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準備手術室么?”唐德最后還是沒忍住出了聲。
他實在是太擔心唐志的病情了。
就算是之前的那些醫(yī)生,各個都說唐志的身體沒有問題。
但是唐德還是相信唐志自己的感受。
他一直致力于找到可以治療唐志的醫(yī)生。
現(xiàn)在人終于是找到了,那么手術室之類的硬件設施必須要跟上才行。
唐德在心里盤算著等會應該部署些什么。
就聽到金云真道:“不用,我自己帶東西過來。”
“中醫(yī)嘛,不需要那些刀子剪子什么的?!?br/>
金云真調(diào)侃了一句,他一想到等會兒就能得到源源不斷的信仰之力。
彌新又能重新的歡騰起來。
他就止不住的開心。
之后金云真就去認真準備相關的器具去了。
此時的金云真還不知道,金怡,此時就在醫(yī)院里,還被張虎和林月碰見了。
…………
“呦,這誰???”
張虎陰陽怪氣的說道。
他故意攔著林月的腰肢,想要借著林月羞辱金怡一番。
張虎知道,金云真最是看重他的母親。
若是……讓他的母親在醫(yī)院里當眾給自己下跪……那可就精彩了,哈哈哈哈。
張虎越想越開心,他攔住金怡的去路,就是故意想要刁難她。
金怡看著面前人高馬大的張虎,皺了皺眉。
道:“我來找金云真,我是他的媽媽。這次來……”
還不等金怡把話說完,張虎就接過了話茬。
“我知道,金云真那個狗東西原來也有媽媽呀?!?br/>
“我他媽還以為他是個孤兒呢哈哈哈哈哈?!?br/>
當著金怡這個母親的面,說這些話,就顯然是羞辱人的意思了。
金怡也不是個傻的,她知道面前的這人想要刁難自己。
若是在別處,金怡還真就不會忍了這口氣。
但是……這里是自己兒子上班的地方……
沒人比金怡更了解,金云真是多么的喜歡治病救人。
她看了張虎一眼,想要離開。
但是張虎卻是上前一步。
道:“怎么,就這么想走?”
“不是來找兒子的么?從我胯下鉆過去,我就放你過去?!?br/>
“恩?怎么樣?這個主意好吧?”
說完,張虎就哈哈大笑起來。
林月也是笑瞇瞇的模樣。
完全沒了之前溫婉可人的形象。
金怡默默地嘆了一口氣,她知道,今天是不能善了了。
“你們到底想要怎么樣?”
這里的動靜已經(jīng)吸引了一些人的視線了。
金怡不想要給自己的兒子丟人,她想早點解決這里的麻煩。
“不怎么樣?!?br/>
“除非你給我磕個頭,或者,讓你兒子給我磕一個頭,我也可以勉強接受?!?br/>
被告知自己母親被刁難的金云真,一趕來就聽到了這樣的話。
他簡直是怒不可遏。
這對狗男女!
他已經(jīng)忍了他們很久了。
“看來老子之前下手太輕了?!?br/>
“讓你們這么快就好了傷疤忘了疼!”
金怡驚訝的回頭,就看到自己的兒子大步流星的趕來。
“哎,云真!”
金怡一個沒攔住,金云真的鐵拳就砸在了張虎的那張耀武揚威的臉上。
?。?br/>
“你干什么?!”
“這里是醫(yī)院!”
何其可笑,喊出這句話的,竟然是林月。
她像是看一個無理取鬧的人一般,看著金云真,道:“你干什么打人,張虎也不過是開了句玩笑罷了!”
“玩笑?”
金云真簡直要被氣笑了。
他知道,自己今日打了張虎,就說他那副院長的父親,就不可能讓自己再在這個醫(yī)院里待下去。
但是現(xiàn)在金云真有了底氣。
他就算是不在這家醫(yī)院待了,那也不愁找不到第二家醫(yī)院!
“老子打的就是你們這對狗男女!”
話音未落,張虎的身上就又添了許多的新傷。
周圍的一眾人也不敢上前阻攔。
林月急的跳腳,她趕忙掏出電話,打給張虎的爸爸。
也就是這家醫(yī)院的副院長。
金云真這邊打的正酣,他也不怕張虎的爸爸。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金云真也要打死張虎這個敗類。
張虎早已經(jīng)見了血。
金怡生怕自己的兒子為此坐牢,趕忙在一旁拉架。
勸說道:“云真!云真!你冷靜些!”
“孩子,你想想你的未來,難道真的要為這個人渣去坐牢么?!”
金怡急的眼淚都快要下來了。
金云真的動作頓了一下,金怡看到了希望。
更緊的保住了金云真。
此時殷素素也聞訊趕來,前來的還有張虎的父親,張兵。
“誰打我的兒子?!”
他直奔著金云真的地方而來,揚手就要打金云真。
金云真現(xiàn)在正是一肚子氣呢,哪里可能乖乖的給他打。
“老子不怕你們!”
“你們之前欺負我就算了,現(xiàn)在竟然敢動我媽!”
“我他媽看你是活膩歪了是吧!”
金云真此刻簡直恨不得生吞活剝了張虎。
而張虎卻是一個字也不能說出來了。
因為……他的四肢都被金云真給廢了……
在場的有不少都是醫(yī)生,打眼一看就知道是個是么情況。
張兵心疼的不得了。
“還不快點安排入院治療?!”
什么都沒有自己的兒子重要,張兵看到躺在血泊之中的張虎,臉色都扭曲了。
“來人!”
在看到張虎被醫(yī)護人員帶下去之后,張兵開始發(fā)作了。
他立刻叫來保安,想要教訓金云真。
金云真可是今非昔比了,現(xiàn)在就算是整個醫(yī)院,所有的保安都一起上,都不一定能打得過金云真。
“來??!誰怕誰?!”
張兵看著金云真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更是氣惱:“把他的手腳也給我廢了!”
“我看誰敢?!”
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他們是認識來人的。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唐德。
他作為唐志的副手,在外面,代表的就是唐志本人。
此刻他竟是開著唐志的專車,來到眾人面前說道:“金先生是遇到什么麻煩了么?”
態(tài)度之恭敬,簡直驚掉了一眾人的下巴。
就連張兵也不敢置信的看了金云真一眼。
他沖著唐志神色拘謹?shù)恼f道:“唐先生,金云真廢了我兒子的四肢,我這也是在為自己的孩子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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