男孩?!眿尚χ瘧烟厮土艘粋€秋波,發(fā)現(xiàn)懷特沒有任何反應(yīng),才訕訕的說道:“斯內(nèi)普教授已經(jīng)提前說過了,你們可以直接進去的?!闭f罷,只聽見房門‘卡擦’一聲,露出了一絲光線。
“女士,謝謝?!?br/>
兩人分別有禮貌的跟守門人道謝后,推開了門,走進了西弗勒斯的辦公室。因為主要是為了讓懷特演示魔藥,所以懷特走在前面,他原以為一推門進去就能看到西弗勒斯,卻意外的看到了分院時被他譽為品味奇怪的校長。
“鄧布利多校長,晚上好?!钡吕泣c了點頭,破有禮貌的說道。
……對了,還是德拉科口中的‘敵人’。
“馬爾福先生,晚上好?!编嚥祭嘈iL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著,才跟德拉科說道。并非是其他原因,只是跟斯萊特林打交道打習慣了,下意識的讓自己在面對斯萊特林的時候,保持良好的著裝。
可是隨即,他撇頭看向懷特的時候,就不似那么正經(jīng),只見他腦袋湊近懷特,笑瞇瞇的說道:“我想這位就是西弗勒斯魔藥課上的助手,懷特.布萊克先生吧?!?br/>
“晚上好,鄧布利多校長?!睉烟剡@才反應(yīng)過來,趕緊跟鄧布利多問好,心里在偷偷希望這位校長不會因為自己的走神,而給他穿小鞋。
鄧布利多會在意嗎?
當然不,顯然他更喜歡懷特這樣的反應(yīng),臉上的笑容更大了,皮膚褶皺的竟然稍稍有些令人覺得慈祥!
“我從其他同學那里聽說了,你的魔藥做得很棒,而且對格蘭芬多也特別有耐心。難得有一位斯萊特林的,能讓他們這么服帖,看來他們覺得你特別厲害,對你很服帖?!?br/>
說罷,鄧布利多眨了眨眼睛,一臉透露著‘你很了不起哦’的神情。懷特羞澀的低下了頭,嘟囔的說道:“謝謝,其實格蘭芬多的都不差,只是太粗心了點,我想以后他們慢慢熟悉了,會熬制出很美的魔藥。”
“呵呵,希望如此吧?!泵嗣~頭,鄧布利多那樣子,仿佛在說:他們要是能消停一點,我就謝天謝地了。
懷特瞅著這樣,笑了笑沒再說其他的。
鄧布利多佯裝看了眼旁邊的鐘表,繼續(xù)道:“不耽誤你們了,我還有事情沒處理,西弗勒斯等會就出來了,麻煩你們幫我跟他說一下,蛀牙藥水給龐弗雷夫人就好?!?br/>
“好的,鄧布利多校長。”
鄧布利多是通過壁爐過來的,自然從壁爐離開。只是在快被傳送走的時候,他轉(zhuǎn)身看了兩人……當然,主要是懷特,溫和的說道:“如果你們有解決不了的麻煩,歡迎來校長室找我。布萊克先生,如果你覺得對格蘭芬多沒辦法了,也可以去找我商討哦~”
“嗯!”懷特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后靜靜的看著騰起的綠色火焰,將鄧布利多籠罩直至消失后,突然猛地坐到了沙發(fā)上,癱軟下來,抱怨連連:“你說這位校長特地來等我們,就為了說這個?”
“懷特,你明明知道是為什么。”德拉科跟著一起,坐到了懷特旁邊,聽見他的問話,沒好氣的瞥了一眼。
“有點像在拉攏我,話說,西弗勒斯你都不出來阻止一下嗎?萬一你得力的助手,被拐跑了怎么辦?”懷特回頭,看向旁邊一個只是掩著的門,開口道。
門也應(yīng)聲被推開,隨之響起的是西弗勒斯的聲音:“我用得著擔心你么,我只是想看看,你怎么應(yīng)對的。如果你連這點麻煩都搞不定,我真的要懷疑你的大腦是不是被巨怪的鼻涕糊住了?!?br/>
“惡……”西弗勒斯剛一說完,懷特就立刻起了不良反應(yīng),好不容易抑制住想吐的**,沒好氣的撇了一眼:“拜托,你可不可以不要用這么惡心的比喻,那么黏黏的,透明的,惡……”
西弗勒斯僵了一下,或許是沒想到懷特竟然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隨即轉(zhuǎn)移了話題:“今天鄧布利多是突然找上門來的,你知道這代表了什么,那么你有什么打算?”
“沒有……”懷特很爽快的說道,然后頂著西弗勒斯抽搐的眼神,緊捏的手掌,繼續(xù)道:“他好像很欣賞我,而且我能感覺到,他對我是善意的,至少不像對德拉科一樣。不過,今天下午才被認命為你的助手,一個晚餐的時候就被他找上門,這種被監(jiān)視的感覺真的不好?!?br/>
我就知道!
西弗勒斯瞇了瞇眼,沒有繼續(xù)做出評論,“我相信你有分寸的,另外德拉科也能幫你,你們兩個既然住在一起,立場一樣,互相幫助最好。好了,廢話別說了,你趕緊給我過來做藥水!”前面還如沐春風的叮囑,后面態(tài)度360度大轉(zhuǎn)變,呵斥的讓懷特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只有德拉科依舊在旁邊喝著奶茶,仿佛西弗勒斯的態(tài)度如平常一樣,以致于他沒有一絲被嚇到的感覺。
“你煉制新魔藥竟然沒叫我!”西弗勒斯憤憤不平,忍不住又伸手敲了一下懷特的腦袋,“你的藥劑煉制有沒有危險,我不清楚,但是我想應(yīng)該跟魔藥差不多。你現(xiàn)在還是一個初級巫師,身上也沒有什么防御飾品,萬一藥劑出了點問題,你怎么辦?!?br/>
懷特這才想起來,自己似乎忽略了這個問題。以往他能這么大膽的煉制魔藥,完全一煉藥劑起來,就想當然的進入了游戲的模式。完全忘記了現(xiàn)在一個沒處理好,自己會被炸得粉身碎骨。另外,即使在游戲中,他也喜歡用自己的常用工具做,他的工具可是刻了魔力屏障自啟動魔法的。
這也是他從師父手中學到的,雖然師父總說,他的徒弟都會這個。再加上他喜歡用一套工具,所以最開始刻上了,以后就沒在管了,搞得他來了巫師界這么久,做了那么幾次魔藥,才想起了!
“西弗勒斯,我知道錯了。其實,我還以為你是責怪我,煉制新藥的時候沒讓你在一旁觀看?!闭J錯態(tài)度良好的懷特,還老實的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繼續(xù)自責自己竟然有如此的想法。
作者有話要說:阿門,希望**不要抽風。
感謝【木木豬】再投一枚地雷,么么噠……不過你下手真快,我還沒看到你就投了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