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
任巧巧和易蓉都很詫異的看著我。易蓉問:“方大哥,你指的外人是?”
“針對我的人。我合計了一下,能和我有大仇恨的人也就吳東和你哥了?!蔽胰粲兴迹陨砸粐@,“唉,現(xiàn)在的吳東應該翻不起什么浪花吧,但是你哥,我就說不清楚了?!?br/>
易蓉聽到這話立馬否定我,“不可能吧,我哥早就出國了,現(xiàn)在還在美國進修呢?!?br/>
我一怔,如果真是這樣,那只有吳東了?
易蓉似乎想到了什么,遲疑了一下,不確定的說:“方大哥,你說會不會是梁山東?。课覜]記錯的話,在公司,他不僅和方玉有一腿,和這個周勝男的關(guān)系也不一般。雖說你沒惹他,但他那種人心胸你也知道吧?!?br/>
我搖搖頭,“不可能吧,他頂天了也就做過一個銷售主管……”
“那他能償還幾百萬的賠償金,整你的方法都沒有?方大哥你就不想想這個問題嗎?”易蓉打斷我的話,鄭重說。這么一說也是,一提到梁山東,我就覺得元豐的事和他有一定的關(guān)系。
思考再三,看來我還是得認真對待這個人,雖說他已經(jīng)離職了,但不代表他就此放棄。我思考片刻,看向易蓉,“小蓉,他以前是做什么的?”
“銷售吧?”易蓉盡力回憶,“他在我們公司算老員工了?!?br/>
“那大學呢?”我又問。
“這個不清楚,不過他的簡歷上寫的是計算機專業(yè)。他大學畢業(yè)實習都在藍天,實習結(jié)束之后就入職藍天了?!?br/>
易蓉的回答再次讓我皺眉。我感覺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真正了解事情真相的也只有上傳視頻的那一個人了,現(xiàn)在說多了都是憑空捏造,我得找一個突破口。
想了想,這個鍋背得真是不明不白的。
易蓉想了想,問我:“方大哥,要不我們?nèi)ブ性抑軇倌???br/>
說得輕巧,現(xiàn)在哪有這個時間呢?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電視臺里的那個人揪出來。
“好了,該休息了,明兒再去電視臺?!蔽艺酒鹕恚炝藗€懶腰?,F(xiàn)在能做的就是讓這妞休息休息吧。電視臺那么多人,我就不信挖不出一個來。
“休息?”易蓉一怔,難以置信的看著我,“方大哥,這個時候你還有這個心情?”
“唉,人家都不想我們找到罷了,我們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休息?!蔽覕偸?,頗為無奈的看著易蓉,“放心吧,明天晚上就有答案了。”
……
飯后散局,易蓉回了我的租房,任巧巧回自己家。這個深夜,我一直再拿這兩個方案作對比,周雪睡著了,而書房的燈始終是亮著的。周雪回來以后,我就覺得,人離開就離開了吧,我干嘛要找她回來呢?可一想到以前,真的太舍不得了。
聯(lián)系到后面的事,我覺得太過于糾結(jié)過往,享受痛苦的經(jīng)歷簡直是太無奈了!
這兩個方案,幾乎一致,若不是認真看,我還真看不出個端倪來。我很想知道制作這個方案的人,我問過任巧巧,但她只說是通過其他渠道獲得的,并沒告訴我是哪個人發(fā)給她。
唯一的線索,斷了……
唉,廣州的深夜,還挺寂寞的。
每次一想不出什么東西,我就會拖著椅子趴在窗戶那里,看著遠處橋上來來往往的車輛,霓虹閃爍不停,如星星斑點。
“還不睡?”
在我深思的時候,周雪打斷了我,回頭一望,她就站在門口那里,穿著睡衣,睡眼惺忪。
“怎么了?”看見她我勉強扯上一抹笑容。
她走到電腦前,坐了下來,一臉無奈,“你的事我聽說了,兩個視頻我也看了。我有個朋友是電視臺的,對于這件事,他們也在做調(diào)查,他們領(lǐng)導這一次的出差,就是為了這件事?!?br/>
我看著她,她突然一頓,扭頭看著我,眼露疑惑,“為什么?”
周雪的問號讓我一怔,思索片刻,我笑了,“不知道。就是覺得你就這樣走,太便宜你了?!?br/>
“找回我……”
“周雪,我們都輸了。”我打斷周雪的話,眼睛看向窗外,“從你出軌那一天起,我們都輸了。”我一嘆,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微笑,“現(xiàn)在也好啊,你出軌,我同樣也出軌,沒必要分得太清楚。你也說過,我們在一起都十年了,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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