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逐漸的從軟塌之上漂浮了起來,懸空在軟塌之上,但渾身的七彩光芒一點都沒有減弱,逐漸的穿透窗戶,照亮外面的漫長黑夜。
白雪媼很擔心白起的這些七彩光芒,會將他七曜血脈泄露出去,于是她便布置一個簡單的結(jié)界,避免氣息和光澤繼續(xù)泄露出去。
就這樣整個房間就被結(jié)界護住,密不透風,外面也別想看到房間里面的七彩光芒。
本來靠在這間房對面的房間里面,住戶還有些納悶,怎么大晚上還有神光照過來?可等他想要趴窗戶仔細看的時候,對面卻又是一片漆黑。
他揉了揉眼睛,只當大晚上,自己出現(xiàn)幻覺,也沒有深究,繼續(xù)倒下床呼呼大睡。
卻不知道他的對面房間,就有一位宇宙的十一頂級血脈之一的傳承人。
此刻白起僅僅是讀血經(jīng),就已經(jīng)有了血脈沸騰的兆頭,如果真的修煉血經(jīng)到后面,只怕七曜血脈的真正威力,也將暴露出來。
最初的時候,白起感覺不到一絲一毫血脈給自己帶來什么改變,甚至七曜血脈也和其他血脈沒什么不同。
頂級血脈這個說法,白起當初是感受不到的。
現(xiàn)在隨著圣壇心經(jīng)的修煉,隨著血經(jīng)的出現(xiàn),白起真正感受到了來自頂級血脈的這種驕傲感,是尋常血脈所感受不到的。
血經(jīng)的內(nèi)容并不多,就算這是一本書,也不過十幾頁罷了,當白起全部拜讀完了之后,也真正的了解七曜血脈。
七曜血脈的優(yōu)劣點是什么,七曜血脈能夠給他們白家的藥系人帶來什么好處,又帶來什么麻煩。
首先藥系的血脈優(yōu)點自然在于藥字,既然是藥系也就意味著七曜血脈的治療功能是最厲害的,藥系的血脈如果給別人飲用療傷是最好的藥物。
只不過前提是這個藥系的傳承者血脈已經(jīng)趨于成熟,才有這樣的能力。
白起的七曜血脈還不算是成熟的血脈,所以他的血脈沒有活死人的功效,卻也有基本的療傷能力,不弱于尋常的丹藥和藥物。
如果成熟之后的七曜血脈,據(jù)說一口血就可以讓人死而復生,當然這有些夸張,但只要還有一口氣甚至半口氣的將死之人,都可以救回來。
這是藥系血脈的優(yōu)點,同時也是最大的缺點,畢竟血脈這么值錢,自然會引來很多強者的關(guān)注,很多強者都想抓幾個藥系的強者回去,不為別的,只為了以后有傷的時候,可以喝一口血,治病療傷。
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藥系擁有藥系血脈,本身就是一種罪過,若是有足夠的實力自然是可以令人不敢放肆,但如果實力不足的話,就會被強者抓去。
這就是優(yōu)點和缺點,至于其他的藥系血脈就和其他系的沒什么區(qū)別,同樣是頂級血脈,同樣能夠用來戰(zhàn)斗,同樣強悍。
當然既然七曜血脈分為七個派系,自然每個派系的能耐都是不同的,若論七曜血脈的戰(zhàn)斗能力誰最強的話,自然要數(shù)戰(zhàn)斗系的七曜血脈強者。
戰(zhàn)斗系是最厲害的,七曜血脈也被他們運用的淋漓盡致,當初白家的第一強者就是出自于戰(zhàn)斗系。
除了戰(zhàn)斗系最為強勢之外,主帝系是不弱于戰(zhàn)斗系的存在,只因為他們的七曜血脈多了一些帝王之氣,所以當初白家的家主就是主帝系的最強者。
剩下的不管是火系,還是重生系,以及水系,輔助系還是白起的藥系,都相差不多的。
輔助系的后人,自然也就是如今仙家的這些人了,他們早就忘記了祖輩的仇恨,想指望他們復仇也是不可能的。
他們能夠把藥系的功法還給自己,已經(jīng)算是仁至義盡。
“看來血經(jīng)能夠讓我的七曜血脈完全成熟,發(fā)揮真正藥系的威力?!卑灼鹦睦锩驵止疽痪?,然后只不過稍有一些遲疑,最終還是決定讓自己的血脈發(fā)揮成熟。
以自己的實力,自然是有自保之力的,不怕被別人搶走。
另外血脈徹底成熟之后,不僅僅能夠治病救人,還能夠增強戰(zhàn)斗力。
誰說戰(zhàn)斗系的七曜血脈才是最強的?白起偏偏要讓這種觀念消失,既然是七曜血脈,那就并無強弱之分。
血脈之內(nèi)蘊藏帝王之氣?難道不是主帝系的七曜血脈就不能有帝王之氣嗎?就不能統(tǒng)御白家嗎?
這些說法,在當時可能是讓人堅定不移的相信,但如今的白起卻覺得,多半就是為了方便管理,灌輸一種等級觀念,所以才會出現(xiàn)的。
同為一物,無需不同!
白起的想法很簡單,他要讓七曜血脈完成真正的大一統(tǒng),以后若是白家在他手里面發(fā)揚光大,便不會出現(xiàn)什么各個派系。
既然是七曜血脈的傳承者,大家都是一樣的白家人。
要讓各系消失在歷史長河之中,最終大一統(tǒng),讓他們彼此的腦子里面只有一個觀念,我是白家人,我是七曜血脈傳承者,我沒有派系之分。
至于如何讓他們淡化這種派系觀念,也有一個最好的辦法,那就是各派系的秘法互相交流,大家都能夠修煉各自派系的功法,完成血脈的升級。
比如自己藥系的功法,可以給與主帝系的白家人修煉,而主帝系的功法也可以給白起修煉,也可以給其他派系修煉。
如此互通有無,以后就沒有什么派系的觀念,這樣不好嗎?
白家當初之所以會被宇宙神組織三部擊破,只怕就是因為派系的問題,才會被宇宙神三部鉆了空子,找到縫隙,從而一舉擊潰白家。
若是不然的話,以當初白家的底蘊和實力,只怕一個宇宙神三部還完成不了這樣的壯舉。
與其說白家當初葬送在宇宙神三部的手中,不如說是葬送在了內(nèi)亂之中。
思緒飄了很遠,白起最后不得不停止思考這些,因為距離自己都有些遙遠。
目前為止,七曜血脈的七個派系,自己也僅僅是見過輔助系的仙家罷了,就已經(jīng)看到仙家變成這個德行,誰知道有沒有比仙家更不堪的存在?
如果白家的七曜血脈最終都變成這種毫無大志的話,又該怎么辦?
自己是否還要繼續(xù)復仇?光靠自己又能否完成復仇?
這些問題,都是白起需要考慮的,然而此時此刻白起要考慮的,卻是如何完成突破。
既然血經(jīng)能夠讓自己的七曜血脈日趨成熟,那就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于是白起打起精神,收起心里面雜七雜八的念頭,開始真正的聚精會神的修煉血經(jīng)。
時間一點點流逝過去,因為未來三天的時間,白起是不需要參賽的。
所以白起也不著急,哪怕是天亮了,他也一直處于修煉模式。
白雪媼為了確保白起能夠突破順利,早就將圖爾哈察和蘇袀翊找過來,將白起正在閉關(guān)突破的消息告訴他們,讓他們暗中保護白起。
這幾天,房間內(nèi)外都不能有人打擾。
兩個人也表示一定會做好這個門衛(wèi),不讓白起有人打擾。
期間,唐召來到走廊一趟,想要見一見白起,但白雪媼以白起不在房間為由,拒絕了唐召。
唐召對此也有些無奈,當他意識到白起真的不是可以隨意羞辱的人,他的未來一片光明的時候,他就有些后悔當初在鬼谷殿羞辱白起的事情。
也后悔來到這里的時候,想要算計白起,害死白起的心思,這對于唐召而言是心里無法抹除的刺。
他想要和白起道個歉,至少以后兩個人不在這么僵化,甚至說句實話,如果有朝一日,白起成為瓊級巔峰的時候,他又回到鬼谷殿,那個時候人家是殿主。
而他唐召不過是中門的門主罷了,白起想要收拾他的話,簡直輕而易舉。
戰(zhàn)國白起又是白起的師兄,指望戰(zhàn)國白起出手對付白起,根本就不現(xiàn)實。
所以擺在唐召面前的只有兩條路,要么和白起和解,要么在白起沒有成長起來之前,殺掉白起。
最后唐召對比這兩個方式,發(fā)現(xiàn)第二個辦法實在是太難了,如今的白起成為趙王爺?shù)馁F賓,想要殺白起,很有可能暴露,連累他自己。
所以唐召慫了,想要和白起道歉,求共存。
只是恰逢白起突破閉關(guān),他的計劃暫時得不到實施,只能離開。
在白起閉關(guān)突破的時候,萬界盛會也歷經(jīng)短暫的低谷期,不管是力量大賽還是符文大賽,都難言精彩。
當初觀賽有一千五百萬人,這是創(chuàng)下萬界盛會的觀眾記錄,但是這兩天的大賽,都不過只有五百萬人來觀賽,整個萬界盛會的四周,顯得頗為空曠。
趙臻也知道,因為白起不參賽的緣故,將這些觀眾的胃口都養(yǎng)刁了,看不到白起就難言精彩。
好在這種情況也快結(jié)束了,今天的靈魂對戰(zhàn)結(jié)束,明天就是萬界盛會的最后一日,決戰(zhàn)日。
時間轉(zhuǎn)眼又過了大半日,深夜之時,在白雪媼的房間內(nèi),白起的突破已經(jīng)趨于尾聲。
有了血經(jīng)的運轉(zhuǎn)全身周天,使得白起的七曜血脈幾乎達到成熟的狀態(tài),隨著白起體內(nèi)發(fā)出悶響聲,正式宣布白起突破鴻蒙境五重。
當白起睜開眼眸的剎那間,兩只眼睛閃爍著彩虹一般的七彩光芒,最終光芒消散,卻讓白起渾身上下的氣質(zhì),變的與以往不太一樣。
白雪媼看著,總覺得白起有些陌生,這種陌生更像是產(chǎn)生距離感。
以往的白起還屬于人的范疇,可如今感覺白起有一種仰望神仙的滋味。
白起的氣勢,實在是透著神圣和神秘,令人有一種瞻仰神仙的既視感。
好在白起發(fā)現(xiàn)這一點,撤銷自己的渾身神圣氣息。
白雪媼這才露出笑容,熟悉的男人,回來了。